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凝聚力。
(虽然在战场上临阵倒戈是不可能的,不过要是能被原谅的话,还真想成为相良良晴的臣下呢。)信亲想。
而且,元亲为了自己的安危,甚至扔下了前线部队的指挥权来救自己,也让身为弟弟的信亲十分感激。
「真是太不成熟了,非常抱歉,姐姐…….如果我就这么战死的话,姐姐就会一辈子为这件事而伤心吧………」信亲在心中暗暗对元亲道歉。
「相良!咱们得救了!真是难以置信呐!」家久一把抱住了良晴。而良晴只是一边抚摸着家久的脸颊,一边呆然地望向松尾山。
(到底是谁救了我和信亲…….还是有如此高强手段的人……)
一阵叮铃叮铃的金属声传来。
松尾山麓的密林中,一位身材瘦削的虚无僧走了出来。他的背上还背着一把硝烟还未散尽的种子岛火枪。
「是你救了我们吗?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一阵沉默过后,虚无僧开口了。
「贫僧的名字,叫杉谷善住坊。」
「贫僧只是一介弃世之人,徘徊于山中,为那些在乱世中死去的人们超度祭奠罢了。贫僧手中的这把种子岛,曾吞噬过无数生命,然而贫僧已发誓绝不用它再取人性命。贫僧只是为了还清过去的罪孽,同时将欠你的还给你,相良良晴。现在,为这场关原的战斗的死者祭奠他们的灵魂,才是贫僧应该做的工作。」
一阵悠扬清澈的声音传来。良晴不由觉得自己仿佛在面对一个德高望重的高僧。可是,良晴却不记得自己和哪一位高僧有过什么交集。
「不久,南宫山上的吉川元春将以毛利家的名义前来讨伐你。像贫僧这样的隐世之人,无法再帮到你什么了。从此处开始,每一步都是关键,切记。」
「你曾说过,‘暗杀并不能改变历史’,现在是证明这句话的时候了。不管是多么令人绝望的境地也绝不动摇,不能因为乱世而自甘堕落,沉浸在扭曲的快乐中。无论如何都要忍耐,活下去,终结这乱世。不要像我一样,相良良晴。请多保重。」
简直就像释迦牟尼亲自说法一般。
良晴的脑海中,关于眼前僧人的记忆也在慢慢复苏。
「那句话………你是杉谷善住坊……?等一下,为什么你成为了隐士?到底发生了什么?」
良晴想叫住背转身离去的虚无僧,但下一秒,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山间的密林中。
「相良!长宗我部军混乱的指挥系统好像调整过来了!而且义弘姐现在还在和咱岛津的士兵们一起抵挡德川军的猛攻!现在义弘姐还被柳生石舟斋和小笠原长时这两个厉害的剑客缠住了,没法赶到这里来!」
柳生也?!他们什么时候加入德川军的?!良晴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但是即使义弘和残存的岛津军汇合到乌头坂,良晴也只有「从伊势街道逃往大和,再逃回萨摩」这个选项。显然良晴是不会把信奈丢在关原弃之不顾的。可是精锐的岛津军为了援救良晴早已成了强弩之末,精锐尽失。而德川家康军尽管在由蒲池宗雪率领的九州大友军的猛攻下遭遇重创,却依然毫不动摇地维持着防御阵型,封锁着伊势街道的出口。而被敌军这样一分割,就很难再回到平原地带去。而在奇迹性地救回了弟弟后,重整旗鼓的长宗我部元亲肯定会高喊着「一定要让信亲活着返回土佐」再次杀来。这是不折不扣的致命伤。
在这种状况下,吉川元春还有随时带着两万士兵下山的可能。
四面楚歌。
前鬼给予了良晴天时,杉谷善住坊给了良晴人和。但,为了活着取得合战胜利的关键,在地利。然而如今,良晴依旧处于死地之中。
「要想活命,只能现在立刻从战场上逃走。可是,我绝对不会把信奈还有十兵卫酱她们抛弃,自己一个人忍辱偷生的……….可恶,已经山穷水尽了吗……….被这么多人拯救、守护的我…….什么办法都……」
「相良。能和你走到最后,真是太好了呐。咱们一起面对死亡吧。」
岛津军还有「舍て奸」这个战术,武神·岛津义弘一定能赶来乌头坂的。
真到了最后关头,哪怕是牺牲自己,也要让弥助、虎之助、市松,还有家久她们活下去。
就在良晴思考着这个方案时,家久仿佛看懂了良晴的心思,紧紧地抱住了良晴,用身体行动表示了拒绝。
同一时刻。
暗黑寺惠琼到达了南宫山上的吉川元春本阵。
当看到惠琼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面庞时,吉川元春明白,相良良晴拒绝了她的提案。也就是说,相良良晴和吉川元春在伊势街道的一战,在所难免了。
原本是夺回相良良晴的上洛战,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元春仰天长叹。
「来了吗,惠琼。良晴的答复是——」
「….请您容禀…….只是,关于相良良晴殿下的选择………还有些详情……….」
「别吞吞吐吐的,惠琼。毛利家向来不喜欢见风使舵。说吧,无论结局如何。」
决定相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