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撩起自己的浏海,凑近额头。
孝平下意识地避开。
『干嘛逃走啊~?』
『抱、抱歉。』
谁叫奏毫无预警地靠那么近,孝平的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我来帮你量。』
『不、不用了。』
『不用客气,来嘛。』
滋滋。
『不、不要啦。我现在正全身发烫啦。』
『全身发烫……?』
奏倾首不解,无法理解孝平的话的含意。
『什么意思?』
『呃……意思是,我不想要像上次那样一时冲动,毕竟我有反省过上次的事情。』
『???]
她听不懂是正常的,因为这是自己的问题。
……上次与奏结合时,应该要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才对,但是自己却凭藉一时冲动推倒奏,发泄自己的欲望,怎么看都称不上是绅士的作为。
『我应该好好检讨。』
『咦?』
『例如说在旅馆的蜜月套房,或是能看到海的别墅啦……虽然我没有那么多钱。总而言之,我应该替奏姊更加设身处地着想。』
孝平低头道歉。
『孝平……』
奏似乎也明白了孝平难以启齿的事情。
最后,奏将手叠上孝平的手。
『不用道歉啦,原来你有考虑到气氛啊……那么,幸好我也和你有相同的想法。』
『不,上次是我强迫……』
『不是强迫喔。因为我也想和孝平……那、那样啊。』
『是、是那样吗?』
奏猛地点头。
『所以孝平没有必要道歉啦,知道吗?』
『……好。』
紧张的情绪获得一些舒解。本来还担心如果害她失望的话该如何是好。
这个人果然不会记恨。
『好,那么,你等一下喔。』
『?喔。』
奏突然起身,消失在盥洗室的方向。
孝平暂且继续阅读专门书籍,奏却一直没有回来,正当他觉得不太对劲,想要起身去察看的时候,奏突然从盥洗室一跃而出。
『铿铿!』
『……?』
见到突然现身的奏,孝平一时全身僵硬。
映入眼帘的是身穿女仆装的奏。
『咦……?你、你干嘛?』
『什么干嘛啊,看就知道了吧?当然是女仆啊、女仆!』
奏气得跳脚。孝平当然知道是女仆装,但令人摸不着头绪的是,为何奏要这副打扮。
『啊、难不成那是阳菜的……?』
凭藉着模糊的印象,孝平想起学院的美化委员,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选用女仆装作为制服……顺便一提,提议者是千堂伊织。
『正确答案!因为想穿一次看看,所以向阳菜借的,可别告诉别人喔。』
『原来如此,怪不得……』
『?』
孝平慌忙闭上嘴巴。
怪不得胸前空荡荡的,这类的话可说不得。
虽然尺寸上不是很合身,但是其实女仆装与奏十分搭配。相较于平常活动时的打扮,这装扮更令人眼睛为之一亮。
『……唉呀,该不会是不适合我吧?我只是想要试着挑战营造气氛……』
刚才还突然惊喜登场,现在却突然忸忸捏捏,大概是因为孝平的反应不够热烈,所以心里感到不安吧。
『不会,很好看啊。我觉得很可爱喔。』
『骗人。』
『我不会说谎的。』
孝平走近微微嘟起小嘴的奏的面前。
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
……不知道为什么,女仆服这种服装就是有本事勾引出男性的本能,只能说已经深植在男性的基因当中了。
『我、我还是去换回来好了,这件衣服比我想像中的不方便多了……。』
『不行。』
…………………………
沙、沙。
今天依旧继续用铲子专心挖土,盛夏的太阳恶毒地照着肌肤,迅速夺走体力。
至少得等到榉木的叶子茂盛之后,才会比较凉爽吧,此时把责任归在榉本身上也不是办法。
沙、沙。
『哈啊……』
已经过了两个星期,孝平挖出一个壕沟,施加肥料、更换土壤,也拜托工友伯伯帮忙消毒。
但是仍然无法看见成果。榉木的枝干枯萎、根部腐烂、树皮也继续剥落。这样下去,一旦台风季节来临的话该如何是好?
孝平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安。
希望榉木赶快恢复生气,至少要避免被移除……可是,如果不慎倒塌,波及宿舍的同学,该怎么办?
这样一来……。
『孝平,我买了果汁唷。』
返回宿舍的奏打开入口的门。
『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啊。谢谢。』
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