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败军的工作。不,倒不如说是那些败军正在形成一堵「墙壁」以阻止新纳忠元队朝森岳城增援的脚步。
「相良良晴哟。即便吾与四天王分开,然龙造寺是不破、不坏、不败的!吾在与四天王的忠义之心相互信赖之时,吾的军队战无不胜!你这个未来人也算是胸怀大志,可作为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武将还远远不够资格!和自幼就在狼烟烽火中成长的修罗们相比更是天差地别!哇哈哈哈!除了那只会空谈的胸襟和惹人生厌的挑衅以外别无长物的黄口小儿!就和你最爱的姐姐一起死在岛原吧!那样吾就可以得到直茂了!
本丸的大门,被隆信亲手用攻城锤撞破。
本丸中的情景一览无遗。
相良良晴与相良义阳。
以及躲在二人身后的有马晴信。
「抱歉呐晴信酱。低估了龙造寺军的勇猛,让有马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倒下了……」
「良晴。有马家长期以来收到龙造寺的压迫,已经交出了所有的种子岛与大炮。本以为将岛津军全部配属在山路与冲田畷上就足够了,可事以愿违……」
「不,此战本该是有马的战斗。将相良家的二位卷进其中,十分抱歉。」
三人身边,山田有信的百名岛津军决死队是保护他们最后屏障。萨摩隼人们在城门被破开的同时发动了反击。
然而龙造寺隆信的勇猛以不能用常理来解释。钢铁般坚硬的巨大身躯连种子岛也不能将其杀死。近距离的射击完全可以穿透他胸前的铠甲,但龙造寺隆信又岂是吃了几发子弹就会倒地不起的角色?他是修罗之王,站在全肥前修罗之巅誓要制霸全九州的霸王。在隆信的带领下,其余龙造寺军的修罗们也都纷纷杀进门内。
「哇哈哈!相良良晴!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你是选择先被吾杀死,还是想看着姐姐被杀死再陪她上路?!给你的选项只有这两个!小子!」
山穷水尽的境地……似乎是这样?良晴与义阳边庇护者幼小的有马晴信一边笑着说道:
「不对吧?龙造寺隆信,这场仗是我们赢啦!被逼到死路的是你们啊!」
「什么?害怕得疯掉了吗?小子!以现在已经是孤立无援,岛津家久和大友宗麟随后也会由吾来解决掉!等吾切掉你的舌头看你还能……」
「不不不,龙造寺隆信。在岛原半岛陆地的尽头,比滨路更东的地方,可还有一条『路』哟。身为肥前王者,你还是太大意了呢。」
「……你说什么?!」
龙造寺隆信发觉即便是这种狼狈不堪的处境,相良良晴的笑声却是底气十足。这种坦荡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在虚张声势,笑声更像是对胜利胸有成竹的英杰一般。至今为止,作为从远离战争的国家来的软弱的未来人,良晴没少被嘲笑为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识武艺,弓马平平,列举战绩表也是输多赢少。轮谁都不会认为这是个强大的武将。但事实远非如此。最开始来到战国时代时,良晴的确只是一个怠惰的未来少年。然士别三日,当初的稚嫩少年已经亲身参与了至今为止战国末期几乎所有的重大战役并都能幸存下来——桶狭间之战、金崎撤退战、姊川之战、天王寺之战、木津川之战、手取川之战。如今又来到修罗之国?九州,又从木崎原之战、响野原之战、高城之战中全身而退。若论有哪个武将可有如此本事能在无数惨烈厮杀中活到最后,天下惟此相良良晴一人耳。
在滨路更「东」的地方——
「没错。滨路以东——是岛原湾。当时你要是真的进入冲田畷去取家久和宗麟的首级才应该是正确选择。那样或许还有一丝胜利的机会。想要令岛津出其不意自己来到滨路,结果还不是被我挑拨上钩了。」
「怎、怎么会?!岛津军光是运送岛津家久他们过来就已经用光了全部的船只才对!而且这段时间根本不够再次往返八代和岛原!况且八代的岛津义弘此刻应该还在与甲斐宗运的对峙中,怎么可能还能再派水军过来?!」
不过事实就是水军真的来了返
这是真实发生在隆信眼前的景象。
一字排开在海边小径上的滨路军,这支隆信最后仅存的部队,正在遭受着海面上的炮击。一只突然出现的船队开进了岛原湾,船上的大炮同时发出轰鸣,残存的龙造寺军顿时一片大乱。
「那是……负责海上补给的平户松浦党?!一边臣服于吾,背地里却已经着手背叛了吗?!」
「这次在冲田畷的战斗,早在高城之战的更久前官兵卫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了。我在『大回转』临开始前从官兵卫那里被告知『万一遇到麻烦就往海边跑』。而这句话真正的意义直到刚刚才从五右卫门那里听来。而且为了不被锅岛直茂手下的叶隐忍群察觉,五右卫门也是压到最后的最后才把这件事告诉我——这也是官兵卫的嘱托。」
「可是,松浦党不可能会有这么强火力的大炮……当初,为了防止他们企图趁乱独立,吾已经将他们通过南蛮贸易获得的强力火器全部收缴了才对!甚至他们都凑不出这等规模的水军……」
不对,还不只是松浦党。其中也混杂着一些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