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一揆也解散了;可是一部分的畿内望族好像还在顽强抵抗织田家,说什么无法原谅信奈跟我谈不登对的恋爱。不过,这次出兵应该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吧。」
「对织田信奈而言,恋爱跟战争是同一场战斗呢。真不愧是革命英雄耶。」
「那个家伙也是不放弃主义者,这个方面或许跟我很像吧。」
「……相良你会跟光源氏一样迷惘吗?还是会抱持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动摇,只会爱著织田信奈的觉悟呢?」
家久红著脸这么问良晴。
良晴笑说:「我的恋情跟信奈天下布武的梦想,如果到了无论如何只能选一边的时候,我应该会选择信奈的梦想吧。因为我就是为了实现她的梦想,而从未来世界来到这里的。」
果然,这个笑容有点凄凉耶。「《源式物语》是个失去的故事。」不经意想到胧月夜这番话的家久胸口突如其来一阵刺痛,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无法压抑的奇妙情感。
「……相良,经过这次旅行,我觉得自己也能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少女了。来到京都、知道恋爱跟战争能够两全,我的烦恼解决了!谢谢你。」
「不会不会,要谢就谢胧月夜跟十兵卫她们吧。」
「恋爱有著读再多书也无法瞭解的境界。幸亏有相良,我才能够领会啊。」
「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啦!」
此时。
来到家久与良晴眼前的信奈在马上弓起身体「哈啾!」一声打了个喷嚏,身子弹了起来。
「喔喔,织田信奈意外地桑女耶!」
家久这番话传进醒来的信奈耳中。她「哇!」的一声张开双眼怒吼:
「等一下,你是谁?你说谁是丧女啊?居然特地用未来语骂我,太没礼貌了吧!难道你是良晴新的外遇对象吗?来人啊!连良晴一起杀了!」
「喵啊喵啊?我我我我我才没有那那那那种意思!?跟相、相、相良外、外、外遇?」
「废话少说!里奥氏乡、小兰,给我上!」
「是的,侮辱姊姊者死!」
「同上!」
「等一下等一下信奈!她不是外遇对象啦!是岛津家久啦!杀掉要我特地接待的客人是怎样啦!」
「良晴!我是命令你接待家久,可没有命令你跟她搞外遇啊!她看你的眼神怎么看都是恋爱少女的眼神嘛!」
「冤枉啊、错觉啊、想太多啦!你太爱嫉妒了吧!我们只有出席胧月夜的《源式物语》讲座,沉浸在风雅气氛当中而已耶。半兵卫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胧月夜的玩偶被抱在怀中动弹不得,可是熟悉古典文学的十兵卫也有参加,文学讨论气氛非常热络喔──」
「唔唔唔!你把《源式物语》讲座当成跟半兵卫还有十兵卫搞外遇的机会对吧!我就是为了提防你把茶会当成外遇会,所以才不让家臣自行举办茶会的。居然会利用文学论坛偷情,真不愧是猴子才想得到的主意啊!」
「就说你不要胡乱嫉妒了啦!」
「那边的家久对你有意思的眼神不是嫉妒,是事实!」
「想太多了啦!」
「相良,够了!是对方找上门的,不应战就回不了萨摩!织田信奈,堂堂正正一决胜负吧!我你的首级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你们都把刀收起来啦!」
今天目睹到天下人?织田信奈打瞌睡,随后还与她大打出手的家久在日记上这么写道──
「织田信奈。容貌彷佛南蛮人女孩,美丽又可爱的公主武将,可是她非常没耐心又爱嫉妒。武力值七十五、外交值一、魅力一百。相良良晴『现在的』情人。总有预感有朝一日会和她一决雌雄。」
而家久的预感总有一天会在足以改变日本历史的终极大舞台上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