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羽一脸凝重地喃喃说道,
「手工艺社的人都这样称呼奈留奈留的这一招。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一种才能了。更糟的是,她完全不记得喝醉时发生什么事,所以她自己也不太愿意使用这一招。」
「……脱衣……醉拳……」
……不妙,我还真有点想请教她是怎么办到的。
「总之,哥,你先退到后头。」
在我们身后的红羽站上前来。
「啊哈红羽要先上吗?」
见到红羽应战,奈久留摇着猫耳,舔了舔嘴唇。
然而——
「还有我!」
政宗突然乘隙接近。
情势是二对一。
排名第二VS第三+第五之战。
她们似乎全都打算以近身战决胜负,漆弹枪依旧插在浴衣腰带中。不愧是浪岚学园手工艺社……不,手工艺社搞近身战,已经够奇怪了。
「别小看我们,奈久留。这次我们可不会重蹈春天排名战的覆辙。」
「春天那一战,红羽和宇佐美学姐在学园里丑态毕露,当然不想重蹈覆辙嘛!」
「唔……没喝可乐的时候明明那么弱,在国中社团里每次都打输我……要不是你会脱人衣服,我哪会输绘你这种角色……」
「呵呵呵,不管打几次结果都一样啦!」
奈久留故技重施,从摇摇晃晃的动作突然加速。她似乎锁定政宗为目标,一口气拉近与政宗之间的距离。
「可、可恶!谁要脱衣服啊!」
抢先进攻的是政宗,她使出毫不留情的犀利踢腿,这一脚直往奈久留而去。
「没用没用没用!」
奈久留以软体动物般的身手及时避开,顺势——
「!」
政宗的胸口挨了一掌,往后倒退数步。
脱衣醉拳命中了!
「……咦?」
奇怪,政宗的衣服看来完全没乱。刚才是我看错吗?难道这一掌失败?
「奈、奈久留,你……」
政宗满脸通红地抱紧自己的胸部。
她的视线前端是奈久留……喂!那家伙手上的紫色物品是……
「呵呵呵宇佐美学姐的品味还挺少女的嘛。」
奈久留一面看着手上的紫色女用内衣……或者该说是胸罩,一面贼笑。难道……她居然在那短短一瞬间脱下政宗的胸罩?
「好、好厉害……」
唔喔喔喔!拜托告诉我那是怎么办到的!这已经不叫醉拳,根本是魔术!
「可、可恶!快还给我!」
政宗羞红了脸,再度拉近两人的距离。
但是,这么做实在太有勇无谋。
「啊,宇佐美学姐,你的浴衣歪了,前面露出来罗!」
「什么!」
政宗反射性地检查自己的浴衣胸口。
奈久留没放过这个机会。
她绕到政宗背后,朝着浴衣腰带使出一记手刀。
瞬间——腰带轻飘飘地松开。
「呀!讨厌!」
政宗拚命用双手压住松开滑落的浴衣。幸好她的动作快,只是稍微露出肩膀和胸部,但她现在变成这副德性,恐怕无法再战。
宇佐美政宗——确定出局。
「哈哈!好助攻,兔咪学姐!」
在一旁观望的红羽趁机从背后擒抱奈久留,细小的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这回真的抓住了。
「兔咪学姐先脱雕游戏,去把浴衣整理好吧。我这边没问题。」
「嗯、嗯,交给你!」
政宗压着浴衣跑开,或许是去向观众席上的近卫求助吧?现在剩下的是——
「好,你要怎么办?奈留奈留。单比格斗能力,我可是比你强喔!」
红羽细小的手臂紧紧勒住奈久留的身体。
熊抱——一般而言,这是从正面压迫背脊与胸骨的招式,但在红羽的蛮力之前,前后根本不是问题。
「呜!」
只见奈久留的脸孔染上痛苦的神色。
「呀哈哈,还没完呢?」
说来惊人,红羽居然轻轻松松将奈久留的身体抬起来。
这是德式拱桥摔。
情势急转直下。
红羽正要将奈久留的身体砸向地面——
「呜呀!」
谁知道在那之前,红羽居然失去平衡,横倒下来。
怎么回事?红羽怎么可能会失手?莫非……是奈久留做了什么?而且还是在背后受制的状况下吗?
「呵呵呵,这回轮到奈久留进攻罗。」
奈久留利用倒地的冲击逃离束缚,骑在红羽身上。
瞬间——
「呀哈哈哈!」
红羽的笑声响彻四周。
只见奈久留拉开红羽的浴衣,搔弄红羽柔软的肌肤。
「那、那家伙!该不会……」
是搔痒功。
我猜她应该是趁刚才红羽使出德式拱桥摔时伸手搔痒红羽。这么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