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可能婉转地表达。
近卫闻言,不知何故,嘴巴一张一阖的。
「我也吓一跳啊!因、因为那是第一次……」
「啊,她也是这么跟我说……是真的吗?」
凉月说那是她的初吻,不过我有点怀疑,因为那家伙感觉经验相当丰富……
「你说什么蠢话!当、当然是真的啊!」
管家用力洗清凉月的嫌疑。
她未免太激动了吧?活像是要洗清自己的嫌疑一样拚命。
「话说回来……你干嘛旧事重提?都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
「两个月?」
嗯?我是上个月被偷亲,那应该是一个月前的事吧?
「不过……都是你的错!当时是迫迫迫于无奈……」
「没有闪开的确是我的错。事情都已发生,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不过……那可是我的第一次耶!」
「唔……说、说的也是……」
「对吧?唉,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重新来过。」
真是的,时光能不能倒转啊?
我一面想着,一面深深地叹一口气。
「什、什、什……」
但是,近卫惊愕地睁大眼睛、张大嘴巴。
这家伙不要紧吧?我看她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次郎……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嗯?我说我希望重新来过。」
「你那么想……呃,重新来过吗?」
「嗯,我恨不得现在就重新来过。」
「现在!」
近卫的声音突然提高八度。
当然啊,那可是我如假包换的初吻耶!
虽然对凉月而言也一样,但如果可以,我很乐意退货。
「可是,在这种地方……未免太大胆……」
「这种地方?又没关系,现在除了我们以外,没有其他人啊。」
这种地方正适合倾诉烦恼。
再说,是近卫要我和她商量的。我说的话那么大胆吗?只是想抹消过去的心理创伤罢了。
「的确,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近卫一脸无助,小小的手掌抓紧制服的衣摆。
嗯?这家伙干嘛这么害臊?她不喜欢我找她商量这种事吗?
「可是,一开始是你要我这么做的耶。」
「我什么时候要你这么做啦!」
「真的有啊,你不是要我尽管放马过来吗?」
「唔!我没有!我、我的确有劝你把烦恼说出来,可是……」
看吧?她的确是有说啊!话都起头了,总要让我说完吧?主意是她出的,当然有义务奉陪到底。
「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现在无法回头了。」
「唔!」
「拜托你……好人做到底吧!」
「好、好人做到底?到底是到哪里……」
「那还用问?当然是到我满意为止。这一个月以来,我一直在烦恼耶。」
「唔」
不知为何,近卫变得满脸通红,只差头顶没冒烟。
她垂下头,沉默好长一段时间。
「……好、好吧!」
这才细若蚊声地答应。
「可是,我我我我没办法配合到底……你也知道这里是保健室,说不定会有人进来……再说……我也需要做心理准备……」
「嗯?」
换句话说,她是希望换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吗?唔,或许近卫觉得这件事在一时半刻之间是说不完的。不过她说的心理准备是什么意思?我实在不太懂。
「所以,在这里先……就好。」
「嗯?你剐才说什么?你说到一半就变得咕哝咕哝的,我没听清楚。」
「什么……用不着我把话说白吧!可恶……次郎故意欺负我……」
近卫又细若蚊声地喃喃说道。
接着——
「……唔!」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犹如害怕着什么似的。
然后,微微噘起樱桃小嘴。
……咦?
我怎么觉得事情正往无可挽回的方向发展,是我多心吗?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演变为意料之外的结局……
「好,要做……就快吧!」
「做、做什么?」
「唔我从没想过你的性格竟然这么扭曲!」
近卫的眼眶微微湿润。
她赌气地「哼」了一声。
「就是……接吻啊!」
「……啥?」
「什么意思!难道……你到现在还要装蒜?是你……是你要求的耶!」
「…………」
糟糕……现在的状况变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眼前是昴殿下端正的轮廓。
那张樱桃小嘴泛着淡红的漂亮樱花色。
「……唔。」
似乎再也忍不住了。
只见她红着脸,缓缓将身体倚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