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够存活下来的本事,牵制十个忍者即能争取十人份的时间,牵制一百个忍者即能争取一百人份的时间吧。虽然有违忍者的王道,不过我决定跟汝一对一决斗。这么做看起来像在绕远路,却是最佳途径唷」
只有一人,率领服部党的大将服部半藏,身缠锁帷子「轻飘飘地」的在五又卫门跟前现身。
自桶狭间以来,织田和德川就是盟友。
自服部半藏接受相良良晴的「赌博」以来——。
这个人,非同小可,彼此熟知对方力量的忍者,如今一边迫近必杀的极限距离一边对峙。
「服部氏。织田姬和德川氏的关系依然能够修复是也。请跟在下一起,询早得穿世的夏洛,臭出她系也(寻找德川氏的下落,救出她是也)!」
「接受相良良晴的赌博是成功的。我家小姐实现独立,得以奇迹般地返回三河冈崎城。不过,『命运』似乎无论如何都要把小姐诱向关原。而且是作为东军的将领。如果相良良晴没有出现的话,恐怕……」
「恐怕不是织田氏而是别的『西军』大将,和德川氏展开争夺天下的河渣系也(合战是也)。部各(不过),与知甜记站豆十麻答(与织田姬战斗什么的)」
「……是的。不是小姐的本意。然而,已经没时间寻找本多正信隐藏的小姐了。一刻之后武田德川军就会向美浓进军,跟织田军展开激战」
「还有一刻是也。找找唷」
「不行,太勉强了。小姐既不在三河也不在尾张。这两国,我们服部党已经搜遍了! 如果不能战胜『西军』的话,小姐的『未来』将会在此关闭!」
「呜呦。德川氏,一直抱着终身守护与织田姬的友情这个记向(志向)唷。笨躲阵行对,得穿事的幺请(本多正信对,德川氏的友情)……」
「行了,说话不要超过三十个字。我明白。自本猫寺一揆以来,为了寻找拯救小姐的途径不断流浪的正信让对小姐的情爱所凭附。监禁小姐什么的,已经脱离常轨了!」
「即使如此也要和在下,和相良氏,和织田姬战斗吗」
「当然不想战斗的吧。但是,我也不能眼看着小姐毁灭」
不能同时捡起两个果实,那不是汝的口头禅吗! 就像切断了迷惑一样半藏冷彻地放言,拔出忍者刀猛地扑上去。
「……即使想捡,也有捡不起来的时候是也。只不过这次」
嗖嗖!
尽管知道对半藏这种实力的人不会有效,五又卫门还是迅速地横向移动身体,一边在空中滑翔一边以屋檐上的瓦片为目标投出得意的焙烙弹使其炸裂。
「捡起自己不放弃长松,在下选择这条叛逆的道路是也」
手里剑从白烟的方向陆续放出。
呜哟! 不是普通的手里剑! 会利用风改变轨道是也! 不过,在空中无法轻易躲开!
「服部流手里剑术奥义,『风穴』!」
五又卫门一边扭动身体的关节一边在空中滑翔,接连躲过袭来的手里剑,但是,依然在侧腹和双腕各吃了一枚手里剑的直击。
如果有涂毒的话,肯定是致命伤。不过,尽可能不用毒,仅凭技术收拾敌人这种半藏的独特美学,似乎给予了五又卫门一瞬间的生命。
然而,真正可怕的忍者,即是具有这种奇妙,并且高洁的独特美学的人。如果没有贯彻美学的自信与实力,那么美学什么的忍者不可能背负得起……不择手段的忍者之流,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在地面,跟相良氏一样跳章鱼舞持续躲避手里剑也是有可能的吧……五又卫门拔出插进自己身体的手里剑,一边撕开布巾止血一边如同祈祷般喃喃自语。
「……相良氏。在下恐怕就到此为止了。请多多关照长松……噗哧!?」
那句祈祷的话语,最后没能说完。
嘭咚! 半藏的手肘毫不留情地击中了五又卫门背后的要害。
「……啊……嘎……」
「让我轻易绕到背后算什么啊。明明可以不拔出刺中的手里剑悄悄逃掉的。放弃生存意志的忍者是,无法发挥出其全部实力的。如果你一门心思冲着杀我而来,那么还不知道会鹿死谁手呢。变得天真起来了唷。蜂须贺五又卫门。相良良晴的性格,也转移到你身上了」
你是败在,对一起潜入清州城的自家忍者,以及长期作为战友共同作战的我的感情上。不过我是个真正冷酷无情的忍者。为了执行命令,就算埋葬汝也不会流一滴眼泪。不会奢求汝原谅什么的……这是忍者的规矩。半藏单手抱起一动不动的五又卫门的身体,再次跳入白烟之中——。
此时在护城河旁无言奔跑的一宗一边躲开陆续从四方压进的服部党忍者的波状攻击,
(姐姐被杀了!? 不对,还没有! 或许只是用丹波石川流的最后手段,在受到致命一击前停止自己的心脏进入假死状态! 现在的话,还有苏醒的可能!)
想到此处仰望上空,「嗖嗖」地引爆烟幕弹腾空而起。
即使对半藏行不通,这个一宗特制的烟幕弹对服部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