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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止「霸王」龙造寺隆信的暴走,九州的战乱将永久不歇。信奈的梦想也将一同破灭。
绝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只有这场战斗,绝对,绝对要赢。
良晴与组成人墙的萨摩武士们飞驰出栅门,边向着困在冲田畷泥田窄路中间的龙造寺军突击,良晴在同时冒着四周炸裂的铳炮弹片的旋风,向龙造寺隆信大声喊出了挑拨的话语——
但就如同义阳所说的,良晴的话语充满着激情但都是未多做思索。良晴果然还是不习惯故意去叱骂别人。那样做的效果就会比心中有精检过词汇再说的效果要弱一些。
结果就是良晴将此刻心中所想的话语全部喊了出来。
「龙造寺隆信!快收回说宗麟是『守护不了弟弟的姐姐』这句话!无论你让多少人再继续流血都没办法夺取九州霸主的位子的!因为你连夺取你妹妹的勇气都没有!什么到打倒主家、到夺取肥前、到称霸九州为止?这些全都是你在拖延时间的借口罢了!这场战争的意义究竟在哪里?!因为你自己一个人的懦弱,想要让多少修罗、多少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无礼的家伙!」
「我们主公心中的伤痛你又明白什么?!」
向着岛津阵地突击的龙造寺士兵纷纷被激怒。身处队列最后乘坐朱红色轿台上准备向山路进发的龙造寺隆信也同样被挑衅到:「那个混账……什么都不懂的小鬼!」
隆信对良晴的杀意更浓了一分。但是身边的指挥全军的锅岛直茂死死按住隆信:「兄长大人,请无视他!相良良晴想要做的无非是想把兄长大人引诱进冲田畷的泥潭中去。但是那个男人不懂什么挑拨之术。只带着一百人过来送死而已,兄长大人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计啊。就当是耳边风不听就是了。
「我马上就带着直属卫队把那一百人统统杀掉,战斗差不多也就结束了。只差片刻,兄长大人就可以成为九州的霸主了!请马上向着丸尾堡发起进攻,现在估计岛津『钓野伏』战术的别动队已经向这边过来了。击溃他们,然后直接突袭岛津的本阵吧。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兄长大人战败了,从山路两旁的树林逃走便是。」
「在正面冲田畷的部队充其量就是为了把岛津家久钉在栅门口的诱饵,所以由我指挥就可以了。」
「知道了。吾乃霸王,本不该有丝毫忍耐,但唯独这一次另当别论……待吾屠尽大友岛津,成为九州说一不二的霸主,你我的命运都将改变。届时无论是谁都在也不能阻止。无论是母亲,还是其他任何人。」龙造寺隆信闭上满是血丝的铜铃巨目,再次睁开时已没有迷茫。
龙造寺隆信的旗本亲卫队同时向山路移动。
如果此时大友宗麟不在对面的军阵中,隆信或许已经被岛津军的挑衅所激怒,自己冲进冲田畷的战场里去了。然而有着九州六国女王之称的宗麟坐镇岛津还是令一向自负隆信变得多少有些慎重。正如妹妹所说,此战是一切的关键。那么就遵照妹妹所设想的必胜之策行动吧!
当良晴察觉隆信的轿子向山路的方向移动时不禁吓得面色铁青。
远远望去龙造寺隆信已经有了被激怒的样子,那个端坐在赤红色抬轿上犹如熊一般庞大身躯的男人良晴绝对不会看错。可他居然无视了良晴的挑衅。是智将?锅岛直茂说服了相隆信吗?看来必须要用更能动摇隆信信心的话语才行,可是良晴对于能够从心底里激起别人愤怒的句子根本不熟悉。而且对于龙造寺隆信与锅岛直茂两人的悲情良晴其实更是感同身受。赤口白舌,良晴从未想过挑衅的发言也能成为战场上的利器——
「我又要在这里失败吗?!和以往不同,万一失败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可现在挑拨战术失败,我们这样孤军闯到阵前,非但引诱不到龙造寺隆信,还会成为对方的靶子……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相良氏!现在立刻返回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虽然不见踪影,但五右卫门的声音明显多了许多焦急。此刻的龙造寺军阵前,锅岛直茂驱马而至,随着她挥下了指挥扇,锅岛的直属卫队果断冲入了冲田畷当中。为了不再让良晴搅乱战局,亲卫队将不会给良晴半句说话的机会直接斩杀。
绝不能让山田有信他们白白牺牲在这里,只有拼尽全力跑回栅栏内了!可这样也就同时宣告了家久「钓野伏」战术的彻底失败。而结果必然就是——
在马上进退维谷的良晴努力思索着其他良策,可绞尽脑汁也无法想出可以扭转乾坤的关键。「难道我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良晴懊恼地咬住牙齿。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姬武将从后方挤进萨摩隼人的包围,冲到了良晴身边。
「义、义阳姐?!为什么你到这里来了?!不、不是告诉过你很危险不要来的吗?!」
「哼哼。良晴。所以说你这种滥好人根本就不会惹怒别人的嘛。这里交给姐姐。我当初为了让德千代怨恨自己可是学习了不少挑衅与骂人的技巧呢。现在想来真是又可笑又悲哀,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龙造寺隆信!还有其他龙造寺军的修罗!听着!」义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