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之前,对话就已结束。呃,有事是什么事?难道这座游泳池里栖息着食人鱼吗?
「拜托你了。次郎。我相信你。」
近卫又叮咛我一次,才和红羽一起走向游泳池。
她相信我。我是很高兴啦,可是,我到底要保护凉月什么?
「呵呵,用不着那么伤脑筋。她只是变得有点神经质罢了。」
「那样叫『有点』?」
近卫那种态度,活像在提防歹徒绑架似的。她是收到鲁邦的犯案预告吗?
「唉,这和地点有关。」
「啊?什么意思?你们来过这里吗?」
「是啊,小时候来过一次。不过这里当时没有这么气派。」
凉月回忆着过去,微微眯起眼睛。
「真怀念,当时发生了不少事呢。」
「发生不少事……什么事?难道你被绑架?」
我只是随口开个玩笑,谁知道凉月居然陷入沉默。
……
喂,这阵沉默是什么意思?
活像她真的在这里被绑架过一样……
「没错,小时候我和昴曾在这里被绑架。」
「……咦?」
我原本以为这番话又是凉月最拿手的骗人把戏,但看她的神情又不像在说谎。她那前所未见的严肃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已是好几年前的事。我们来这里玩,一不留心,居然被绑架。」
「为什么要……」
「谁知道?应该是为了赎金吧。不过事情立刻就解决,歹徒全都抓到了,我们两个也平安无事地被释放。但无论期间再短,我曾被绑架都是事实。现在我外出受到限制,就是因这个缘故。」
「近卫会那么神经兮兮是……」
「八成是因为想起过去的事吧。发生那件事以后,昴就变了。」
「变了?」
什么意思?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她似乎认为我被绑架是她的错——因为她身为管家却没有好好保护主人。」
「哪有这种道理啊……」
不过,近卫向来以身为凉月的管家为傲。看到凉月在自己眼前遭到绑架。当然会大受打击。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和昴的关系就变得很生疏。你看过我和昴在学园里的样子吧?她在家里也是那样。或许昴到现在都还怀有愧疚戚,所以尽可能避免和我交谈。」
「……」
「不过,我很希望和她好好相处,就像从前一样。」
这么一提,近卫从前是叫凉月「小奏」。虽然从她们现在的样子完全想像不出来,不过绑架
案发生之前。她们的感情应该很融洽吧,就像朋友一样。
「莫非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让近卫恢复从前的样子?」
「呵呵,无可奉告。不过……要让她恢复原状可不简单。」
凉月语重心长地说道。
「次郎,就像你有女性恐惧症一样,昴也有弱点。她若想继续当我的管家。那可是致命的弱
点。」
「致命的弱点……」
近卫是说过她完全无法下厨……不过,凉月应该不是指这件事吧?不会煮饭和保护凉月又没
有关系。
「只要能克服那个弱点,或许昴心理上的负担会减轻一些。到时候我们就能重修旧好……」
「凉月……」
「好,闲聊到此结束!我们也去游泳吧,时间有限。」
走向游泳池的她又恢复为平时的凉月。
「哎,别发呆。你现在可是我的男友耶!」
凉月极为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慢着,呃啊啊啊!胸部!在我的上臂附近有个充满弹力的柔软凶器!
「你没事吧?脸色突然发青耶!」
凉月一面紧紧抱住我的手臂,一面问道。
好可怕!这个女人根本是以观察我的慌乱神态为乐。
「别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我话说在前头,这只是序幕而已。不下猛药,怎么治得好你的女性恐惧症呢?」
凉月露出微笑,一边拉着我的身体。
我应该先确认一下医务室在哪里吧?
我厌到强烈的后悔,一面配合假女友的步伐前进。
♀×♂
早上游泳游到手指皮肤发皱之后,我们下午决定去玩游乐器材。
唉,我也觉得这么做比较好。因为光是一个上午。我流鼻血的次数便已直逼两位数。可怕的凉月,她是吸血鬼吗?这么爱看我流血?
这里虽然在巨蛋之内。游乐器材却是一应俱全。根据凉月的说法,最热门的是鬼屋。穿着泳装也能进入,所以我们吃完午餐之后便四人一同前往。不过……
「……这是什么?」
我只能惊愕以对。
——沉默羔羊与愉快的夥伴们。
眼前的鬼屋招牌上,以血红色的文字如此写着。
「哎呀?你知道啊?」
「岂止知道……」
沉默羔羊!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