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哦、哦。)
(知道吗?)
(知、知道!)
哇!政宗被怀柔了。
为了做准备,政宗把兔耳拿下来。戴着兔耳说那些话的确很丢脸。
(任务开始。依照昴的个性,铁定正竖起耳朵偷听我们说话。所以你们只要正常交谈,她便会冲出来大叫:「别在大小姐的宅邸里做这种不检点的事!」)
莓对着我竖起大拇指。
——祝你们好运。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蠢、蠢鸡……」
政宗带着紧张的表情呼唤我的名字。
接着,她在胸前玩弄手指,眼睛因为羞怯而湿润。
「——吻我……」
按照计划,这时候我得大叫:「哦耶!我爱上你的眼睛啦,宝贝!」但在这一瞬间,近卫房间的房猛然开启。
开门的力道太猛,门板正好打中我。我发出「呃啊」一声惨叫,遭到撞飞之后和墙壁来了个热吻。
「我、我不准!别在大小姐的宅邸里做这种不检点的事……咦?」
近卫满脸通红地打开门,发现黏在墙上的我后,顿时目瞪口呆。
好厉害,莓。
她的昴殿下预报准确无误。
「昴,谢谢你开门。」
莓面无表情地道谢,伸手按住房门。近卫说着「你、你骗我」,硬要把门关上。
「唔!」
瞬间,她和我四目相交,结果愣在原地。不,我想她应该不是因为看见我整个人黏在墙上才那么惊讶。
冻结的空气。
冰冷的沉默填满我们之间。
近卫满脸通红地撇开视线。
我也跟着把视线移开她身上……喂,我在干嘛,是我强吻她的耶!
快道歉。
我应该道歉才对吧?
不过——
「……」
不行。
昨天的光景闪过脑海,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还有,我的心跳声怎么这么吵?
之前被凉月亲吻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么夸张。
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蠢鸡,你干嘛一直闷不吭声?」
政宗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一脸诧异地凝视我。
「没、没什么。别说这个,快进去吧!」
我扯开话题。
现在还不行。
我现在还无法和近卫交谈,过一阵子再说吧。
「话说回来,昴殿下穿的睡衣挺可爱耶。」
「什么……」
「……猫?」
「唔~~~~~~~~」
政宗规规矩矩地重新戴上兔耳,并且如此指摘。近卫闻言,手足无措地抓紧睡衣的衣摆,脸上转成红灯。
猫咪图案。
近卫穿的睡衣印着大量的可爱猫咪图案,红羽应该会喜欢这种设计。她的品味还是一样少女化。
「不是!我平常不是穿这种!今天是碰巧只剩下这套可穿!」
「骗人。你明明很喜欢这套睡衣,还有三套同款不同色的睡衣。」
「罗唆!莓,你闭嘴!」
「不必那么难为情吧?这套睡衣一点也不丢脸。」
「对我来说很丢脸!」
「有穿就好,像我睡觉时都没穿。」
「我我我我没问你!」
和莓说完这番话之后,昴殿下的脸变得更红。
呃,睡觉时都没穿……莫非是裸睡?哇,我好意外。瞧她一副沉默寡言又面无表情的模样,没想到作风如此豪放。
「蠢鸡,你现在一定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事吧?」
「!」
可怕的泼兔。
我往身旁一看,只见政宗狠狠瞪着我。
「变态,你那么喜欢裸体啊?」
「不、不是!我绝对没有想像女仆的豪放睡姿!」
「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的老实……」
「你没资格说我,色兔!」
「啥?谁是色兔!啊,我知道了,你打算说『你知道吗?除了人类之外,一年到头都处于发情期的动物只有兔子』来调侃我吧!」
「我又没那么说!」
这个比喻未免太过写实。
我猜她小时候曾被如比调侃。政宗容易胡思乱想,难怪人家会这样取笑她。
「哇,好厉害。」
我们一走进近卫的房间,政宗便大吃一惊。她可能是因为布偶太多而惊讶,也有可能是见到满坑满谷的沉默羔羊而害怕。
「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事找我,用不着进我的房间吧!」
「YES。我没跟你说,其实我们在搜索宅邸。」
「搜索?」
「有只兔子跑进来。」
莓一说出目的,近卫便大叫一声,她惊讶的程度比我预料的更强烈。
这种过度反应……莫非她知道兔子在哪里?
「昴,你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