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瞅准时机引你出来的口实!你的恋爱经验应该也还算是丰富才对,可为什么对女人的心思这么一窍不通?!等家久那丫头对你说:『履行约定把头发解开』的时候一定会附赠一句:『连衣服也一起解开』!」
「怎、怎么会呢。家久现在才多大啊?不会不会,家久虽然很可爱没错啦……诶,虽然年纪还不大但是胸部以外地很大馁。嗯~」
「呃。喜欢巨乳的同时还是个露(luo)璃(li)魂(kong)吗?你还真是来者不拒啊!啊啊,我怎么会有一个这么过分的弟弟啊。未来的男人都是些这样的货色吗?这和只有一个妻子的宗运叔叔相差太远了。我真是个不幸的姐姐啊……」
是吗?像义阳这种甚至连性命都可以抛弃一条道走到黑的弟控+妹控在来自未来的我看来才真的叫少见啊。不过正是这样率直的义阳,才是如此光彩夺目。良晴这样想到。
接下来官兵卫率领的大友军会阻止毛利上洛,光秀的危机也会迎刃而解。不过光有大友还远远不够。信奈此刻还同时与武田、上杉为敌。自己必须立刻赶回信奈身边才行。凭借自己在九州习得的经验,成为守护信奈的「长枪」。
不过官兵卫的「大回返」作战仍有一个难点。那就是从九州到丹波的路途过于遥远。而且沿途所到是毛利配下的整条山阳道。就算毛利军为了上洛撤光了管辖内的军队,但真要去救援人在丹波的光秀,官兵卫能否及时赶到也是个问题。
亦或者我这样走海路会更快抵达丹波吗?良晴终于察觉到了些什么。
话虽如此,但信奈那边同样需要救援。
(十兵卫酱与信奈,无论是哪边都在期盼着就救援。而我的身体又不能切成两份。果然两方同时兼顾是办不到的吗?)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良晴陷入了沉沉的思考中。
「怎么又一个人烦恼起来了良晴?这不还有姐姐在嘛。眼下锅岛直茂执着的抵抗是个不小的麻烦,但更大的问题是那个难以捉摸的加斯帕尔。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有什么企图?完全猜不透。不过可以肯定他的目的应该不是想将日本殖民地化。可真的能从那个男人手中将长崎平安要回来吗?」
「说起来……义阳姐,我还是比较在意加斯帕尔为什么会在途中突然变得老实起来了。明明之前那么希望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在高城之战我侥幸活下来之后,冲田畷之战他居然没有再耍什么手段。难道他在高千穗找到了什么重要的宝物了吗?」
「不,那句话或许是谎言。他在高千穗寻找的是宝物以外的什么东西。」
「那,究竟是在寻找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就算问过宗麟也完全琢磨不透那个南蛮人。只是说长相与沙勿略一模一样,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和信奈憧憬的沙勿略一模一样么……嘛,世间有一两个与自己长相相似的人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啦。毕竟只是一张皮而已。」
「可宗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坚信是『沙勿略再访』,相似度就是那么高。不过宗麟经过对话还是能感觉出内在的不同的。」
「都是南蛮人,又长得像。这个时代的日本人还不习惯见到南蛮人的长相。乍一瞧都是一个样子的。」
「也对呢。你就长得和德千代特别像。嘻嘻。」
「德千代?我?哪、哪里像啦~~」
「真希望宗运叔叔能和相良家再次联手的那一天啊。锅岛直茂在继任龙造寺家后一直闭城不出,还对大友和岛津同时宣战。阿苏家也担心自己会成为锅岛直茂第一个开刀的目标,所以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投靠大友或者岛津一方的。而为了阿苏家的存续牺牲了自己一切的宗运叔叔也在与自己的命运抗争着九州战火的种子仍然存在着。锅岛直茂应该会在本州大战的同时最后发动一场豪赌,只希望德千代能平安挺过那时啊。」
「没问题的。就算九州再起波澜,岛津家也一定会保护好德千代的。更何况甲斐宗运也不会真的杀了德千代。」
「……还是担心叔叔啊……就怕阿苏自毁长城会对叔叔有所不测……」
良晴此时自然地从后面搂住义阳的肩膀,想给义阳更多的依靠。然而就在这时……从甲板下的船舱里钻出一个小个子的姬武将强行挤进二人中间。
「嗯!相良你还想对自己的姐姐下手不成?!果然相良就是个猴子,不然也是猴子的眷属什么的。和光源氏差得太远了!」少女头顶的双马尾上下摆动着。
「家家家,家久?!你怎么,这怎么也上船了?九州的战线怎么办?!」
「咱已经从武藏那里得到许可了。在战场上辅佐相良,达成天下布武后再去京都游玩,然后以美丽的公主之名流传后世。其实大友宗麟也想要跟过来的,可她找不到能接替她家督位置的人,现在应该还在气得跺脚呢。义弘姐她们那边估计也会强烈反对吧,不过已经太迟啦。啊哈。」
「啊,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啊家久!要是被误会成是我们强行把你带走的话相良家和岛津家又得干架了!啊啊现在也没时间再回九州了!德千代要是被岁久那个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