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理由。少见倒是很少见,却也不是不自然的现象。
找出乔子身份的唯一线索,就是那张拍立得照片。她是为了什么目的拍那张照片的呢?为什么要那么慎重地保存?是否跟什么愉快的回忆有关?但若是如此,那个回忆应该是新城乔子的回忆,是她毅然决然舍弃的新城乔子的过去。
本间想不明白。在这个疑问上,他无法建立任何假设,只好合上记事簿。
四点过后,小智回家一趟,说是跟小胜有约,又出门了。井坂忙着准备晚餐,厨房开始冒出热气时,阿保提着小型旅行包回来了。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请问是本间家吗?”是今井事务机公司的社长,说是从公司打来的,因为挂念着调查结果,所以打电话来问是否找到了关根小姐。
本间还不想跟对方说明真相,目前还没法说。
“还没有找到。”如此回答之后,本间听见话筒里面传来今井的叹息声。
“小蜜也很关心这件事。对了,她还很在意另一件事。我让她跟你说。”
“喂!”本间刚说了一声,马上听见一个高亢的声音。
“本间先生,是这样的,关于太太的堂兄的孩子该怎么称呼——”
“你知道了?”
“我还不知道。”有种由衷地感到遗憾的口吻。
“哦,我想很难吧。你一直都在帮我查?”
“这种事上,我很笨的。”
“这种事,谁查都是这样的。”
小蜜的语气有些变了:“关根小姐还是没有回来吗?”
“也许不方便回来吧。”
“栗坂先生应该很失望吧?”
“对他而言,或许是帖苦口良药。”
“我突然想起,他们两人曾经吵过架。”
“吵架?”
“没错,为了订婚戒指。关根小姐说她想买自己喜欢的戒指,跟生日宝石没有关系,但是栗坂先生反对,说如果不是生日宝石或钻石的话,就不能算是正式的订婚戒指。”
这很像坚持原则、没有弹性的和也的说法。奉间苦笑着问:“小蜜,关根小姐不要自己的生日宝石,那她说了想买什么样的宝石吗?”
“说了呀,所以才会吵架。”
本间一手按着话筒,回头问厨房里的井坂:“井坂兄,你对生日宝石熟吗?”
井坂一手拿着锅铲,睁大了眼睛说:“嗯,知道……不过只是泛泛了解。”
本间问了一个问题,井坂回答了。本间听了便又呼叫小蜜:叫、蜜,关根小姐的生日宝石是蓝宝石吧?她买了蓝宝石戒指吗?”
“没错,是九月的生日宝石。”
“我来猜猜关根小姐不惜跟和也吵架也想买的宝石是什么吧!”
“什么,你猜得到吗?”
“我想是吧。”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本间说,“祖母绿?”
小蜜大声喊道:“好厉害,你怎么知道?关根小姐说绿色的很漂亮,因为稀少,价值很高,所以很想要。”
奉间发出笑声掩饰,其实他偷偷地想,那是因为祖母绿是五月的生日宝石,而新城乔子的生日正是在五月。
既然是订婚戒指,乔子自然想要自己的生日宝石。
话筒中传来小蜜的声音:“本间先生,如果关根小姐回来了,请跟她说社长和我都很担心她,很想念她。”
本间答应了,挂上电话的那一瞬间,他第一次觉得新城乔子的行为令人难以原谅。
小蜜她们竟然说很想念她。
但是这种感伤被门口传来的巨大声响破坏了。有人很用力地开关大门。
本间大吃一惊,坐在旁边椅子上的阿保也一起探头看着走廊。
是小智。他打开当储藏室用的壁橱,拿出玩棒球时用的金属球棒,用脚随便踢开顺势从壁橱里掉出来的球和堆积的旧报纸,一把抓起球棒就要冲出大门。
“小智,你干什么?拿球棒要干什么?”本间大声怒喝,但小智充耳不闻,只想冲出家门。
“我来阻止他!”阿保发觉事态非比寻常,赶紧替行动不够敏捷的本间跑了出去。井坂也抓着围裙的一角跟了上去。
在走廊尽头,被阿保倒抓住双臂的小智依然奋力抵抗,睑孔因为泪水和泥土而花了。追赶上来的井坂和本间对视了一眼。小智的手臂和膝盖上浮现无数的擦伤,褪下了袜子的脚踝一带有许多越看颜色越深的撞伤,
“还不停下?不要挥舞那种东西,还不停下!”
阿保想从小智手上拿下球棒,但小智像个使坏的幼童一样当场蹲了下来。
“打架了?”本间蹲在小智旁边问,“如果是打架,拿出球棒就太卑鄙了。为什么要拿出这种东西?”
小智放声大哭,一边抽噎一边想表明主张,拼命挤出话来:
“呆……呆呆……它……”
“呆呆?”
阿保也同时发出疑问:“呆呆?”
“呆呆是狗的名字。”奉间回答,“呆呆怎么了?找到了吗?”
小智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