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两人一起玩也不赖。
「好啊,有什么可以玩?」
「我有W×i。」
「W×i?」
为什么管家的房间里会有这种走在时代最尖端的游戏主机?不,昴殿下也是高中生,这个年纪的人拥有游戏主机是很正常的事。
「你有什么游戏?」
「桃铁。」
「哦?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平民游戏。还有呢?」
「我只有桃铁,」
「……算、算了,我也挺喜欢玩桃铁,经常和红羽一起玩。」
只不过红羽每逢连败就会破坏摇杆,或是对我施展摔角招数,所以我只好每次都暗中让她。真是恐怖统治。
话说回来,桃铁是个长年以来广受玩家欢迎的家用主机游戏,而且最适合拿来打发时间。
「……不行,我们大概玩不起来。」
「为什么?你不会操作吗?」
近卫其实挺笨拙的,或许她买游戏以后却因为是个机械白痴而不会操作。
「不,我的意思是,我和你的技术相差太多。」
「咦?」
「我玩桃铁累积的时间已经超过三百个小时。」
「三百!」
「我一个人玩,结果越玩越入迷……」
「你一个人玩桃铁?」
「别、别小看桃铁!即使一个人玩也很有趣!」
「呵是,三百个小时未免太多……」
「唔……没办法啊。过去我没有机会邀学校的朋友来房里玩,而且身为管家,邀大小姐玩好像又有点……」
穿着布偶装的近卫活像狗食被人拿走的小狗一样闹起脾气。
啊,这么一提,这家伙在认识我之前都没有朋友。她身为管家,又不好意思邀主人陪自己玩游戏。真是个古板的家伙。
不过,她可以邀大叔一起玩啊,毕竟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我曾想过邀爸爸一起玩,但后来打消念头。」
「为什么?」
「我不希望他进入我的房间。」
「……」
家有思春期女孩,难免会产生这种问题,大叔真可怜。近卫虽然穿男装,但毕竟是个女生,正值多愁善感的年纪。
「爸爸一进我的房间就会感动得大哭。」
「真的假的?」
「他的泪腺最近好像变得很脆弱,连看『崖上的波×』都会嚎啕大哭。」
「那部电影里有让人嚎啕大哭的元素吗?」
「他说他看到波×的爸爸,觉得心有戚戚焉。」
「……」
「你体谅他一下吧,次郎。爸爸正值多愁善感的年纪。」
管家的目光望向远方。
进女儿的房间有什么好哭啊?大叔,他这样就哭,那近卫结婚时该怎么办?到时候婚礼铁定会变成葬礼。依他的作风,杀害对方以后搞不好直接当起丧主。我想他一定会开开心心地送对方上天堂。
「总之,我们没办法玩桃铁。所以……来玩别的游戏吧。」
「别的游戏?」
「就玩夏天去海边时,你和大小姐玩的那个游戏。」
「那个游戏?」
她指的是用手指在背上写字让人猜的游戏吗?倒是无妨……
「你为什么想玩那个游戏?」
「有、有什么关系!我一直很想玩!」
「是、是吗?那就来玩吧。」
近卫的态度出奇强硬,原来她那么想玩那个游戏吗?厦正那个游戏有助于治疗我的女性恐惧症,刚刚好。
「……好,这下子便和大小姐的守则一样……」
「啊?」
「不,没什么,我们快开始!」
话一说完,近卫就绕到坐着的我背后。
咦?一般应该是先猜拳决定顺序吧?我正想吐槽,近卫却立刻将手指放到我的背上。
是我多心吗?她的手指一直颤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那、那……我要写罗!」
接着,近卫在我背上写下的文字是……
SU。
「SU?」
是醋吗?为何突然提到醋?她想喝醋?听说喝醋有助于养颜美容与健康。
「别、别误会!我还没写完!」
「是吗?」
「对,还有下文,接下来才是重点……」
「……」
一股可怕的压力刺向我的背部
喂喂,这家伙为何这么拚命?一点开心的气氛也没有,活像在地下赌场赌博。
「我、我要写罗!」
近卫一脸紧张地滑动手指。
KI。
「……KI?」
正当我如此猜测背上的文字时……
「唔!」
不知何故,近卫发出懊恼的声音,又继续滑动手指。
然后,她在我背上写下的关键字是……
YAKI。
「……寿喜烧?」(注10)
「答、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