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成了不会说话的人偶。」
——人偶?
「曾经斥责过我,深受岛上居民尊敬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剩下来的只有失去光芒的瞳孔而已。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现在连彼此都不认识,更别说是我了。」
征一郎的解释浅显易懂。虽然可以感觉到他的用心,不过孝平还是满肚子疑惑。
「……抱歉。支仓应该听不太懂吧,但我只能这样说明。」
「那个……是因为家规的缘故,您的双亲才会……?」
「也可以这么说。或许家规过于严谨是不对的,不过这是东仪家的问题。」
……听他这么说,孝平哑口无言。
「老实说,这样的父亲给我很大的冲击。我用尽所有方法设法让他复元……但全都徒劳无功。因此我决定绝对不要让白受到相同的打击。」
……所以才无法对白开诚布公。
这就是,双亲已经死亡的……理由。
怎么办?该怎样把这件事情告诉白?「白的父母亲没死,只是称不上活着。」如果这样说,白有办法理解吗?
只能请征一郎透露更多的讯息。孝平想指望征一郎,无奈他的表情满脸痛苦,看来应该是不愿意再透露下去了。
「白……对你应该是真心的。这件事情是否要跟白说,由你决定。无论你做了怎样的决择,我都没有半句怨言。」
「…………」
「耽误你不少时间,我说完了。」
「啊、东仪学长……」
无视孝平的制止,征一郎丢下这句话后,步出了图书馆。
孝平想追上前去,但双腿无力不听使唤。
……我该怎么做呢?
这是东仪家的问题,或许应该袖手旁观。若是一味插手,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毕竟问题过于错综复杂,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但是——
打从喜欢上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抱持着粉身碎骨的觉悟了。
自私也好、多管闲事也罢,现在只有贯彻自己的信念。这一切当然是因为对白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