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所说的一样。如果没有连贯的记忆的话上木同学的那些话是无法解释的。如果记忆连贯的话,就说明她跟每天重复进行相同动作的人是不同的。
但是,她说有我忽略的地方。
“你忘记例外了吗?”
上木同学将视线垂下。
“如果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与的同类的话,我之所以这样一定是受到了那个人的干涉吧?刚才话中提到的贵一君的朋友不就是受到了你的干涉么?”
“……啊”
是啊,也有不少人因为我所采取的行动而受到影响,寺西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受到干涉的人会采取同普通行动(没受到干涉的情况下在七月一日进行的行动)不一样的行为。
这就是说———上木同学跟大部分人一样,是察觉不到七月一日的异状的那类?
“……抱歉,跟你说了奇怪的话。”
“别这么沮丧啦,我跟你开玩笑的。”
“———玩笑?”
“嗯,是玩笑。”
“哈?玩笑是?”
我又重新问了一遍。
“就是说啦,我也是跟贵一君同样的状况啊。”
上木同学鼓起了嘴。
“我呐,这段时间每天都到公园来哦。”
每天?每天就是说———
“难道说,第一次在公园相遇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我的事情了?”
“你突然出现在眼前吓了我一跳呢。”上木同学苦笑着说,“因为贵一君从学校逃课很奇怪啊,就算用刚才的第三者干涉这个说法也解释不通吧?”
就像上木同学说的一样,我也对这点抱有疑问来着。
“这样的话早点说出来就好了嘛。”我浑身无力的说到。
“因、因为……不是很不好意思吗。”
上木同学突然底下头缄口不语。
意想不到的反应让我吃了一惊。
“不、不好意思?”
“很不好意思哦,而且如果搞错了的话会很受打击的。不过……太好了。”
上木同学一副打从心底放心下来的样子将双手按在胸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说实话,我的心里很没底呢。”
轻轻微笑着的上木同学有着能让人眩晕的可爱。没想到平时一直被沉着的气氛所包围着的上木同学有着我所不知道的另一面。
说来跟上木同学进行如此长时间的对话也是第一次,作为我和她在学校的唯一交点的是图书委员———每月进行一次的委员会时间也是很有限的。
“呐,贵一君。”
“嗯?什么事?”
“明天我们也会见面的吧?”
“那是当然的啊。”
虽然可能有些夸张,从现在起我必须和上木同学一同协力生存下去。能够共有一天以上记忆的人,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一个了。
“早上好。”
第二天早晨来到公园,上木同学一如既往的坐在老地方。
“抱歉,来迟了一会。”
“没关系的,我今天也是刚到不久。”
我调整呼吸,用手将额头上的汗擦去。
今天也很晴朗,天气也从来没有变过。
“呐,这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呢?”
她所说的“这之后”肯定不是指今天该怎么办。
“我倒是有想过”我将从以前就开始思考的事情说了出来。“除了我和上木同学之外应该还有跟我们处境相同的人吧?”
“啊,原来如此,应该有呢。”
“其中或许会有能查清原因的人存在也说不定,找到这样的人的话,我们就有可能脱离这个世界———”
“啊——!”
上木同学突然叫了一声,公园内的人都将视线集中到了我们身上。
“怎么了?”
“都忘记了,我知道一个人哦。”
“知道什么?”
“听我说,在这个公园同贵一君相遇该说是偶然吗………‘在公园里等着的话就会发生有趣的事情哦’曾经有个人对我这么说过哦。”
“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啊”上木同学小声嘀咕着。
“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嗯——,贵一君的出现……吧?”
这是有趣的事情吗。
“虽然年纪看上去很小……那孩子,该怎么说呢?看样子好像注意到了世界陷入循环中。”
“我不是很明白………总之我们还有其他的伙伴对吗?”
“嗯,看样子是。感觉涌现出一点希望了呢。”
上木同学的脸上浮现出了笑颜,已经看不到最初在公园相遇时的那种不安的表情。昨天她口中说的“心中没底”应该是真心话吧。
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事情可能有些轻率,但是我对上木同学究竟如何看待我这件事情在意的不得了。
上木同学很爱开玩笑。
比如,在开委员会的时候,她有时会笑着说“最近,开委员会的时候会靠计算贵一君看我的次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