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样紧紧抓着嘉拉鲁第的袖口不放。
“老师……对我们很好……所以,我绝不会看错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姑娘。多亏了你,你们的老师有救了。”
“…………真的么……?老师……还会到大树那边去么?”
“啊啊,一定会的。我向你保证,赌上神皇帝陛下所赐的圣名。”
这句话对他们禁卫军来说是崇高而神圣的宣誓。听了嘉拉鲁第的话,其他龙骑兵战士们中间立刻溢满了紧张和畏惧的情绪。
嘉拉鲁第将小女孩还给她的哥哥,在她所指的那个房间的一角做了一个星型的标记。
“听到了吧,各班的指挥官出列!”
听到嘉拉鲁第的命令,几名龙骑兵向前一步。对着他们和他们身后的士兵们,嘉拉鲁第飞快地进行状况解说和具体的细节指示。有种被排除在外感觉的法鲁克很不爽,正想插嘴的时候—一
那个小女孩突然拽住法鲁克的裤子,用一副快哭出来一样的表情抬头看着他。
“呜……老师……好可怜的……快点,救救她……老师……手杖被抢走了……根本不能行动……”
她断断续续的话就像在男人们身上浇了酒精一样,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
法鲁克难以压抑心中的愤怒,他那俊脸上浮现出抽搐的笑容。
“…………哈哈哈…………那帮无耻的混球们……我要让他们全部下地狱,去给撒旦舔屁股…………!”
然后他怒不可遏满脸铁青地继续对嘉拉鲁第说道:
“既然姐姐还没有生命危险——我立刻准备你刚才拜托我的第二次的赎金——可是——我不觉得能够改变现状。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正在向部下下命令的嘉拉鲁第停下来,静静地看着眼前像少年一样沉不住气的男人,说道:
“现状已经改变了——现在的我们有胜算。这之后的一切,就交给我们这些只会打仗的军人好了。”
他的话并没有使法鲁克的怒火平息,那刃器一样锐利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嘉拉鲁第不放。这时,法鲁克伸手示意,在他的吩咐下一个仆人立刻跑了出去。
“三万赎金会在你刚才说的指定时间送到那帮家伙手中。我已经告诉他们我有意付赎金——也塞了钱,拜托宰相伊本吉克不要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这样,我的工作就结束了么?”
“我还有一个要求。从现在开始进行最终作战调整。这回的指挥官是您。如果您对作战计划有什么意见或者不满可以尽管说。”
一直紧绷着脸的法鲁克,表情稍微有些舒缓。
“那么——我就说了。你们都放心吧,我是外行人,不会对你们的作战指手画脚的。”
房间里呈现一片狼籍。
豪华的桌子和书架被叠在一起堆到房间的角落里,撤掉绒毯的地板上满是男人们充满泥和污秽的鞋印。
在这个没有灯光的房间一角,唯有一副没有被破坏的玻璃窗透进窗外的点点光线,房间里一片昏暗。
房间的一角,用来铺床的稻草杂乱地散落着——那里有种格格不入的鲜艳色彩。那是淡红色的绢制裙子,和裙子布料一样顺滑的桃色长发在无声地摇动——从发丝之间依稀可以窥见像最高级瓷器一样的白色肌肤以及绝美的容貌。
“………………”
卡拉布里亚家的千金卡特里娜被囚之后,在这个肮脏的房间里迎来了不知是第几个相似的夜晚。她吐出一声充满哀愁的叹息,要是普通的男人见了,一定会心疼得几乎要死掉。
外界透进来的一点点灯光照在她清秀美好的侧脸上——即使她满脸悲伤与疲惫,脸上还有一些什么脏东西,也都无损她的美丽。
帮助不自由的双脚行动的道具被夺走,蹲坐在那里的卡特里娜已经好几天没有走动过了。
摆在她身前的酒瓶和石头一样硬的面包几乎没有碰过。有时,外面街道上或者地板下层会传来掠她过来的佣兵们的野蛮笑声——这样的时候。她只有像可怜的老鼠一样团紧自己的身体颤抖。
这时——
“……啊…………!?”
有几个逐渐靠近的粗暴脚步声贯穿墙壁传到卡特里娜耳边,这位满脸恐怖和不安的大小姐只有无力地攥着自己的裙脚和身下的稻草,拼命藏起自己那无法隐藏的不自由的双腿。
砰的一声,门被粗暴地踹开了。与此同时,男人们的淫笑和脚步声以及有些刺目的灯光将卡特里娜团团围住。
“啊………………?——你、你们要干什么……!?”
闯入房间里的男人们用一种有些露骨的视线看着一脸恐惧惊叫着的卡特里娜。
“不要这么害怕嘛,笑个给大爷看看,呐?”
这名像古老的酒桶一样肥壮的男人是个全副武装的佣兵,他一边摸着他刚刚剃光了胡子的下巴,一边操着浓厚的南部口音说着。听了他的话,身后的部下们也一同露出了下作的笑声。
伸手拔掉一根没有刮掉的胡须,佣兵队长阿贝拉鲁同卡特里娜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