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破坏并创造中意的世界——这只不过是等同于幼儿的任性。人类是不完全的存在,其中必定会出现不满,但大家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像这样从他人那里学会协调,世界便豁然开朗,人也就会跟着成长。
在快要输掉的时候,将棋盘掀翻重来,那样永远也无法学会下棋。
人生也是如此。
仅仅靠着任性毁灭世界,那实在是幼稚的想法。
但是——
“……当然,也有如此思考的人。”
克缇卡儿蒂叹息着说道。
“【叹息异邦人】的目的即使只有这一个,但各自为了这个理由所付出的原因却不同。只不过他们中的神曲乐士大都还是抱有【再奏世】的志向,就仅仅是如此单纯而又愚蠢的理由。”
“——诶?”
“尤芬莉,你应该也是明白的吧?”
“……说的也是呢。”
尤芬莉苦笑着耸了耸肩。
“确实极度单纯和幼稚,不过神曲乐士就是如此困扰的生物吧。”
“到……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单纯和幼稚啊……”
佩鲁赛露蒂动摇的问道。
对她来说根本无法想象。
但是——
“想要试试看,仅仅只是如此呢。”
尤芬莉淡淡的说道。
“毕竟所谓神曲即是指神之音。世界最初所创造的原初的秩序。序章之作,我们至今所做的,可说只是粗糙的模仿而已,精灵所获得的也仅是不完全的力量。”
面对着愕然注视着自己的三对视线——弗隆、廉巴鲁托和佩鲁赛露蒂。尤芬莉如此说道。
“【奏世】也就是指完全的神曲。真正的,神曲。而能够行使这些的道具就在眼前,那么剩下的事情极为单纯——【我的神曲到底能否到达神的高度】?”
“——就是如此。”
雷托斯说道。
“神曲乐士既然身为艺术家,那么探求更深的高度也是理所当然。不断自问自己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只要是有一定才能之人,便无时无刻不在探求着精进——这对以神曲乐士作为生存之道的人来说,想必相当有魅力吧。”
“……完全无法理解。”
廉巴鲁托耸了耸肩。
“虽说能够理解——但实在无法认同。这说不定在某种意义上我根本没有向着神曲乐士之道前进呢。”
但尤芬莉再次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确实如此呢,那种感觉我虽然也明白,但任由欲望来行动那就和动物没什么区别了。为了目的行使的手段,还是要有限度的。就结果来说,那群想要毁灭世界的家伙,和动物或强奸魔也没什么差别。”
“就是如此。”
雷托斯点了点头。
“当然——【叹息异邦人】的神曲乐士也并非全都是这么想的。比如前领导者的朽木·薰就好像持有其他想法。”
说着雷托斯转向了克缇卡儿蒂。
“……”
但红发精灵却闭口不语。
难道说即使是过去的契约主,却不知晓其真正的内心。
还是说——
“不过……目前还不清楚继承朽木·薰理念的人到底是谁呢。如果是【叹息异邦人】干部中的一人,桑提拉·波尔森的话——他可是真心想要凭借【试试看】的想法把世界再构成也说不定呢。”
“桑提拉·波尔森?”
“百齐·佩鲁则雷普、宇野·巴林迪、哥特乌拉·费米亚鲁……十三年前,【叹息异邦人】的干部,包含党首的朽木·薰在内的话是五人,不过其中唯一生死不明的就只有桑提拉·波尔森。其他人都在与【四乐圣】的战斗中死亡,遗体也都得到了确认。”
雷托斯望着窗外说道。
“那个男人在【叹息异邦人】中,是仅次于朽木·薰最具有\领导力的人类——同时还拥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格。如果是那个男人,至今所发生的事件也就说得通了呢。”
“确实——作为神曲乐士是极为优秀的存在,应该是太过优秀了。”
克缇卡儿蒂苦闷的说道。
“沉浸在自己的才能中迷失了自我——他就是这种人。如果是毫无才能的话,也只不过是一介小丑,但如果是他的话,拥有足以匹敌薰的才能,毫无疑问他是天才中的天才。正因为如此——才会被自身的才能所左右,走上这种庸俗却又高尚——追求极致的道路吧。”
“……”
无论是弗隆还是佩鲁赛露蒂都无言以对。
完全无法想象。
所谓天才,真的如此极端吗?
拥有才能——并不仅仅是指能否做到他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这必定不是上天赐予的福音,无论是本人,还是其周围的人都将卷入其中,最终走向破灭——克缇卡儿蒂如此说道。
而尤芬莉和廉巴鲁托都对此抱有不同看法。
在弗隆和佩鲁赛露蒂看来,同样持有天才之名的他们,对克缇卡儿蒂话都拥有认同的部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