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绫音也回来了,还向爽子问候道:
“早上好,贞子。”
“早哦贞子。”
千鹤一大早就打了个呵欠。
这不是梦。重新确认了这一点,爽子有深切体会到坐在这个位子的喜悦。
“吉田同学,矢野同学,早上好……”
爽子把双臂伸直搭在膝盖上,蜷缩着脊背,皱起眉头,抬起视线向两人问候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嘛。”
绫音不禁大吃一惊,还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爽子现在的表情,简直就是在狠狠地盯着自己看。
“因为不用力皱着眉头的话,我可能会哭出来。因为太高兴了……”
“你这种表情,人家看了还以为你不高兴呢。开心的话就笑啊!”
听了千鹤的指摘,爽子才恍然大悟。
如果要表现出开心的话,就必须笑吗?
爽子尝试着想露出笑容——在脸颊上注入了近乎于抽搐的力度,然后把嘴角使劲向上抬起。
然后,她把这张脸转向绫音。
“唔不太对吧。”绫音摇了摇头——
“我看还是别笑了,不笑也没问题。”
如此向爽子劝说道。
对爽子来说,这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笑容了。但是她一翘起嘴角,就只能变成阴笑。
因为多年来都没有露出过自然的笑容,她已经忘记了应该怎样调动面部肌肉才能笑得出来。
“那个,矢野同学和吉田同学会不会害怕我……”
面对坐在前面的两人,爽子提出了一只以来都很在意的问题。
对上视线就会遭遇不幸什么的,班里的同学明明闹出了那么大的骚动,难道它们俩就一点也不在意吗?
“我说,你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灵感吧?”
绫音的回答非常明确。
“毕竟你的外表看起来很阴郁啦。总之,你就好好努力吧。”
千鹤也这么鼓励道。
“实际上,我也想过一些主意。”
爽子向两人询问道。
“写一篇跟我扯上关系也不会被诅咒的新闻,然后悄悄投递到所有同学家里的邮箱……”
“那个还是免了。我看多半会被人当成是恐怖新闻的。”
爽子的方案马上遭到了绫音的否决。她的思维果然还是有点错位——绫音无奈地想道。
“真是的,你啊,干脆就向这种恐怖角色的方向发展怎么样?”
听千鹤这么说,爽子又再次恍然大悟了。
原来如此,还有这样的方法吗?
说不定反过来用强调恐怖感的方法也不错。就像在练胆游戏中扮鬼那样,也许能让大家获得更大的乐趣。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大概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但是现在有千鹤和绫音为自己打气,尝试挑战的欲望就油然而生了。
“说实话——”
爽子把自己心里所想的事都说了出来。
“要问我是不是很想让大家知道我没有灵感的事实,其实也不是太想。但是,实际情况就是这样……虽然如果能满足大家的期待的话,我反而更希望自己有灵感……但是,被人认为我受了诅咒什么的,我也会有点困惑……所以,现在能这样子跟你们说话,我真的很高兴。”
千鹤和绫音都仔细地听着爽子的话。
千鹤又含着眼泪说道:
“嗯,我们也是……”
绫音也似乎有点害羞似的红起了脸。
“要不是风早第一个坐到你旁边的话,现在我们也许没有勇气坐在这里。要当第一个的话,实在需要很大的勇气。”
这一切都是多亏了风早——爽子回想起昨天换座位时得情景。
自己刚开始之所以能鼓起勇气向千鹤和绫音搭话,也都是因为风早相信了爽子说的话。
所有的契机都是风早为自己创造额的。
自己真的应该好好感谢风早。
这时候,风早和真田龙一起走进了教室。
“早上好!”
风早的问候就像往常一样充满朝气。
如果是以前的话,在早上问候过之后,自己就只能站在远处注视着风早。但是从今天开始,他就坐在自己的旁边。
“来,龙也问候一下嘛。”
在风早的催促下——
“啊啊,早哦。”
真田龙向爽子简短地问候了一句,然后又盯着她问道:
“我说,这是谁啊?”
这句话实在是出人意料。
不以“贞子”称呼自己的同学,现在又多了一个。
他不知道爽子的原名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散学礼那天和换座位那天都闹出了那么大的骚动,他竟然会不知道爽子的存在——
“我叫黑沼爽子。”
爽子报出了姓名,轻轻低头示意。
“我不太擅长记别人的名字,抱歉啦。”
龙向爽子道歉道。
身为棒球社员、剃成圆头发型的真田龙,表面上虽然给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