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态的企画。
「怎、怎么办?次郎……」
「……别担心,你弃权吧。穿成那样要怎么对打?」
而且,会被人发现她是女生。
仔细一想,近卫好像没上过游泳课,每次都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请假。
再说,近卫弃权正好有利于作假。
这下子薛学姐便稳进决赛。
「你可以把衣服换回来了。」
说完,我正要快步走出更衣室时——
「等、等一下!」
近卫从身后紧紧抓住我的体操服衣摆。
我忍不住回头,幸好及时悬崖勒马……好险,现在的近卫打扮得十分惊人,就算女性恐惧症没发作,看了也会流鼻血。
「对不起,次郎,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不、不会,没关系啦!我会想办法。」
「……嗯……谢谢。」
道过谢后,近卫陷入沉默。
沉默。
沉默支配着更衣室片刻过后——
「……次郎。」
近卫细若蚊声地对我说道。
「其实我有话想对你说……」
「有话想对我说?」
「对。呃、呃……我……对你——」
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人咚咚咚地敲着门,同时响起一道卡通声:
「昴殿下!你换完衣服了没啊?」
呃!是薛学姐。
「近卫,你快点把衣服换回来,薛学姐由我来应付。」
「啊!等等,次郎!」
近卫的喊叫声传来,但我仍打开门,接着走出更衣室。依然穿着学校泳衣的薛丁格大姐映入眼帘。
「咦?昴殿下呢?」
「呃,她身体不舒服,比赛要弃权。」
「咦?搞什么,真没意思!我还以为可以和大名鼎鼎的昴殿下对战耶。」
「你参加特别项目不是为了奈久留吗?」
「不,可是难得有这个机会,当然想打打看啊。」
薛学姐嘀嘀咕咕地抱怨。原来这个人和妈妈及红羽是同一类人啊?热爱对战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无论如何,这么一来她就笃定进入决赛。
接下来只要我赢得比赛……
「对了,你没问题吧?」
薛学姐难得露出不安的表情。
「你的对手——可是那家伙耶!」
「那家伙?」
「糟糕,那家伙交代我绝对不能告诉你。但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应该没差吧?」
「嗯?」
我不懂薛学姐在说什么。
那家伙是谁?
听她的口气,似乎是我认识的人。
「大会报告。由于第一回合延误,比赛先从第二回合开始。」
凉月的广播声响彻四周。
我的对手似乎等不及了,已经换好泳衣爬上浮岛……喂!这是哪门子的玩笑?
「现在进行准决赛第二回合。说来奇妙,是兄妹对决呢。」
凉月乐不可支地宣布对战组合。
她的视线前端便是我的对手。那个人一面叫着「哥」,一面在浮岛上精神奕奕地挥手。
坂町红羽。
当然,她也穿着学校泳衣。
♀×♂
「次郎,你不要紧吧?」
换回体操服的近卫不安地询问换上泳衣的我。
「……什么?」
「你的脸色发青耶!表情和即将被公开处刑的罪犯一样。」
「近卫,拜托你别用这种比喻,一点也不幽默。」
我真的笑不出来。
说来可悲,我现在的状况和这个比喻非常相似。
水上死亡行军第二回合——坂町近次郎VS坂町红羽。
真是史上最恶劣的对战组合。为什么我连在学园里都得和那个怪兽对打?这和去大草原寻找断食中的狮子一样,完全是自杀行为。
「哥,快点啦~」
红羽似乎等不及了,百无聊赖地在浮岛上做起体操。
根据红羽的说法,她是为了给我们惊喜,才假装不参赛。
再也没有比这个效果更好的惊喜,我惊讶得差点心肌梗塞。
对手是红羽耶!造成我罹患女性恐惧症的元凶之一。
虽然我平时在家常和她对打,所似已习惯和她对战,但还是会怕。
更何况今天不是对打练习,而是公开比赛。
红羽一碰上公众场合便会异常有干劲,以前她曾经因为这个毛病,把好几个人打到送医急救。
如果可以,我真想效法近卫弃权。
「……学长。」
担心的声音传来。
我转过视线一看,只见奈久留满脸歉疚地看着我。
「对不起,都是奈久留害学长得和红羽对战……」
「别放在心上,这是天意,没办法。」
「可是……」
「别担心,我不见得会输啊,对吧?」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