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
它们到底去了哪里——弗隆等人也不知道。和陷入茫然自失状态的波尔森一起,被那个白色精灵和她的搭档青年带走了。而且就连【奏世乐器】曾今被发掘的记录也跟着消失了。
历史的改变。
时间的干涉。
很多东西都与【世界之种】破坏一同,如逆行般的复原了。
但恐怕也有受到【世界之种】影响却没有复原的事物吧。
大概那柱白色精灵会做点什么。
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只有这一点……已经无可奈何了。
毕竟……弗隆等人的死斗是只属于在场人们的回忆。
也并不是没有沮丧的心情。
但是,弗隆觉得这样就好了。自己自身,现在回想起那些事情,都不禁感到怀疑。
所以弗隆等人单单作为一介学生回到了宿舍。
这样就好了。
“——赛奇君!”
校舍方向一名黑长发女生正向着廉巴鲁托挥手。
“那么,回头见——啊啊,委员长,我这就去。”
廉巴鲁托这么说着,爽快了挥了挥右手,向着那名女生方向走去。
弗隆再一次仰望校舍——并向着身旁的克缇卡儿蒂说道。
“那么,我们也走吧。”
“嗯。”
比平时更坦率的点了点头,克缇卡儿蒂并肩走在弗隆身旁。虽然她突然抱住了弗隆的右手,但事到如今弗隆也无需多言,向前迈出了脚步。
两人就这样悠闲的在学院里漫步。
突然,克缇卡儿蒂抱住弗隆的手腕加强了力道。
“……”
弗隆偷偷窥视着紧紧抱住自己手腕的克缇卡儿蒂。
“走吧。”
解开克缇卡儿蒂的手腕,握住那娇小的手掌。
“……啊。”
克缇卡儿蒂顿时满脸通红。
缓缓走在校舍小道上的两人。
而在这时——
“啊!前辈!”
一个熟悉的声音。
有种不能被看到的东西被发现的感觉,情不自禁——弗隆松开了手。
克缇卡儿蒂不满的怒视着这边,不过果然最后还是羞耻心占了上风,没有再度拉起弗隆的手。
相对的——
“痛——!”
以猛跺地面的气势,狠狠的踩了弗隆的鞋子一脚。
“我们走,弗隆!现在马上,以光速!”
说着克缇卡儿蒂再次抱住弗隆的胳膊,强硬的跑了起来。虽然身形娇小,但也是上级精灵,因此弗隆根本无法抵抗只能随波逐流。
看着这边的展开——佩鲁赛露蒂一边跑着一边喊道。
“请等一下!”
“吵死了!为什么暑假你们也会在这里啊!?”
佩鲁赛露蒂追赶着,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
“当然是资助登校哦。”
“这么难得的休假,快给我回家去!”
“回去的话,不就没办法见到前辈了嘛?”
“不用见也没关系!话说永远也别出现了!”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
“啊,对了,那么弗隆前辈要来我们家玩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问克缇卡儿蒂小姐!”
“烦死了,弗隆现在很忙,是非常忙,超级忙,怎么可能有去你们老家的时间!”
“什么啊,那是!时间时间的,克缇卡儿蒂小姐总是说这种话!明明在家里一直都和前辈呆在一起太狡猾了——”
“什么狡猾啊!再说你这家伙——”
就这样两人开始了争执。
夹在中间的弗隆也就只能叹气了。
回过头来,只见普利尼西卡正靠在校门前,压着胸口上不接下气的样子。看来是被佩鲁赛露蒂硬拽着拉到这里来的。
“…………嗯。”
这便是弗隆心爱的日常。
沉浸在回来的安心感中。
苦笑着恍惚着视线——就在这时。
眼睛停在了校门口附近的石碑上。
演奏吧,其为吾等之盟约。
其为盟约。
其为愉悦。
其为力量。
因此演奏吧,汝之灵魂的形态。
弗隆再度回味着话中的含义。
灵魂的形态是为了传达给他人。
而盟约——确实应该解释为愉悦和力量。
这并不只是人类和精灵之间关系的描述。
同时也是自己和他人相处的原则。
自己和,自己周围的人们。
以这种关系作为一切的模型,联系孕育出联系,它将化为喜怒哀乐,呈波纹状影响着自己包含在内的整个世界。虽然无法保证全部都是好事,而且还时不时发生争执。
但是,即使如此。
独自一人便没有意义。
即便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