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什么。
可是……
“当然谁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吧。西达拉·雷托斯,如果他悠闲的四处闲逛、闻着香熏袋、甚至光是泡杯茶都有可能会引起大骚动呢。”
“……!?”
这明显指的就是刚才他们所见过的人物。
“学,学院长!?”
“哦呀哦呀……”
神曲乐士此时终于将视线转向了弗隆等人。
柔和的微笑中——寄宿着混沌光芒的眼睛,犹如嘲笑般看着他们。
“居然连自己所处的立场都浑然不知……?特别是那边的少年。”
手指向弗隆。
“是叫塔塔拉·弗隆么。明明与【红之歼灭姬】——克缇卡儿蒂·阿巴·拉格兰杰丝签订了契约,没想到还是一无所知啊。”
“克缇?”
他们知道克缇卡儿蒂的过去。
恐怕——还知道弗隆所不知道的事情。
自己任然蒙在鼓里。 克缇卡儿蒂也什么都没说。
自己所相信的日常正在逐渐崩坏——此刻,弗隆深刻感受到自己只是站在一层随时可能溶解的一屡薄冰之上。
痛苦、恐惧。
到底发生什么了——这个状况又是怎么回事!?
“克缇……到底是什么啊!”
但弗隆的呐喊——被轻易的无视了。
神曲乐士露出安稳的笑容,自说自话起来。
“有趣。干脆你们——要不要到我们这边来?”
神曲乐士望着两人说道。
“反正只不过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利用罢了,为了最终能活下来这样也比较好吧?这数百年间,就连朽木·薰都无法驯服的(Wayward·Crimson)。既然能与她契约,想必你也有不少才能吧。另一位茨格·尤芬莉……在雷托斯所创办的这所神曲乐士养成组织中也是以屈指可数成绩毕业的天才。如果是你们的话,同样拥有与我们一同探究究极神曲的资格。”
“什……什么……”
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红之歼灭姬】?
【鲜血烈马】?(Wayward·Crimson)
这说的是克缇卡儿蒂?
他们到底知道克缇卡儿蒂的什么?
这和……十二年前那次相遇又有什么关系?
再加上——
【究极神曲】又是什么意思?
最终能活下来是指?
到底……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唔唔唔……”
沃鲁菲斯第一次——发出了虚弱的低鸣。
以弗隆的理解力还无法明白它这种细微声音的意思,但它想要否定神曲乐士所说的意志还是充分传达到了。
【不要听信邪门歪道的话】——
“你们那边——么。”
尤芬莉淡淡笑着说道。
她手中的演奏始终没有停下。这是为了治疗身负重伤的沃鲁菲斯——因此完全不包含战斗性质的旋律。
鸟面精灵正是清楚这点才始终没有动作。
恐怕尤芬莉只要构筑战斗旋律的一瞬间,他们就会攻过来吧。空气中混杂的杀气明显是从他们身上散发而出的。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犹如出鞘的刃器不可大意。
“嘛……被那个狐狸老爹胡乱使唤确实一点都不有趣。既然如此,跟着雇佣条件分明的一方,说不定才是贤明的判断呢。”
“前辈!?你在说什么啊!”
弗隆悲伤的喊道。
但尤芬莉完全无视弗隆。微笑的望着眼前的敌人——或许对她来说早已不是敌人也说不定。
“哼哼……真是个有趣的小姐。”
神曲乐士愉快的笑了起来。
紧接着。
“真遗憾。”
在他如此说道的瞬间。
——嗡!!
旋律突然发生变化。
不对——从刚才演奏的旋律中早已含有前兆。只不过在巧妙的掩饰下,抓准时机,一口气浮出了表面。
尤芬莉所描绘的神曲,瞬间改头换面。
充满——战斗性的。
而且……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吼!!”
伴随着脱线的叫喊声——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
震动着两枚翅膀,犹如弹丸般向着鸟面精灵飞去。
利用那小巧的双足,笔直向着鸟面精灵踢去。
“……米泽露多利托!?”
弗隆哑然的低语道。
没错。
那正是与沃鲁菲斯一同常驻在学院的另一柱精灵。
外表看来只是普通的少女——或许用幼女称呼更为妥当。但身后的那对翅膀却主张着其存在。只有一对翅膀的下级精灵数量绝不稀少,但在此基础上还是福马奴比库——也就是人类形态的精灵的话,就另当别论的了。
顺便一提,外表和年龄是不成正比的——她甚至连十岁都未满。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