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此种角度眺望过街区,感觉也是十分新鲜的。
“放学后我偶尔会先到这里然后在回家,在这里眺望风景五分钟左右就会让烦恼和不安减轻呢。”
“呼嗯,这样啊。”
“只是回到家之后,那些已经减轻的份又会变回来就是了。”
上木同学在长椅上坐下,夕阳将她的肌肤染成了红色。
“坐你旁边了哦。”
“嗯”
装扮鬼屋用的暗幕在当天早晨不见了———上木同学的班里好像出了这种意外。
因为男女生之间的关系很差,不久就有人说出“是你干的吧”这种话,于是班级内部发生了激烈的口角。谁都没有去想之后应该怎么办,只是在相互指责。连老师的怒吼也没有效果,最后大半的男生都离开了教室,准备要开办的鬼屋也自然被迫中止了。
“———就是这样,很糟糕是吧。”
上木同学将事情的始末全部都告诉我之后说了句“这是在发牢骚呢”,突然露出豁然的笑容。看样子心情已经好起来了。
虽然我也觉得做那种事的家伙很过分,但是他们班里的男女生关系也真是够差的。
“我们班里的男女生关系也很不好哦,一些男生很恶劣,不肯出力帮忙呢。”
“还像初中生那样可不行呢。”
“实际上直到半年前为止都还是初中生啊,随着学年的上升应该会变得沉稳一些吧?不过无论怎样有一些人始终都是问题。”
“不愧是贵一君,很了解呢。”
“不不,这个是一般的观点吧。”
上木同学班里的男生个个都是目光短浅的家伙,虽然我不认识他们。如果我和她在同一个班级的话———在一个班的话就好了啊……。
我与上木同学的交叉点只有委员会而已。
因此实在是不好接近。
如果同班的话,在休息时间去找她聊天也不会奇怪,两人独处可能不太可能,但是在放学后一起上街去玩还是可以的。一年中经常见面的话也会产生亲切感,因为上的是同样的课所以共同的话题也就自然会增加。
班级不同的话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也变得很难。突然闯进除了上木同学以外没有熟人的教室,没有任何事情就去找她闲聊这种事我做不到。班里的人一定会用奇怪的眼光望着我,上木同学吃惊的样子我也能想象得出来。
因此能够像这样共同分享时光打从一开始就让我十分高兴,这件事也引起了我极度的紧张。胡思乱想的我开始认为得她是特地抽出时间来陪我的,到最后甚至还产生了想将这一全部过程用录像机录下来的荒唐愿望。
“啊啊,能够理解我的人就只剩下贵一君一个了呐……”
上木同学交叉起双手叹了口气。
这句无心之言却让我产生了误解。
她的话中少了往日的从容,听上去很不像是在说笑。现在是机会,存在于脑中的另一个人不断的对我低语着。
思考之下我觉得现在是最佳的时机了。
对于接触点很少我和她来说,机会是没有那么多的。
尽管如此我却什么都没能说出。
“差不多我们回去吧?”
如此询问的上木同学脸上看上去却是一副“再待一会也可以吧?”的表情。
虽然看上去是这样,啊啊,我觉得这样已经很高兴了,于是回答到:“回去吧。”
找寺西商谈已经是数天之后的事情了。最后,这件事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因为发生过这种事,使我跟上木同学之间本该拉近的距离感觉变得更遥远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和她都没有再提起过。升上二年级以后我们仍旧被分到不同的班级,不过委员会却依旧在一起。果然还她还是在意我的吧,虽然我这么想但是,
“因为猜拳输掉,变成了无论怎样也要担任一个委员的状况,因此就选了比较习惯的图书委员。”她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向我如此解释道。
“———对啦,午饭要怎么办?”
她的声音将我拉回到现实。
“啊,差不多要到鸣钟的时候了呢。”
最近我们每天都在听公园里的钟声,只要观察一下身边人们的状态差不多就能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响起。
“电视塔那个方向上有一个家庭餐厅,要去那里么?啊,反正也不用在乎钱包里的钱,我们去那些平时不敢去的地方怎么样?”
“就交给贵一君决定吧,我去哪里都好。”
想不到平时经常掌握着谈话主导权的她在下一步的行动这个问题上居然会采取被动的态度,嗯,意外啊。
“总之我们先边走边想吧。”
我俩望着一如既往的公园风景同时迈出了脚步。
“好像在约会一样呢。”
忽然她小声的嘀咕道。
“诶?”
“开玩笑啦,别当真别当真。”
上木同学露出害羞的笑容跑了起来。这时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似乎能够明白她频繁使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