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我才不要妹妹公主!」
以前有部惊人的卡通,主角有十二个妹妹,但我根本不敢看。试想,十二个妹妹耶!要是我妹有十二个,明天世界肯定灭亡。
「刖说这个了。难得比赛,要玩得开心一点!」
红羽高声宣言,随即再度拉近她和我之间的距离。
这个臭格斗技狂。
我反射性地挥出牵制的一拳。
「呀哈哈!」
从容的笑声传来。红羽抓住我挥出的拳头,接着扑上前,用脚勾住我的身体。
这个姿势是——
「三角绞!」
当我察觉到时已经太迟。
红羽纤瘦的脚牢牢勾住我的脖子,制住我的动作后使劲一勒。真是完美的绞技。再这样下去,我会因为颈动脉受刭压迫而失去意识。
「咦?哥,这样就结束了吗?」
「唔……」
糟糕!绞技及女性恐惧症发作,导致我的视野渐渐模糊。
然而,现在红羽锁住我的左臂,我只剩下右臂能用,动作又被她制住,可恶,在我想着这些事时,意识又更加……
「你可以投降啊!这样我就能和副社长对打。老实说,我一直想和她再打一次。」
红羽的脚上一面使劲,一面轻声说道。
……混帐,太窝囊了。
我……果然赢不过她吗?
「别、别闹了!」
我斥责着灰心丧气的自己。
办法……有没有什么办法可用?
再这样下去,我会强制陷入无法战斗的状态中。我得设法逃脱,但能用的只有一条右臂……
「!」
我的意识因女性恐惧症发作而快要中断。
——快想啊。
为了她,我得打进决赛。
鸣海奈久留。
虽然她是眼镜中毒者,但毕竟是个女生。再说,她对薛学姐怀抱自卑情结的那种感受,从小被家人虐待到大的我最能体会。
没错。为了她,绝对要——
「!」
此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重现某个画面。
提示正是鸣海奈久留。
夏日祭典的混战中,她不是打赢红羽吗?
快回想!
当时她用的战法是——
「哈呀!」
当我使用唯一能动的右臂实行这个战法时,果不其然,红羽的身体立刻失去力气。
没错——搔痒。
虽然我也觉得用这种邪门歪道的技俩还挺卑鄙的,但要让红羽认输,只有这个方法。而且,患有女性恐惧症的我能搔痒她的时间有限,我得一口气决胜负。
「哥、哥……」
我逃离力道减弱的三角绞,坐到红羽身上。红羽的双眼湿润,露出害怕的表情。
「……原谅我,老妹。」
我非得赢得这场比赛不可。
「呀!」
骑在上头的我再度搔弄红羽的腹部至腋下一带,她忍不住发出惨叫。
……好厉害。
立即见效耶!
话说回来……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当了近十年沙包的我居然能够完全压制住红羽……怎么办?我觉得好爽!
「呀、呀哈哈!等等,哥,住手,呀哈哈!」
「怎么啦?红羽。看招,咕叽咕叽咕叽?」
「啊哈哈!不要,讨厌,呀哈哈哈!」
「快投降吧,这样就能获得解脱。」
「呀哈哈!我怎么可能输给搔痒呀哈哈哈!」
「是吗?没办法,那我只好继续搔痒。」
「呀!」
「看招,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呀哈哈哈哈!投降!我投降!我投降啦,饶过我吧!哥哥!」
「OK,红羽。放心吧,我会说到做到——现在让你解脱。」
「咦?恶魔!哥是恶魔呀哈哈哈哈哈哈!」
「喝啊喝啊喝啊!这一下是替我搔的!这一下也是替我搔的!还有这一下、这一下、这一下……全都是替受虐十年的我搔的!」
「呀~~~~~~~~」
这应该叫做长年的积怨吧?
在搔痒的不断攻击之下,穿着学校泳衣的红羽终于不再动弹。
看来她似乎已经昏厥。
「——哼!」
……赢了。
虽然方法相当邪恶,但我终于打倒红羽。对战十年以上,我头一次获得胜利。虽然我的所作所为有点幼稚,但没关系,胜利才是一切。无论我使用的手段多么没人性,只要获胜——
「……好差劲。」
突然,观众席上有人用轻蔑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接着,其他女学生跟着喧闹起来。
「好过分,居然骑在那么娇小的女生身上……」
「刚才他做出什么事?」
「该不会……是伸咸猪手吧?」
「咦?可是,他们不是兄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