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早是属于大家的呀。”
不知是谁说出了这样的话。
内心一直害怕风早被别人抢走的女生们就这样团结了起来,最后缔结的就是“风早是属于大家的协定”。
可是,最不划算的就是千鹤了。
竟然说什么谁都不表白会更好……
那么千鹤之前的努力到底算是什么呢?
还说什么“我们班的女生不能这样一盘散沙”,明明引起这场骚动的人就是你自己啊!
——千鹤本来很想这样对胡桃责问一番,但后来也觉得跟她多费唇舌也是白费力气,自那以后就尽量避免跟胡桃扯上关系了。
顺带一提,当时缔结的“风早属于大家的协定”都一直得到了忠实的执行,直到毕业都没有人再向他表白了。
“也就是,怎么说好呢……要问她是不是坏心肠的话,其实也算不上。但要是帮她的忙或者让她帮忙的话,总之就是很麻烦!我就是跟她合不来!说真的,我不太想跟她大交道。”
千鹤皱着眉头说道。”
仿佛胡桃的面容就在眼前似的,千鹤使劲用手在面前挥了几下,就像要把她的影子挥散一样。
“千鹤,你真是彻底地被她利用了呢。”
听完千鹤的话,绫音悠然一笑。
“听了你刚才这番话,我已经大体上想象到胡桃是怎样一个女孩子了。那么,事情会不会如胡桃所预期的方向发展呢。”
“嗯?”
千鹤完全搞不懂绫音想要表达的意思。胡桃所预期的方向到底是什么呢?
在百思不得其解的千鹤旁边,绫音回想起胡桃以无比亲切的笑容像爽子挥手的那一幕情景。
在那如花般美丽的笑容里侧,似乎还隐藏着另外一张面孔。
那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呢?
她已经开始逐渐看清了。
可是,绫音却没有对千鹤做详细地说明,只是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哼起了小曲。
放学后,爽子就像往常一样拿着喷壶给校舍周围的花木丛浇水。
每次来到这里,爽子都会想起那天第一次跟风早谈话的情景。
在那个时候,自己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能跟风早亲密无间地聊天。
所以,现在自己能坐在风早的身边,每天都能跟他说话,也是非常值得感谢的事情。
一步一步地努力吧。
爽子一边浇水,一边在心中这么鼓励着自己。这时候——
“黑沼?”
爽子抬头一看,果然看见风早就站在近处。
他似乎正在前往体育祭练习场地的途中,全身都穿着运动服,脖子上还裹着毛巾。
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
一步一步走——爽子在心中念道。
“虽然是叫了出口,但还是有点紧张。”
爽子心里一直在想的时期,忽然从风早的口中说了出来。
“总觉得最近没怎么跟你说过话呢。啊,没有啦,我正在去买果汁饮料的途中,正好见到你在这里。就这样,我先走啦。”
风早连珠炮似的说道。他用毛巾挡住脸的下半部分,仿佛在掩饰脸颊上的红晕似的。
爽子注视着风早。
风早也很紧张。
察觉到这一点,爽子只觉得浑身的紧张感都一下子得到了缓解,脸颊也自然地放松了。
“这是去龙家里玩之后的第一次。”
“咦……?”
“你笑了!好久没有见过啦!”
风早笑着说道。
他面对面地向自己露出笑容,也是好久没有过的事了。
毕竟最近自己也总是不敢跟他对上视线。
看到风早久违的笑容,爽子也觉得很开心。仿佛与之呼应似的,爽子的笑容也扩展到整张脸上。
就在两人相视而笑的时候——
“爽子!”
从上面传来一个呼唤自己的声音。
爽子和风早同时抬头向校舍看去,只见胡桃正从上面的窗户俯视自己这边。
“胡桃泽!”
风早回应道。
……泽?
爽子在脑海中重现了一遍风早的叫唤声。
他好像说的是胡桃泽……?
泽是怎么回事?
“胡桃泽……胡泽?”
胡桃泽胡桃?
不管怎么说,这作为名字也太奇怪了吧。
但是却想不到其他的答案。
这时候,察觉到爽子内心疑惑的风早马上说明道:
“咦?你不知道吗?她的名字叫胡桃泽梅。对吧,胡桃泽。”
“啊,嗯。”
胡桃从窗户俯视着两人,轻轻点了点头。
“是胡桃泽梅呀!”
爽子抬头看着胡桃,以她也能听到的声音叫道。
“我一直都不知道呢。是吗,小梅,是小梅呀。”
爽子重复了好几遍。
终于知道了她的原名,爽子感觉自己跟胡桃又亲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