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各位同学,请努力去借吧!根据规则,借物比赛中可以放弃一次。如果要放弃,请从地上捡取新的卡片。」
凉月和红羽一面用事先准备好的望远镜偷看卡片内容,一面实况转播。
呃……这些物品岂止是有点奇怪,根本是非常奇怪吧!
最好的证据是所有出赛学生都抱头苦恼着,而头皮问题被人揭发的目黑老师也在操场一角抱头苦恼。薛丁格大姐这个混帐,居然利用筹备委员长的职权出这种乱七八糟的题目。
「哇,看起来好好玩喔!我也应该参加的。」
「我懂你的心情,我想各位参赛者一定也觉得很好玩。顺道一提,我的管家是跑最后一组。她非常期待这个比赛项目,昨天还做了好几个晴天娃娃拚命祈祷呢。」
凉月突然爆料。
近卫闻言,顿时哑然无语,脸红到了耳根子。
晴天娃娃……她这么期待参加这个项目吗?干的事和小孩子差不多。
「次郎,你别误会!我才没有期待呢!」
「可是,你做了晴天娃娃耶。」
「那是因为……我突然很想把人吊起来……」
「这个理由会不会太血腥啦!」
「反、反正我没有期待就对了!我绝对没有期待和你一起跑步!」
管家挥舞着双手拚命否认。
她也不用这么拚命辩解吧?
话说回来,她为何如此期待出赛?果然是想吃面包吗?毕竟她是个饥饿管家。
「别、别说这个,快绑布条吧!马上就轮到我们起跑。」
近卫打着马虎眼,接着用布条绑住我和她的脚。
呜呜,我永远无法习惯这种事,因为这时候便得和女生肌肤相触。
绑完布条以后,我和近卫勾肩搭背,准备起跑。
掌心感受到近卫身体的柔软触感后,鸡皮疙瘩开始增生,温热的感觉往鼻子一带集中。毫无疑问,这是女性恐惧症发作的前兆。
「次郎,你不要紧吧?」
「嗯……还好……」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耶。」
「别担心,一鼓作气向前跑吧,我想尽快抵达终点。」
「嗯、嗯。」
「话说回来,得先过那条河才行。」
「……河?」
「对啊,岸边堆着很多石头,对岸还有漂亮的花田……咦?奇怪,对岸有个长得很像我死去老爸的人正在对我挥手……」
「次郎!振作一点!不可以过那条河!」
「啊哈哈,等着吧,老爸,我待会儿就到你身边……」
「唔哇啊啊啊啊!」
近卫惊慌失措地拍打我的脸颊,我才发出「啊」的一声,猛然回过神。
好、好险……由于女性恐惧症发作之故,我居然看见奇怪的幻觉。真是不吉利,宛若在预告即将发生的惨剧一般。
「好,终于来到高潮,下一组是最终组。」
在凉月的广播声催促下,我和近卫站上起跑线。
和我们一起跑的队伍有三队。
好,第一名交给他们争夺,我的目标是跑完全程。这个目标或许稍嫌太低,但要是我昏倒,无法参加下午的特别项目,那可就笑不出来啦。
「接下来进行最后赛程,两人三脚吃面包借物赛跑的最后一组。预备……」
凉月的声音令操场陷入一阵紧张。
沉默。
在一片静谧中,我全神贯注地等待枪声响起。
「慢着~~~~~~~~」
突然,扩音器传出巨大的卡通声。
我忍不住转向实况转播席所在的遮阳棚,只见超迷你的体育祭寿备委员长得意洋洋地拿着麦克风。
「哼哼!」
鸣海薛丁格。
娇小的她居然大剌剌地站在桌子上。
接着,她深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我也要参加。」
她如此宣布,犹如幼小的孩童一般露出无邪的笑容。
「……这是什么意思?鸣海学姐。」
整个操场都因为突如其来的事态而变得鸦雀无声,唯有凉月以一贯的沉稳态度询问。
「正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要加入两人三脚吃面包借物赛跑的最后一组。」
「换句话说,你要临时参赛?」
「嗯!正好可以拿来当前哨战。你也知道,下午我要和他们比特别项目嘛!」
「可是得分该怎么计算?这个项目毕竟是班级对抗赛。」
「没关系,我只要能参赛就好,不需要分数。如果我拿下第一名,让第二名递补上去即可。」
「原来如此,这样多增加一队倒是没问题。」
凉月点头接受这个说法。
喂喂,她怎么可以同意?那是临时参赛耶!
即使是薛学姐,也不能为所欲为吧?
「再说……」
然而,薛学姐像是对着操场上的观众说话一般继续说道。
「如果我参加,场子也会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