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常和社团里的人交谈,薛也替她高兴。以今天来说吧,虽说我们不是头一次见面,但她居然肯和我说话。」
「……」
「我问薛:『她为什么变圆滑?是什么改变她?』薛这么回答:『她和某个学生混熟以后就变了。』薛所说的学生——正是你。」
「不,我……」
「你打算说你什么也没做吗?但事实上,政宗的确因为你产生变化。所以我联想到一件事。」
「——是你改变了奏小姐。」
莓用冰冷得教人打颤的声音说道。
「我改变了凉月?」
「YES。升上二年级以后,奏小姐变得很喜欢上学。从前的她不是这样子。而且从那阵子开始,奏小姐常常谈起你。」
「谈起我……」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所以起先我没有放在心上。奏小姐在学园里交到朋友是好事,就算那个朋友是男生,但出状况时只要我和昴保护她即可。我一直这么想,但是……我的想法是错的。」
说完,莓深深地闭上眼睛。
她显得有些悲伤。
「最近奏小姐的样子怪怪的,似乎有什么烦恼,偶尔会露出软弱无力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这是我造成的吗?」
「只有这个可能。你用某种方法改变奏小姐。」
莓一口咬定。
经她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最近凉月怪怪的,她突然说要变身为「闇月」就是其中一个例子。她还说她最近睡不好,或许是有什么烦恼。
可是,要说原因是出在我身上……
「哎,打杂的。」
正当我陷入沉思之际,莓用机器人声音对我说:
「要我告诉你,我LOVE奏小姐的理由吗?」
「理由?」
「YES。我喜欢她的理由是——她很尖锐。」
「……啊?」
「以这把电锯和我收集的各种凶器来说吧,它们也一样——既危险又尖锐。我最爱这样的事物。」
「……」
「所以我爱上奏小姐,因为她也很尖锐。她平时虽然是模范生、大小姐的面貌,内在却是又尖又利,和我的收藏品一样——所以我才决心爱上奏小姐。」
「……」
……不妙,这个人的性格极度扭曲。
她的嗜好和性向或许是天生的,但这个人的少女心扭曲得非常严重。哇!是病娇耶!是神经病耶!
「可是,最近的奏小姐不一样。」
莓无视一声不吭的我,继续说道。
「从前那么尖锐的她……变了。虽然她拚命隐藏,偶尔却会露出软弱无力的表情。像是生病一样,她失去了锐利。我想治好奏小姐,所以——」
说到这里,莓朝着我的脖子挥落电锯。
「——告诉我。」
幸好电锯在触及我的皮肤之前便停住。
不过,她的话语并未停住。
「你是怎么改变奏小姐?」
「改、改变?我什么也没……」
「NO。既然你改变政宗,当然也能用某种方法改变奏小姐。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你把方法告诉我,我就让你继续留在宅邸里。但是,如果你不说……」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电锯的转速变快。
喂喂喂,来真的啊?
她真的要拷问我吗?
「哇!等一下!」
我拚命大叫。
我现在的心境和砧板上的鲤鱼一样,又像鲔鱼分解秀中的鲔鱼。她的工具如果只有逆刃电锯倒还好,但我怕她等一下从凶器收藏品中拿出更危险的玩意儿。
事到如今,我只能证法说服她。
「冷静一点!大小姐也跟你说过吧?我虽然是佣人,但也是她的朋友!你怎么能拷问大小姐的朋友!」
「唔唔唔……」
听到我大叫,莓停下动作。
好机会,看来她犹豫了。为了更进一步说服她,这时候我是不是该像外星人一样叫着「朋友!朋友」?
「YES,你说的也有道理。」
「对、对吧?所以你快把绳子——」
「——既然这样,我就改变方法。」
「啊?」
我正要发出疑问——却震惊得动弹不得。
唰!
莓的女仆装居然往她的脚边落下。
「你、你在干嘛啊!」
眼前是一个脱得只剩下内衣裤的女仆。
她穿的内衣果然很成熟……不对,现在不是冷静分析现状的时候。无论内衣是黑色的或是吊袜带很漂亮,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我猜接下来的发展应该是……
「YES。既然不能动武,我就色诱。」
「白痴!你以为这种桃色陷阱能拐到我吗?」
「我听奏小姐说过,你最爱女仆。」
「!」
「而且,对于吊袜带有着非比寻常的执着。」
「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