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不重要!」
「反正就是这样。她说,她和你说话的时候得避免凝视你的眼镜,所以很辛苦,因此说话时会紧张。」
「……」
末期症状。
这四个字在我脑中舞动。那家伙不行了,得赶快带她去医院,若是继续拖延,连怪医黑×克都救不了。
「对不起,待会儿我再向她道歉。昨天我有点忙,没空接电话。」
「哦?你有事啊?」
「嗯。」
我不方便说出家中的惨状,所以打了马虎眼。
我更不方便说出我昨天住在哪里,不,应该说是绝不能说才对。如果让学园里的人知道,将会非常糟糕。
「唔,那今天就放过你!其实我很信任你。」
「嗯?」
什么意思?我曾经做过那么令她信任的事吗?我们在体育祭的关系,明明是一触即发。
「毕竟你是成功驯服兔咪的男人嘛!」
「啊?」
兔咪……她指的当然是宇佐美政宗吧?
「兔咪认识你之后有所改变。以前我们跟她说话时,她完全不理我们,但最近好像变得圆滑一些,也肯和我们说话。手工艺社的人都谣传,她八成是被你驯服了。」
「谣传……」
「大家说是你驯服她以后,善加教导之故。」
「我没有教导她。」
「那是调教?」
「也没有调教!」
「咦?不然你做了什么?喂她吃红萝卜吗?」
「并没有,她又不是真的兔子。」
「就是说啊。我也喂她吃过红萝卜.但根本没用。」
「你还真的拿红萝卜喂她啊!」
「当时兔咪大叫:『别闹了!你以为我会被红萝卜引诱吗?』但最后还是吃了。」
「把红萝卜吃掉的她也有问题!」
我看她正是因为这件事才更不想说话吧?被当成动物看待,不高兴是正常的。当然,薛学姐应该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
不过,我不曾对政宗做过任何特别的事啊。
就算想做,我也不够机灵,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像凉月那样,不仅脑袋好,口才也好。
所以——我只是和她交朋友而已。
我做得到的只有这点。当然,如果政宗因此有所改变,我也觉得很开心。
话说回来……
「薛学姐还挺那个的嘛。」
「哪个?」
「很会照顾人。」
不愧是副社长,她很关心政宗。之所以能当上体育祭的筹备委员长,也是她的人望所致。只要把平时的个性改善一下,她便能成为完美的学姐。
「啊呀!」
薛学姐闻言,却发出小动物般的声音,明显感到动摇。
「笨、笨、笨、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你没头没脑地胡说什么!」
「咦?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
「罗、罗、罗唆!我最讨厌被人夸奖!」
「讨厌?」
「没错!被人夸奖和摸头,都是我最~~~讨厌的事!」
薛学姐瞪着我,脸红得像红萝卜一样。
……莫非这个人……
「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啊!怎、怎么可能!」
薛学姐结巴到令人吃惊的地步。
……太明显了,怎么看都是被我说中。
哇!好意外,没想到薛丁格大姐这么怕羞。
话说回来……这是什么感觉?
如果用漫画比喻,就像是傲慢的敌对女角在一阵激战之后成为伙伴,随即露出一丝娇态。
娇羞的薛丁格大姐。
简称娇丁格大姐……
「……」
怎么办?
糟糕,实在太可爱,令我突然很想捉弄她。
「啊!喂!住手!」
我不顾薛学姐的制止,将手放上她的头。
接着是……摸啊摸、摸啊摸……
「呀……住、住手啦……」
薛学姐向我抗议,语气宛如被木天蓼熏昏的猫。哇!和平时的模样落差好大,真好玩!虽然我的女性恐惧症已开始发作,但我还是忍不住继续摸她。
「薛学姐真的很可靠。」
「唔!」
「你很关心学弟妹。」
「我、我不是说别称赞我吗……」
「不愧是三年级生,又是副社长,肩负下一代的理想领导人。」
「臭、臭小子!要是再称赞下去……」
「咦?你说什么?我没听见耶。」
「唔~~~~~~」
我继续摸头,只见薛学姐的脸变得更红,接着发出「唔呀~~~~~~」一声,身子软了下来。
哦!这就是娇丁格大姐啊。或许是害羞抑制她平时的蛮力,她现在像借来的猫一样温驯。
「唔……」
不过,我也快撑不下去。
由于女性恐惧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