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的千金小姐,佣兵队长阿贝拉鲁对着停止动作的嘉拉鲁第啐道:
“你们居然……!居然敢小看我们!喂,不许动,你们这群怪物!”
听到对方粗鲁低俗的法语,嘉拉鲁第却向前迈了一步,说道:
“你们已经失败了。楼下的佣兵已经被全数歼灭。剩下的只有你们而已。快放下人质,只要你们肯投降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之后帝国律法的审判也可以——”
听到嘉拉鲁第拼命压抑的劝说。阿贝拉鲁啐了一口嘲笑着打断他的话。
“……哈哈哈,你当我傻么!要是放了这个娘们儿我们只有一条死路!——可是,你们这群地狱里的恶魔——真的………………”
阿贝拉鲁用充满了世间所有憎恶之情一样的颜色瞪着嘉拉鲁第和自己怀中的卡特里娜。
“你们真的为了救一个娘们儿——而杀光了我可爱的手下!!也就是说——”
阿贝拉鲁邪恶地舔了舔卡特里娜的侧脸,用扭曲的表情笑着说道:
“这家伙非常重要吧。所以应该跪地求饶的是你们!快放下武器。要是这娘们的脑袋被射穿,你们会很伤脑筋吧,啊啊!?”
“……你如果杀了这位小姐——所有人都要死!”
“有什么关系!比起这个,让你们白跑一趟不是更爽么,哈哈哈!”
阿贝拉鲁把手铳抵在丧失意识的卡特里娜的嘴里。看着对方的暴行,龙骑兵们一边诅咒着一边摆出临战姿态,这时——
“喂,大个子!让你的手下老实点!我可是真的会一铳崩了这娘们喔!”
啪嗒,听到击铁的清脆金属音响起一
“……混帐!你这也算男人么!卑鄙的家伙!”
其中一名龙骑兵怒火难耐——他用比阿贝拉鲁高雅得多的法语痛骂着西欧人。听到他的声音,阿贝拉鲁扭曲的表情继续不断抽搐着。
“闭嘴,你这个背教的臭小子!……喂,把这家伙给我干掉!”
阿贝拉鲁对他身边的一名佣兵撇了撇下巴——这个男人掏出手铳直指刚才那名龙骑兵,扣动了扳机。
“——住手……!”
和铳响几乎同时,嘉拉鲁第的叫声响起。
“……!?——百龙长大人!?”
龙骑兵们大惊失色——挡在部下身前的嘉拉鲁第高大的身躯摇晃起来——被铳弹射中的头盔和裂掉的假面从他的头上滚落。
“这个异教徒!!”
他一边踉跄着脚步,一边制止自己的部下。
“……不、不要……不要动……”
嘉拉鲁第的声音让龙骑兵们本能地身体一僵——看着鲜血啪嗒啪嗒从他太阳穴一旁的伤口上流下——
“哈哈……哈哈哈!蠢货!这家伙真的是蠢货!”
阿贝拉鲁摆着太鼓一样的肚腩大笑起来,在浑身颤抖不停的龙骑兵面前,其他西欧人也跟着大笑——然后,他们掏出了武器。
“这么疼爱自己的部下啊。喔喔,还长着一副女人脸——”
阿贝拉鲁从部下手里接过另一只手铳,将铳口对准了嘉拉鲁第。
“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蠢到什么地步吧——”
看着嘉拉鲁第被人用手铳指着,部下们正准备冲上前去——
“……别动!——别动…………月亮——还没有被遮住——”
这时,铳声又一次响起。
“……呜呃!”
胸部的铠甲被刺穿,嘉拉鲁第支撑不住,只得单膝跪在地上。龙骑兵们心痛的呼喊和佣兵们的笑骂声竞相响起。
“喔喔。还没躺下——其是有趣……有趣!”
阿贝拉鲁又从部下那里接过一只手铳,用另一只手里的手铳继续抵住卡特里娜的上颚。
“……还来得及——放开这位小姐,投降吧…………”
嘴中咳出了鲜血,嘉拉曾第用法语说着——然后,他用眯起的双眼看着窗口——那个佣兵们身后的那个玻璃窗,月光照射进来,映出加拉塔后半夜的夜景。
(——再过一会儿……)
嘉拉鲁第伸展双臂,摆出就像被吊在十字架上一样的姿势,朝佣兵们走近。
被他高大的身躯和沉静的气息所压倒,阿贝拉鲁后退了一步。佣兵们也跟着后退——这时,嘉拉鲁第向身旁让出一步。
在他的视野里出现了窗子另一头的教会钟楼。
这时。阿贝拉鲁的手铳再次喷火,子弹在嘉拉鲁第的铠甲上穿了第二个孔,让他踉跄着身子歪倒在一边。
“你这家伙!!!”
嘉拉鲁第静静地抬手制止了爆发出野兽一样怒吼的布鲁克哈尔。已经身中3弹的他根本一声未吭,阿贝拉鲁充满恐惧地看着他。
“你、你这个怪物!这个娘们儿真有这么重要么!啊啊!?”
阿贝拉鲁扔掉已经没有子弹的手铳,把另一支抵着卡特里娜上颚的铳掉转指向嘉拉鲁第,铳口不停颤抖着,瞄准了嘉拉鲁第冰冷的眼瞳。
“快点!快给我退开!让你的手下全部退下!要不然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