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的误会又产生了。
「你们两人趁我不在……还在棉被上……」
「你、你冷静下来,怎么可能嘛!」
「可、可是,你们的脸凑得那么近……」
「那只是凉月在捉弄我而已。」
应该是如此。她在学园祭上还对我假告白咧!
「再说,接吻哪有那么简单?」
虽然这么说,但我和凉月其实已经接过一次吻。那是大小姐的恶作剧,也是我巴不得忘掉的回忆。
「说、说的也是。」
听到我的话,近卫不知何故羞红了脸、低下头来。
唔?为什么连这家伙都在害羞……
哇!这么一提,近卫也和我……接、接接接接过吻。
那完全是个意外。
虽然近卫是为了救溺水的我,出于无奈才那么做,但自从事情曝光以来,只要一提起四月的游泳池事件,她的脸就会变得和红灯一样。看来这也是个无法忘怀的回忆。
或许有人会质疑我怎能如此冷静分析,但这是当然的。因为我当时昏迷,根本没有记忆,自然没有被做过人工呼吸的真实感。这是幸或不幸,我就不清楚了。
但这下子近卫因为难为情,大概又有好一阵子不肯跟我说话……
「好,我们也去吃早餐吧!」
我为了改变气氛,如此说道,并迈开脚步。近卫细细地「嗯」了一声,跟在我身后。
吃完早餐以后,这种奇怪的气氛应该会烟消云散吧?
我们尾随在凉月之后,走在走廊上。
哇,这间旅馆真是气派,感觉上就是旅游导览手册会推荐的那一种。能把这里包下来,真不愧是大小姐。
我漫不经心地瞥了定廊上的旅馆手册一眼,上头所写的地点果然是在外县市。
咦……这个地名不就在红羽的集训地附近吗?不过他们是去无人岛,彼此应该不会碰面吧。「……唔?」
这么一提,还有一件事令我很纳闷。
为什么这趟旅行的名目是「私奔」?
凉月说她不这么做就不能包下旅馆,又是什么意思?
「哎,近卫,为什么这趟旅行的名目是私奔啊?」
我询问走在身旁的管家。管家「咦」了一声,惊讶地回答:
「为什么……大小姐没跟你说吗?」
「她只说是为了把旅馆包下来。话说回来,这趟旅行的理由真的是因为凉月使性子的缘故吗?」
「……唔……」
不知为何,近卫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陷入沉默。
喂,那是什么反应?这么难以启齿吗?
正当我们默默无语地走在走廊上时——
「哎呀,早安。」
我们在走廊转角处碰上一位面容和蔼、穿着和服的女员工。莫非她是老板娘?看她的年龄,应该是吧?
「您……是坂町先生吧?幸会,我是这间旅馆的老板娘,敝姓汤河原。」
自称汤河原的女性对我低头行礼,我也跟着低头回礼,说了声「你好」。既然这间旅馆和凉月家有关系,那她应该也认识凉月。
「非常感谢您这次光临本旅馆。」
「不,我只是作陪的。」
唔,她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教我坐立难安啊!或许我只是不习惯吧。
话说回来,她干嘛这么客气?
我只是陪大小姐来玩的,用不着对我这么毕恭毕敬。
「对了,坂町先生。」
此时,汤河原女士不知为何压低声量。
「——您今晚洗澡时当然是要混浴吧?」
「……」
不……慢着。
这个人没头没脑地在说什么?
「请放心,虽然本旅馆平常并未提供这种服务,不过,既然是奏小姐和坂町先生投宿,这点服务当然是要有的。」
我太过震惊,因而浑身僵硬,但汤河原女士仍对我喋喋不休。
咦?这位老板娘是怎么一回事?干嘛替我设想得这么周到?她是有个茧居族儿子的母亲吗?
奇怪。
实在是太奇怪了。
活像我和凉月真的是私奔到这裎…
「话说回来,接到奏小姐的电话时,我真是吓一跳。」
身为老板娘的汤河原女士,不知为何和家庭主妇在聊八卦节目上提到的艺人八卦时一样,
「呵呵呵」地笑了几声之后,才说:「没想到奏小姐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呢。」
「……啊?」
「我说的没错吧?坂町近次郎先生。不,不久之后,您就是凉月近次郎先生了。真是辛苦你们,明明已经互许终身,却因为周遭的反对而不得不私奔。不过请放心,我们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一定会尽力支援。」
♀×♂
「没办法啊,要在旅馆住下来,只能这么说嘛!」
吃完早餐以后,我要求凉月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却满不在乎地如此说道。
顺道一提,我们现在已不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