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最近重新开始锻链身体所发挥的功效。
自从黄金周的事件以来,我常和红羽或近卫在我家的地下道场对打。
自从妈妈离家后,我一直偷懒没锻链,直到最近才重新开始,或许耐久力也因此增强。不过,和她们对打时我还是从头输到尾。
「你的身体是用什么做的?真的是人类吗?」
「别说这种没礼貌的话,我只是比一般人耐打一点。」
「耐打?」
「嗯,我上个月被大卡车撞到而入院,但是三天就出院。」
「……」
她相当讶异地皱起眉头。
……
喂!那是什么反应?
别用那种充满遗憾的眼神看着我行不行?
「……哎,你叫什么名字?」
我突然要求她自我介绍。
毕竟,如果她得坐上救护车,说不定急救人员会询问名字,所以我得事先掌握对方的身分才行。
「……咦?」
但不知何故,她听到我的问题,却猛然别开视线。
「你、你干嘛问这个问题啊!」
「嗯?也没为什么,总该知道一下彼此的名字吧,用得着这么为难吗?既然你穿着这身制服,可见你也是浪岚学园的学生吧?」
「……」
她「唔」地低喃一声,满脸尴尬地低下头。
接着,微微动起桃红色的嘴唇——
「……山田。」
「啊?」
「哎呀,山田啦!我姓山田。」
「喔,那名字呢?」
「露西。」
「露西山田?」
「干嘛?这名字很好听啊!」
她短短地吐出一口气,挺起胸膛瞪着我。
露西山田。
假名……这绝对是假名!
日本人怎么可能取这么帅气的名字!
伤脑筋,她完全不相信我啊。我的言行举止那么可疑吗?这家伙活像一只不习惯与人接触的野兔,充满戒心。
「你相信我一下嘛!而且一开始是你骑车撞到我耶!」
「错的是你,谁教你不闪开?还有,你从刚才就满嘴你啊你的,吵死了。」
「不然你说出本名啊!」
「不要!」
「至少告诉我,你是几年级的学生吧?」
「……二年级。你呢?如果你是学弟,我绝对不饶你!」
「很遗憾,我也是二年级,不过不同班就是了。」
如果是同班同学,岂会认不得?我们学校的学生很多,我猜我和她从没见过面。
此时——
「……唔?」
倚着围墙而坐的女孩大腿之间,有个熟悉的物体闪闪发亮……
喂!那不正是我的眼镜吗?
「讨、讨厌,你在看哪里!」
她红着脸压住自己的裙子,眼镜也因此隐藏在裙摆中。
话说回来,我的眼镜怎么会跑去那里?
唔,糟糕,说不定被踩到了。那对我而言可是宝贝,得快点拿回来。
「干、干什么?干嘛一直盯着我的裙子啊?」
「不,因为我的宝贝在里头……」
「宝贝!」
她猛然搐住自己的裙子,脸变得更红。干嘛?我又没有说错,那可是我独一无二的眼镜耶!
「你、你……在这种四处都是住家的住宅区里胡说什么……」
「嗯?我哪有胡说什么?我只是想要你裙子底下的东西而已。」
「什么!」
「不过,我不方便动手拿,你可不可以拿给我?」
「要我拿给你?」
「是啊,总不能由我来拿吧。」
这里可是住宅区中心,我岂能把手伸进女生的裙底下?
「可、可、可是,你突然要我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什么这种事?很简单啊。」
「简……简单……」
「是啊!超简单的,连幼稚园的小孩都会。」
「你居然要求幼稚园的小孩做这种事!」
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叫道。
这不过是件小事,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吗?我高中入学面试的时候,因为太过紧张,不小心把眼镜忘在房间里,当时就是叫红羽替我送过来。连我妹都做得到,幼稚园的小孩当然也做得到。
「我是没要求幼稚园的小孩做过这种事啦,不过,曾要求我妹做过。」
「什么……」
「我要她放在口袋里,替我送到高中入学的面试会场。」
「面、面试会场……干嘛送去那种地方?」
「咦?当然是因为面试时用得着啊。」
「真的假的!」
「嗯,那对我来说是必需品,比一些不管用的护身符重要多了。」
「重要……难道你把它交给面试委员?」
「啊?怎么可能!交给面试委员干嘛?」
这种东西连要拿来贿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