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起身表示同意。送回托盘后三人离开了喧闹的食堂。正逢午休所以校舍这边也是一样的吵闹,是觉得午休的时候怎么吵也没人管吗。
“台风好像明天早上就来了呢。”在返回教室的途中佐山说。
“开什么玩笑啊,要来的话就赶在平时的日子来嘛。”
角屋对台风在周末到来感到很懊恼,就算你抱怨台风也没用。
“这个时期台风登陆很少见的吧?”
名村向两人发问。
“八月和九月是多发的时候呐。话说回来,仔细想想日本的灾害是不是也太多了点啊?”
角屋阴沉着脸追加了一句“地震也很多”,随后看着窗外朦胧的天气。走在他身边的佐山则开始思考“移民的话哪个国家回比较好啊”这种微妙的事情。
“唔。”
这时,名村跟对面走来的人对上了视线。
是桐沢。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没有扣好,部分胸部敞开在外,缎带也打开着。还是一如以往的散漫样子。跟名村视线相对之后她似乎微微的笑了一下。
不会突然跟我搭话吧?
名村忽然不安了起来。角屋他们正常来说不应该知道他和桐沢在那家便利店里的关系,对于名村来说是希望这件事保密的。虽然桐沢确实没有在学校里面找名村说话,缄默一如以往,但是她那反复无常的性格让人根本无法预测她会在什么地方做出什么事。A书的事倒事答应不向外传扬,不过她也有可能再打着什么别的算盘也说不定。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名村避开了桐沢的目光。一起行进的角屋和佐山也都发现了前面的她,两人的对话也停了下来。
擦肩而过的时候虽然瞥见了她的侧脸,但却没有看清她的表情。
“……呐。”之后临上楼梯的时候佐山开口说,“桐沢该不会生气了吧?”
“——诶?是吗?”
名村心中吃了一惊,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确实一副不爽的样子呐。”
角屋虽然这样说但声音却没有任何起伏,看来他对此毫无兴趣。
“虽然不懂桐沢在想些什么,不过那种不爽的表情可从来没见过呐。”
或许真的是这样,名村在心中表示同意。
是心情不好吗?还是因为我别开了她的目光而生气?难道是因为这件事?名村思来想去,却都没法作出合理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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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怎么今天也来了?明早可是有台风的啊?”
当天夜里来到便利店,发现桐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心情不佳。
白天时候那副不爽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虽然名村脑子里冒出这种疑问,但在跟桐沢聊上天以后就觉得怎样都好了。
“啊,名村。今天早上电视里播放的新闻你看了吗?”
谈论了一会台风之后桐沢突然转变了话题。
“什么新闻?”
“就是那个啊,那个。”
桐沢纵身向后一跃坐到了收银台上,真是个没礼貌的店员。她翘起二郎腿,手呼啦呼啦的扇着风同事连声叫热。名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她白皙的腿上。这种情况下就算叫他别看也未免强人所难,而且桐沢的表情也好像是一副“看看也可以哦”的样子。
“名村是腿控?”
马上就看穿了他的桐沢脱口而出,只好低下头了。
“……那么,你说的新闻是?”名村胡乱找话。
“是在邻市三崎市里发生的事件。你知道觉醒睡眠的吧?”
虽然是唐突的提问,名村却以“知道哦”接上了话题。觉醒睡眠。这是个你问十个人的话十个人全都会告诉你知道的词语,连小孩子都不可能摇头。
“就是那个吧。集体陷入意识不清状态中的……病症?”
“关于病症那里解释的很暧昧吧。”
桐沢跳下柜台向便当货架走去,应该已经到了将超过保质期的便当下架的时间了。名村一边望着桐沢的背影一边说:
“好像……刚开始的时候说是集体产生了幻觉对吧?因为药物中毒。”
“嗯嗯。”桐沢背对着他点了点头。“但是因为受害者不断增加,这次又开始说是‘新型病毒’了。”
“但是因为找不到感染源,所以也不清楚原因?”
“似乎是这样的。症状是意识障碍……但通常意识障碍是由于事故导致头部外伤还有酒精或者药物引起的——肯定是由这样的原因造成的才对。”
最初的集体意识不清是发生在美洲。之后欧洲、非洲、亚洲的世界各国也多次出现受害者。日本则是在与名村等人所住的守都町相邻三崎市发生了近百人陷入意识不清状态的事件,在国内属于受害最大的一次。
没有任何征兆也毫无任何共同点的人们突然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之前有的人在跟熟人聊天,有的人在工作,也有人正在睡觉。当中还有正在乘车途中失去意识,因此导致了交通事故。
虽然知道这种迷之怪病(还不知道该不该说它是病)是在特定地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