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班主任吩咐她办的一件琐事。
“现在要收现代国语的作业本,请大家交给我,或者放到教桌上来吧。”
正当爽子说完走下教坛的瞬间,所以学生都仿佛在等待着这一刻似的,纷纷把笔记放到教桌上。
坐在前排的学生自不用说,就连坐在近处、只要伸伸手就能碰到爽子的学生,也宁愿绕远路把本子放到教桌上。
爽子不禁在心中叹息道——
大家还真是对我敬而远之呢。
毕竟一直以来地狱式这样,事到如今也不会有什么可吃惊地了……
不过,也无所谓啦。
总而言之,我还是尽量去做我自己能做的事就好了。
看到已经没有人再把本子拿上教桌,爽子就小心翼翼地把堆积成山的作业本抱了起来。
“来,这是我的。”
一个本子从爽子的身后递了出来。
是、是谁——!?
爽子一时慌张得差点把捧着的大堆作业弄倒。;回头一看,原来那人正是风早。
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直接把本子拿给我……
风早君果然厉害。
他真的很了不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区分对待他人。
尽管在内心感动万分,爽子却依然保持着平时的表情,低垂着视线。
“那么我走了。”
正当爽子抱着全帮同学的作业本走在教室的时候——
“黑沼还真是了不起呢。”
风早向爽子说出一句出乎意料的话。
被他反过来说了这么一句话,爽子又差点弄倒手中捧的本子。
“我、我哪里是……”
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呢?爽子实在是莫名其妙。
他说了不起……我到底有什么地方了不起呢?
我应该没做过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要说了不起的话,风早君才是真的是了不起啊。
“嗯,这个……”
听了爽子的提问,风早显得有点吞吞吐吐——
“啊、还是算了”
随后就把脸扭过了一边。
看到风早的这个举动,爽子才察觉到自己正在盯着风早看。
跟贞子对视三秒以上就会遭遇不幸。
想起这个传闻,爽子马上转身背对着风早——
“对、对不起!”
用双手抱起全班同学的作业本,急急忙忙地冲出了教室。
爽子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根本没有发现站在门口的风早正以一副仿佛想要说些什么的表情,默默注视着她突然跑着离开的背影。
随着散学礼的临近,在班会上讨论的有关暑假的议题也越来越多。
那一天,在放学前的班会上,班主任也正在向同学们转达有关暑假讲习日的各种联络事项。
一年D班的班主任,是一个刚结婚不久的名叫慌井善行德年轻男性教室。
“那么,现在需要征集一名在暑假讲习日前回来学校帮忙的学生。不是长期的,只是一天哦。”
虽然班主任这么说,但是却没有任何学生响应他的号召。
班主任似乎也预计到这种情况——
“既然没有人自荐的话,就有老师来决定了。因为今天是十四日,就选十四号的学生吧。”
所以就这样随便点了一个学生。
“开什么玩笑——!”
被指名的学生马上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毕竟好不容易才等到暑假,大家都不希望因为要帮班主任的忙而耗费掉宝贵的一天时间。
“哪个,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
看到没有人想做,爽子就举手发言道。
“是、是黑沼吗?你要做?”
既然有人自荐就无法拒绝了,不过班主任也还是露出一副不太情愿的表情。
跟爽子对上视线就会招惹不幸的传闻,并不只限于学生之间,老师们也同样对此有所了解。
“老师!”
这时候,风早发言了。
“黑沼他平时都总是在做那种事嘛,就是类似什么委员会之类的。”
听了风早的话,同学们都纷纷议论起来。
“是吗?”
“啊,说起来,我们班的班长是贞子吗?”
“刚才也在收作业本呀。”
但是,最吃惊地人反而是爽子。
的确,爽子每天都会主动去做上课前的准备工作和收拾工作、收作业或者派发资料等等这些琐碎零细的杂务。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会有同学注意到这一点。
风早继续说道:
“还有,要参加社团活动的也应该排除在外嘛,在暑假期间打工的人也是。”
“那么,风早,你要干吗?”
听了班主任的提问——
“没办法,干就干吧。”
风早这么回答道。
“哪个……”
爽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打断了班主任和风早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