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动作生硬,使用的力道太大,刺激反而更强,宛如有道电流通过我的皮肤一般。
「没、没关系,背部已经差不多洗完了。」
近卫的手伸向墙边的莲蓬头。
她似乎打算替我的背部冲水。照理说,最后冲水会比较有效率,但我想她大概是过度混乱,没想到这一点。
我替看不见的近卫调整水温,这下子至少避开热水淋头的老梗。
正当我因此放松戒心之际——
「呜!」
背后传来一个可爱的尖叫声。
冰冷的水滴到我的背上。
她果然不该蒙眼。
近卫以为她把莲蓬头对着我的背部,谁知是对准她自己的脸,而且淋到她脸上的是尚未转温的水。
不过,真正有问题的地方不在这里。
最严重的问题,是我听到刚才的尖叫声后,情急之下转过身。
「!」
见到眼前的光景,我不禁倒抽一口气。
近卫或许是被水吓到,因而失去平衡,趺坐在磁砖地板上。而且由于淋到水之故,浴巾紧紧贴在她的身上,使身体的曲线一览无遗。
滴着水的细致肌肤与亮色头发,因浴巾弄湿而隐约透出肤色,发育中的纤细身躯……
「……」
不行。
就算女性恐惧症没有发作,我也快流鼻血了。
「住、住手,变态!别盯着我!」
近卫即使隔着蒙眼的手巾仍感受到我的视线,不禁坐在地上猛挥着手。
不过,这么做却造成反效果。
因为她乱动,反而让浴巾一点一点地滑落……
「哇!笨蛋,别动!」
我反射性地抓住近卫的手臂。
「不、不要……」
突然被人抓住,令昴殿下大吃一惊,发出与平时的强悍态度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柔弱声音。
「……次郎?」
见我一声不吭,近卫似乎颇为不安,无助地唤着我的名字。
扑咚!
我的心脏猛然一跳。
松脱的浴巾,微微泛着粉红色的纤瘦身躯,互相接触的肌肤处传来柔软的触感,被抓住的双手,遮住视野的手巾——衣衫不整的近卫昴。
「次、次郎……你、你别一声不吭,说句话啊……」
近卫的声音柔弱得像只紧抓母猫不放的小猫。
……可恶!
我的理智快断线了。
我已经离开浴缸。思绪却滚滚沸腾。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是不是女性恐惧症发作的缘故。
不过——
唯一可以安心的地方,是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人目睹这一幕。
我为了冷静下来,用力做了一个深呼吸。
没错,要是让近卫的粉丝看到这个场面,一定会跳过法院,直接把我送进毒气室。这么一想。现在的状况可是奸上千百倍。
再说,现在红羽也不在。
啊,幸好她去参加集训。不然,如果让那个摔角狂知道我在浴室里和女生做出这种事,一定会杀死我!!
「我回来了哥!我回来罗」
突然间,不可能出现的幻听传进浴室里。
接着响起的是「咦?哥哥,你在哪里?」以及在走廊上奔跑的声音。听在我的耳中。宛如死神拿着镰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
糟透了……我家的小怪兽居然在最糟糕的时机回来。
坂町红羽。
没错。最强的挑战者闯进擂台!
「次、次郎!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红羽后天才会回来吗?」
我忍不住放开手,近卫则慌慌张张地将手伸向遮住视线的蒙眼手巾。
「呜哇啊啊!住手!先别拿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在蒙眼巾被拿下之前跳进浴缸里。
我很想松一口气,不过问题根本没解决。
先来确认一下状况。
围着一条浴巾、跌坐在地的女孩,和全身赤裸、泡在浴缸里的我……嗯,无论事态如何发展,极刑都是在所难免。
再这样下去,我家的浴室会化为染血的刑场。
「——嗯,怎么?原来哥哥在洗澡啊!」
呜!她抵达更衣室了。混帐,今早的拥抱算什么?她不是要去银河的尽头吗?
唔,这样一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现在只好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化解这场腥风血雨。
「喔、喔,红羽,怎么回事?你今天不是要去集训吗?」
我尽可能保持平静,对着毛玻璃的另一端开口问道。
「嗯,本来是要参加社团集训,可是我因为某个理由被遣返。」
「遣返?」
什么意思?难道她本来打算流亡国外?
「其实是因为我的手断了。」
「啊?」
「我骨折啦!哎呀,我好久没坐救护车呢。医生说要两个礼拜才会痊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