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者联手制造出如此大规模的恐怖活动,实在无法想象他们还保有正常的认知。
“虽说并不罕见,但他们也是没救了呢。”
“确实。”
男子们耸了耸肩,以另一种形式叹了口气。
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即使叹气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只有继续树立对策,才是身为这个国家真正掌舵者应尽之责。
“公社方面迟迟没有动作也是因为这个吗?”
“原本就是群和老顽固颇有渊源的组织。不过大部分的神曲乐士已经在军队和警察的要求下奔赴现场了。恐怕现在他们也是有心无力吧。”
“就算是【四乐圣】,如今能够有余力的也不多了。”
与一般人不同的他们,早已知晓了被称为【四乐圣】的超人存在。
但是——他们都相继遭到了【叹息异邦人】的袭击,身负重伤。
就算是超人,受到预料之外的奇袭也是无法全身而退的。
毕竟【四乐圣】与十三前不同,如今全员都已步入老年。
只不过——
“西达拉·雷托斯那边好像有所动作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准备使用后继者代理人。”
“根本不值一提。除了一名刚刚崭露头角的年轻神曲乐士外,其他的都是学生而已。”
“听说是为了夺还被抢走的【奏世乐器】才投入的呢。”
“【奏世乐器】?就那堆破烂?该不会他真认为那不明物体能够【创造世界】吧?”
“或者说【叹息异邦人】那边也是呢。实际上在抢夺【奏世乐器】之时,有报告说目击到了上级精灵的身影。听说【四乐圣】最初好像就是为了守护那【奏世乐器】才设立的职位吧?”
“真是传统的神话呢……!尽是些拖近代国家后腿的亡灵。既然搞的那么神秘,那还不如直接靠占卜来决定国策好了。”
“无论如何这次是无法期待【四乐圣】和公社方面的力量了呐。”
“——这还真是头痛。”
就这样——男子们开始对具体的对策进行起更深入的探讨。
·
从幼年开始,大部分的事情只要想做就能做到。
也因此塞奇·廉巴鲁托的人生——某种程度上来说显得非常无趣。
“……世界的命运……么。”
凝视着天花板,廉巴鲁托嘟囔道。
在医院听过雷托斯的讲述后——他回到家早早的就躺下了。
并非心情或困意的问题。
只不过是想不到其他能够做的事情罢了。学院在前几天的事件中已经半毁——再加上这种状况下也提不起精神预习或是复习。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任由自己的意识神游。
“我根本不是这块料啊……”
【再奏世】
使世界毁灭并在此基础上重新构筑。
太乱来了。
不仅是因为破坏与创造是表里一体的行为——同时也无法断言通过创造这个理由就能使破坏正当化。如果是在没有得到被破坏方承诺情况下的创造,就等同于侵略、征服和不由分说的歼灭。
如果那【再奏世】真的能够发动的话,就必须将【奏世乐器】从他们手中夺回来。
成功……就等同于世界得救。
不是军队。
也不是警察。
更不是【四乐圣】。
就连【七乐门】也不是。
更别提在世界上有名的职业神曲乐士。
即使被称为天才——也无法掩盖廉巴鲁托只是区区一介学生。
这样的他能拯救世界?
真是一点也不有趣的玩笑。
“嘛……那个学院长期待的也不是我。”
恐怕雷托斯最为看好的——还是弗隆。
更何况——那个红发精灵绝不普通。
至少克缇卡儿蒂所隐藏的力量,要远远超过其他的上级精灵。明明平时状态下就连中级精灵的力量都拿不出不来,但得到弗隆的神曲后,她的力量就会发生巨变。
那种精灵其他根本不存在。
至少廉巴鲁托闻所未闻。
当然弗隆的神曲非常优秀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应该不仅是这样才对。克缇卡儿蒂原本就是绝无仅有的强大精灵。
而且……她曾今还是【叹息异邦人】那边的存在。
既然如此应该对敌人的内部了若指掌才对——虽然想这么期待。不过,经过了十二年的岁月,【叹息异邦人】内部也是起了很大的变化才对。但总比一无所知要好过很多。
如果是和克缇卡儿蒂一组,弗隆毫无疑问会成为梅尼亚帝国内屈指可数的对敌战力——至少可能性上——应该相当大才对。
但是弗隆作为神曲乐士来说极为不稳定。
虽然看起来是一脸超冷静的样子,但他的喜怒哀乐都太过偏激,经常被自己的感情所左右。
如果是在感情上无法接受的话,思考和行动也会跟着停止。或者说某些地方极端的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