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兔子,等一下店员便会来接它。」
「怎、怎么会……」
「所以,如果你想养蹦吉——只能用买的。对方是宠物专卖店,只要付钱,交易便能成立。」
「我买!为了它,花多少钱都没关系!要多少钱才能贾下它?」
「……」
听到政宗的问题,近卫露出为难的神色。
接着,她略带迟疑地说:
「五万圆。」
「……啊?」
「你没听见吗?五万圆,这是蹦吉的身价。它是荷兰垂耳兔,还有血统证明书。」
「五、五万圆……」
「你付得出来吗?而且得当场付清。」
「…………」
五万圆。
这对高中生而言是一大笔钱。
那甚至是她住的超便宜套房的一年份房租。
这个重担令政宗哭了起来。
她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
♀×♂
「拜拜,蹦吉……」
兔耳女仆在玄关目送宠物店专车载着兔子离去,悲伤地挥着手。
凉月家探险之旅结束。
我们顺利逮捕侵入者,并且送它回家。
喜剧收场,皆大欢喜。
不过,有个女仆是以悲剧收场。
「呜呜……」
政宗红着眼睛道别。
唉……真是拿她没办法。
「别那么难过,它只是回到它该回去的地方而已。」
「……嗯。可是,或许它一个人会寂寞……」
「别担心,我想它一定会很快找到饲主。到时有了新家人,它便不会寂寞。」
「……家人……」
政宗喃喃说完之后,点了点头说:
「是、是啊,有了新家人……蹦吉就不会寂寞。」
「嗯,一定不会寂寞的。」
我也点点头,政宗的脸庞倏地亮起来。
啊,太好了。
看来她已打起精神。
不过,话说回来……
「你要戴着那个兔耳朵戴到什么时候?」
「!」
听到我的忠告,政宗这才猛然省悟,用手按着头。
「我、我只是忘记拿下来而已!」
「你戴起来很好看啊。」
「才才才才不好看呢!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开心!」
政宗的脸颊泛红。
此时……
「宇佐美,既然蹦吉已经归还,接着我会教你工作的内容。这是大小姐的吩咐。」
「是,昴殿下。」
「好,跟我来。」
近卫走向走廊。
宇佐美跟着迈开脚步,但又微微回过头,小声说:「谢、谢谢你,蠢鸡。」
「真是的……」
她还是一样不坦率。
既然感谢我鼓励她,那就别害臊,好好道谢啊。唉,不过这就是她的作风。
「……唔?」
此时,我发现一件事。
——莓。
兔子离去后终于恢复精神的莓一直盯着政宗,似乎是在观察她。怎么回事?她有什么话想说吗?
「好,打杂的,继续工作。」
莓似乎发现我的视线,自顾自地往前走。
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理由吧……
「唉,算了。」
我伸一个大大的懒腰。莓说的对,回去工作吧!今天的工作是打扫,但现在已接近晚餐时间。凉月说过我今天可以和大家一起吃饭,不如吃完以后再打扫。
「……唔?」
正当我盘算着今后的计划时,布偶装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简讯铃声是童谣「小白兔」……这个铃声不是政宗嚼?
她应该已去做她的工作,难道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我掏出手机,查看内文——
『我忘记告诉你,你最好多小心那个女仆——莓。』
「……」
呃,这封不祥的简讯是怎么回事?倒霉信吗?内容未免太恐怖。
「话说回来,她的警告太晚了。」
我现在已经非常清楚莓是个必须小心注意的人物。她既是病娇,又违反枪炮弹药刀械管制条例,而且不知为何很讨厌我。
「但她好歹是个前辈,用不着那么担心吧。」
我乐观地自言自语,再度转向前方,正要举步前进——
「——打杂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视线前端,站在走廊上的正是刚才已经离开的莓。
现在是傍晚时分,从窗外射入的夕阳余晖将折返的她照得一片通红。她的手上拿着一条小抹布,那应该是打扫用具。
「紧急状况,又有工作。」
「呃!」
又是兔子吗?放过我吧。光是一只兔子已经搞得我们昏头转向,现在打猎时间又到啦?
「不过——这次的工作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