对于我昨天晚上和凉月一起睡觉的事非常不高兴,敌意十分明显。
可恶,既然如此,我也要找帮手。
「红羽,你帮我跟政宗她们说清楚。」
「咦?我吗?」
「对,你是我妹妹,应该很了解我吧?」
「……嗯,好。」
红羽用力点头答应。
没错,毕竟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虽然她平时老用摔角招式对付我,但在这种时候,当然是和家人站在同一边……
「兔咪学姐,也给我一个。」
「红羽小姐!」
「哥,我是在担心你耶!用了这个,或许哥哥便能脱离恋童癖的行列。」
「你的担心方式太奇怪了!」
「不然要我用摔角招式吗?」
「千万不要,这样草人好可怜!」
我才不要。
要是以我为原型制成的草人被红羽摧残,我怕我会投射感情在它身上,我才不要!再说,草人哪能治疗恋童癖?要是做得到,都可以得诺贝尔奖了。
「葛格,她们的感情好好喔。」
也不知道这个大小姐究竟了不了解状况,只见她说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不过,我对她的意见投赞成票。
因为这些女仆全都连成一气,共同与我为敌。我现在终于明白僵尸电影中幸存的主角是什么心境。周围全是敌人,如果要替这个状况下标题,应该是凉月家OFTHEDEAD。
「可恶……」
我将视线转向唯一没变成僵尸的近卫,但她一和我四目相交,立刻羞怯地撇开脸。
真是冷淡的态度。
糟糕,她打从今早起床以后一直是这样。
经过昨天的拥抱后,她似乎不想和我说话。接吻这件事已经在我们之间造成鸿沟,现在又加上拥抱,这样一来,不知道能不能和她重修旧好……
「我吃饱了。好,今天也请大家努力工作。」
如此这般,早餐时间结束。
我们这些佣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话说回来,今天我的工作依然是打扫。毕竟凉月家的宅邸实在太大,这也没办法。
「好,我们该走了,莓。」
「遵命。昴,你准备好了吧?」
「嗯,没问题。」
凉月、莓和近卫一离开座位,立刻走出饭厅。
这么说来,凉月今天也要去医院。
听说这次要去另一区的医院。既然造成凉月的记忆产生障碍的原因不明,的确应该多找几家医院诊断。
「蠢鸡,你也快去工作。」
政宗说完,将餐具送回厨房。她的工作是洗碗盘和煮午饭,对于擅长家事的她而言,这可说是人尽其才。
「……开工吧。」
我喃喃说道,替自己打气。
虽然我也该想办法治好凉月……但还是得先解决自己的工作。
没错,我是这个家的佣人。
即使只是个没用的打杂佣人,仿然该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务。
「哥哥。」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妹妹突然叫住我。
「干嘛?要玩摔角等一下再玩。」
今早是近卫叫醒我,所以我没有和红羽玩摔角游戏。我已经好久不曾度过如此和平的早晨,在我家那种猛兽居住的危险地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啦。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
「之前我不是说『姐姐喜欢的人是哥哥』吗?其实……我那么说是有理由的。」
「理由……不是出于直觉的判断吗?」
「嗯、嗯,呃……就、就是这个!」
红羽不知为何羞红了脸,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可爱信封。
信封上写着「次郎收」。
「……」
冷、冷静下来。
莫非这是传说中的……
「对吧?再怎么看,这都是情书。」
红羽喃喃说道,脸变得更红。
呃,确实如她所言,这怎么看都是一封情书。不仅是信封充满少女情怀,上头还贴着醒目的心形贴纸。
可是……
「红羽,她是什么时候交给你的?」
「呃,应该是昨天早上吧?姐姐交代我今天早上再交给你。」
「……」
……太可疑了。
那个大小姐居然会写情书?她才不会做这种充满少女情怀的事咧!威胁信或犯罪声明比较适合她,又或是一打开便会引爆的书信型炸弹。
而且她还指定时间,实在太奇怪。
——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能交给我?
「拜、拜拜!我去工作了!哥哥,你慢慢看信吧!」
红羽依然红着脸,匆匆忙忙地冲出饭厅。有那么难为情吗?她只不过是转交而已。
「唔……」
好,现在该怎么办?
这封信八成是假情书。我接受那家伙安排的女性恐惧症治疗近半年,这点小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