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忌日,所以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
「后天……」
原来如此,后天是忌日。
换句话说,时间所剩不多。
因此从凉月的逃亡计划推测,打从一开始,这场私奔之旅的目的地就是——
「就是这么一回事。她的墓在这附近,所以大小姐才选择离墓地最近,又和凉月家有关系的旅馆作为逃亡地点。」
「这么说来……凉月在海边说过近卫母亲的老家在附近,也是……」
「那是谎言中的真话。小鸟游家的确在这附近,她睡在那里的墓园内。」
「!」
这就是私奔之旅的真相吗?
凉月为了自己的管家近卫,才计划这次的旅行。
可恶!既然如此,干嘛不告诉我啊!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我真不明白她们为何不告诉我,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总而言之,这下子大部分的疑惑都解开了。
「……」
不……还没。
冷静想想,还是很奇怪。
为什么近卫她妈妈的墓是在小鸟游家的墓园里?
近卫家的人代代都当管家,近卫的妈妈则是嫁入近卫家。既然如此,为何她没进近卫家的墓园?莫非这就是难言之隐?
「好,我也该走了。」
「这么快?」
「嗯,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问你和昴的关系。明天白天要去海边,晚上又有庙会,听说除了庙会以外还有其他的余兴节目。所以为了善尽监护人的责任,今晚我得睡饱才行。」
大叔说完便离开浴池,回去脱衣处。
……好险。
总算逃过一劫。
或许是因为我专心和大叔说话,女性恐惧症才没育发作到流鼻血的地步。当然,也或许是因为近卫顾虑到我的毛病,尽量不碰触我的背部之故。
「近卫,已经安全啦。」
我对身后说道,随即听见一声微弱的回应。
我原本想回头,但理智阻止了我。好险,要是我现在回头,忍住的鼻血铁定会喷出来。
「话说回来,原来这趟旅行的目的是替你妈扫墓啊。」
为了化解尴尬,我如此说道。她们带我来,或许有一部分真的是为了治疗我的女性恐惧症,不过剩下的就是为了谎称私奔、欺骗旅馆吧。
「对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这是因为……」
不知何故,近卫尴尬地陷入沉默。
嗯,看来她果然有难言之隐。
「次、次郎,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为什么?」
「呃……其实我从刚才……就一直忍着……」
「咦?」
莫非是……她想上厕所?
我的脑海里浮现近卫在我背后扭扭捏捏、一脸难为情的模样,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姿态……停止停止,别想了—真的别再想了!我总觉得这种念头非常不妥。
「你、你快去吧!我想大叔应该已经离开。你离开浴池时,我会移开视线。」
「嗯……嗯,不好意思。」
背后传来有人移动的气息。
我听说憋尿憋太久会憋出病,幸好脱衣处就有厕所,我想大叔应该已经离开——
「——喂,小王八蛋。」
然而,脱衣处的门板彼端,突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嘶哑嗓音。
「怎、怎么,你还在啊?」
我努力保持平常心回应。
……不妙。
不知为何,我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只不过有点事情想问你。」
「哦、哦?什么事啊?别客气,你尽管问。」
为什么刚才只是「臭小子」,现在居然变成「小王八蛋」?这个疑问我刻意忽略。太可怕了,我不敢问。
「嗯,事情是这样的——」
「——我在这里发现一个装着浴衣和女用内衣裤的脱衣篮,不知道是谁的?」
「……」
完了。
脱衣处里有许多脱衣篮,所以我进来时没发现。记得黄金周好像也发生过这种事,那时候的对手是我妹,现在则是大叔。老实说,我不认为自己这次能活下来。
「我倒要问问……」
满天星斗的夏夜里。
大叔的审问—不,公开审判拉开序幕。
「这是你的吗?」
「嗯、嗯,不瞒你说,我有这种癖好……」
「哦?真是奇特的癖好啊。你都穿这么可爱的内衣?」
「没、没有啦!我是听说穿这个能减肥,这是现在最流行的穿衣减肥法。」
「这么一提,我女儿也是穿这种内衣耶。」
「咦!是、是吗?还真巧啊!」
「哦?可是,这边还有个装着男用内裤的脱衣篮。」
「那个……那是……呃,套头用的!我都用来套在头上!你也可以套套看,头脑会变得很清醒喔!」
「哈哈哈!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