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要好的同事,她们打算一起开创事业,所以除掉了妨碍她们的先生……说不定是对方提议的。而且女人跟女人见面,既不会被人怀疑也不会太显眼,两个女人联手攻击,也能杀死一个大男人。这方面你不妨去调查看看?”
碇贞夫沉默了很久,终于以惊讶的语气开口了:“那个太太有一个很要好的女性朋友。葬礼的时候,对方十分照顾她。”
“那说不定就是。”
碇贞夫睁大眼睛看着他,然后才说:“我也应该被枪击一次看看。”
奉间本来想开玩笑说“感觉很不错哦”,但还是闭上了嘴巴。
女人的犯罪不见得都跟感情问题有关,时代已经改变了!
本间有这种想法,或许就是因为“关根彰子”的关系。
她偷了别人的户籍,假冒别人的身份,在行迹即将暴露时,放弃眼前的婚姻逃逸无踪。她究竟有什么目的或是发生了什么事都还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的行动并非为了爱情、男人或情欲。
就顺序来说,她假冒成为关根彰子并不是为了跟和也结婚。因为跟和也的恋爱是之后才发生的,在她使用假的名字和建立起假的生活之后。
而且,只要稍微露出破绽,她可以无视被抛弃的和也的心情,不 在乎今井事务机公司同事的惊讶与困扰,一个人消失而去!
本间认为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她。他几乎可以断言,她在逃跑。
虽然还不知道追赶她的是什么,但因为是紧迫的追赶,所以她拼命地逃跑,用尽心思,提心吊胆。
而这些她都是一个人办到了。于是本间又想,她是孤独的,她只有自己一个人,既不用顾虑任何人的心情,也不用听从任何人的指示。
撕开图案明亮的壁纸,背后隐藏着钢筋水泥的墙壁,一面任何人都难以突破、无法摧毁的墙壁,那是她钢铁般坚强的生存意志,只是一切都是为自己。她就是这种女人。而这种女人或许十年前还不存在于我们的社会里。
“我们的想法是不是已经太陈旧了。”碇贞夫喃喃低语。
碇贞夫前脚回去,井坂和小智后脚便踏进家门。
“呆呆还是没有找到。”小智显得很失望,“会不会死在哪里了?碇叔叔说,如果死了的话,清洁队或卫生所会负责处理,所以马上就会知道的。”
“那里的人怎么说?”
“没有,说是没有处理过任何跟呆呆长得很像的狗。”井坂回答,因为很在意小智,所以用词很小心。
“呆呆对人没有戒心,说不定开车经过的人跟它玩,觉得它可爱就带走了。”
小智靠在墙上闷不吭声。本间和井坂对视了一眼。
“爸爸。”小智低声呼唤。
“什么事?”
“卫生所里有好多狗。”
本间想,糟了。因为他知道身为父亲、身为大人,他将面临一个非常难回答的问题。
“那些狗都要被杀掉吗?为什么会有人把狗丢掉呢?那些人为什么要养狗嘛?”
我就知道,我也不想回答。井坂摆出这样的脸色,摸着脸颊低下头去。
“为什么呢?”本间回答,“爸爸也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做那种过分的事。我虽然不明白,但我们家不会那么做,而且如果看到有人那么做,我们也会想办法阻止。很遗憾,爸爸一个人的力量,能做的大概就是这样。”
井坂微微弯下腰,看着小智,说:“久惠阿姨不是说过了吗?这世界上有很多浑蛋家伙。养了狗却不负责任的那些人就是浑蛋家伙。”
然后他将小智拉到一旁说:“先去洗个手。洗澡水马上就烧好了,去洗个澡吧。累了吧?”
小智慢慢地转身走出厨房。剩下的两个大人同时发出了叹息。
“卫生所那种地方,连我都觉得不好受。”井坂压低声音说。
“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只不过真的是有很多狗,看了真叫人难过。”
井坂正准备往流理台的方向走过去,突然停下脚步说:“对了,差点忘了。”他将手伸进上衣内的口袋,掏出印有照相馆名称的信封。
“刚才我们要出门的时候来了电话,说是放大的照片洗好了。我本来还想该怎么办,结果照相馆就在去卫生所的路上,我又担心你要专程跑一趟太辛苦,所以就帮你拿了回来。”
其实本间早忘了,原来是那张拍立得照片,因为不太可能成为什么线索,心里便放弃了,结果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太好了,我都忘了。”
见他拿出照片来看,井坂又道:“店员说,因为原来的照片焦距 不对,放得太大反而看不清楚。这是最大限度了。”
大概是B5复印纸三分之二的大小,那间巧克力色外墙的房子被放大了,但并没有因为放大而有什么戏剧性的变化,一如店员所说,反而有种模糊不清的感觉。照片上只有那个房子和两个女人,以及那盏模糊的照明灯。
这时本间突然发现——
一开始他以为是眼睛的错觉,于是赶紧从旁边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