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会逼我吞安眠药啊。
「她还给我另一个工具。」
「什么工具?」
「她说使用以后会变得很舒服。」
「变得很舒服还得了!」
「呃,找到了、找到了。」
「这是……绳子?」
「她说,只要把绳子缠在脖子上拉紧,就会变得很舒服。」
「不用了,我怕一辈子都醒不来。」
「呵呵,那用这个就好。」
「啊,等一下!」
我还来不及阻正凉月,她便抓住我的手腕,将手铐铐上。哇!她真的把我铐起来,这下子连要翻身都很困难。
「呵呵呵,准备OK。」
「是啊……好,快点让我睡觉吧。」
「咦?为什么?这不是睡觉的准备耶。」
「不然是什么的准备?」
「医生游戏。」
「这样哪是医生游戏,根本是人体实验!」
「可是,说到小孩的游戏,便会想到医生游戏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
「好,医生游戏开始。我是病人,葛格是医生。」
「我是医生?」
「我的台词是:『医、医生,不行!别在这种地方……唔,啊!不行啦!啊,医生的大针筒往我的……』」
「不准玩这种医生游戏!」
「咦?很好玩耶~」
「一点都不好玩。那些台词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今天去的医院。」
「真的假的!」
那家医院没问题吧?居然对患者进行这么具有攻击性的治疗!
「嘿嘿嘿,骗你的啦,其实是莓教我的。可是她跟我说,如果葛格真的要玩这种游戏,要立刻叫她过来。」
「……」
那个病娇女仆,铁定是想找个理由将我合法地大卸八块。这种行为叫预谋杀人。
「对了,你为什么想和我一起睡?」
「咦?」
凉月瞪大眼睛,接着「唔」了一声,思索片刻之后才说:
「其实我一~~~~直很想养狗狗。」
「啥?」
「我的梦想是和狗狗一起睡觉。」
「……」
我的疑惑解开了。换句话说,我的地位是她的爱犬吧?谁教我穿着狗布偶装。
「葛格,手手。」
「我被手铐铐着,手动不了。」
「那来个月面空翻吧。」
「这种特技更办不到!」
「真是的。再不听话,我要动手术罗。」
「手术?」
「去势手术。」
「你真的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莓说只要动手术,葛格就会笑。」
「笑得出来才有鬼!」
「你在说什么?笑的是膝盖啊。」
「……膝盖?」
「吓得膝盖发抖,看起来像膝盖在笑。」
「别说那种恐怖的话!」
「嘿嘿嘿,去势去势?」
「求求你不要一直重复!」
这样我的膝盖真的会大爆笑。话说回来,这家伙看起来很开心耶。恭喜她实现和狗一起睡觉的梦想,但这个状况对我而言则是场恶梦。
「来来来,一起睡觉吧,葛格。」
「哇,等一下!」
凉月抓着我的手,硬把我拉进被窝。呜,由于手铐的缘故,我动弹不得。而且一进到被窝,凉月立刻抱住我呃啊啊啊啊不要黏得那么紧!
「大、大小姐,不可以抱得那么紧!」
「为什么?」
「因、因为,呃,次郎是男生……」
「有什么关系?别说这个,昴,你也快进来。」
「……是。」
近卫害羞地钻进被窝。想当然耳,她没有像凉月那样抱紧我。虽然没有……
「!」
微微搔动鼻腔的幽香。
如假包换的女生气味。
「唔……」
危险危险,我还是快睡吧!和两个女生同睡一张床,实在对心脏有害。为了安全起见,请善心人士替我准备一下AED(注6)。
「怎、怎么回事?次郎,你不想睡吗?」
「嗯、嗯,是啊……」
近卫似乎也很紧张,声音显得有点僵硬。接吻的后遗症戌许仍残留着,但我想主因应该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在这种状况下还能冷静的,不是圣人就是外星人。
「哈……」
注6自动体外电击器,一种可携带式的医疗设备。它可以自行诊断特定的心律不整情况,并且给予电击。
凉月完全不懂我的心情,打了个稚气的哈欠。好,快睡吧,让我这个抱枕早点解脱。
「哎,葛格,替我数羊。」
「好是好,可是这种事好像小孩的举动。」
「我是小孩啊。」
「……好吧,那我开始数。一只羊、两只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