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当我如是想时、这次轮到近卫紧紧抱着我的手臂······叽呀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女性恐惧症要发作啦!近卫同学!这场架摆明不利于这边啊!我真想要举手投降啦!
【瞧、瞧、如何?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而已】
【······呒呒。出乎意料啊。明明还以为你是那种认真得古板的家伙、没想到居然如此轻易就抱人了。难不成、平时就老是抱次郎同学吗?】
【什······才、才才才才没那回事吧!】
满脸通红地否定的管家君。
嘛啊、实际上作为我女性恐惧症治疗的一个环节貌似她经常要抱我······って、糟糕糟糕糟糕。已经到鼻血已经到喷泉的临界点了。要是一个不留神就会失神了。
【>_<······这样一来就必须继续必须比下去了呢】
可能对近卫如此简单就抱人感到危机感、有海她【没办法】地说道、就放开了铁之介的身体。
······干啥?
难不成这家伙、又要采取些啥动作······。
【有、有海!?】
也不是啥说不出口的事。
无视惊愕的铁之介——有海她竟然、摘起自己的裙子边。
【干啥啊你!】
【请不要阻止我master。想要赢昴同学的话就这招。对于没穿裙子的她来说这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但是、要是摘起来了就要看到小裤裤啦······】
【呜······只是一小会儿而已的话、我能忍耐】
【卖色无需卖到这地步啦!而且啊、要是再次重复这事的话又会······!】
说完些不明所以的话后、铁之介就冲过去捉住妹妹的手拼命地阻止着。
慢慢地卷上去的裙子。暴露出来的雪白的大腿······って、呜哇、感觉都已经变得根本不知道比些啥啦。这都已经变成到底哪边更能忍害羞的试胆比赛了。
【>_<······】
但是、看着慢慢卷起裙子的有海近卫懊悔地咬住口唇。啊啊、但是这样一来只要近卫愿意放弃这本书的话——。
【可恶······我才不会输!】
【·········!?等、近卫!你干啥!】
不由得喊话的我。
令人吃惊的是、近卫居然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管家服裤子的腰带。
【别阻止我次郎!要赢有海就只有这招了!】
【别做傻事啊!给我冷静点啦!】
【啊、你干啥······!】
我捉住近卫的手拼命阻止她企图脱裤子。嘿咦、这家伙没救了。老是盯着跟有海比赛连自己在干啥都不知道了。在这种地方要是脱掉裤子就要闹大事了。虽然这的确有可能赢掉这场试胆比赛。
不管如何、现在这状况很糟糕。
可能是对我们这边的光景感到惊讶、咖啡店里头的客人们纷纷开始说起悄悄话来。
好厉害啊。的确这就叫卖肉。
时下这种羞耻play就只有刚出道的年轻艺人才会干啦。
【呜······】
果然一察觉到周围的视线都集结过来了、近卫满脸通红。
顺便一提、有海也一样。虽然依然是一副刚相会时完全没起变化的无表情、但是脸颊上还是泛起了点害羞的红晕······嗯?
那是啥啊。
不知为何、感觉她头上貌似冒白烟了······。
【呜哇、有海!?】
传来的是铁之介的呼喊。
我看过去、发现刚才还摘起裙子边的有海的身体噶咕的软了下去。
【傻瓜!就因为你胡乱忍耐那啥的害羞啦!】
【呜······对不起、master】
当铁之介抱起她时、她头上依然冒着白烟。
·········。
难不成、因为害羞过头结果回路过热了吗?刚才她也说过自己是人造人来着。不对不对、但是那如同漫画一般的······。
【抱歉、次郎同学。这场胜负可不可以当作你们赢了?】
【哎?我没啥关系······为啥?】
【没啥、因为有海就这样子已经不可以再比下去了。而且。必须要好好护理下这家伙······】
【没关系吧?头可是突然就冒烟了······】
【别担心。我知道该如何护理她。······来、走啦有海】
【没、没事儿、master。那么、昴同学及次郎同学、再见】
一边无力地挥手、有海的手搭在铁之介肩膀上被带出了咖啡店。
·········。
那个、这就是说······。
【——呼。赢了啊】
在我身旁、近卫自豪的挺起胸膛。咿呀、虽然要不是还是一副双手拼命要穿好裤子的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