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
当时的我……?宗茂现在不是还不瞭解恋爱吗?跟我第一次见到你的说法不太一样耶?──良晴歪著头疑惑地发问。不过,有点羞怯的宗茂继续说下去,彷佛她认为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与良晴单独聊天了。
「看著即使胸部被抓住也没有排斥的我,岳父大人说:『喔喔,心跳没加快,脸也没红!你有身为男儿的胆识和良好素质啊!现在就来我家当女婿吧!』我还记得那个时候誾千代大人用修行的名义抓我胸部的景象。尽管岳父大人现在不会那么做了……不过他后来提过……如果当时我意识到『被男人抓住胸部』而脸红……或是心跳加快……他就会放弃把我当成男性养大的念头了。」
如果当时的我有著少女心。
我或许就不会成为立花家的女婿,也不会成为誾千代的丈夫了。
如此一来,今晚我就可以──
良晴发现宗茂的眼里泛著泪光。
「……命运……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样的分歧呢?良晴大人。」
我不知道,不过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对抗命运直到最后一刻吧──良晴回答。
良晴认为宗茂不是真的想成为男人。
也许她当时的确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而现在却有某件事改变了她。应该是当宗茂听著宗麟的过去时,她的内心产生变化吧,还是宗麟与良晴的对话改变了宗茂?那又是因为哪些话造成的呢?此时的良晴依旧无从得知。
「……天差不多要亮了。良晴大人。现在的我就算被男人碰到胸部是否还能保持冷静呢?我、我……无论如何都想确认这件事。」
「咦?这、这里没有其他男人……就、就只有我耶?」
「冒、冒犯了!虽然您还戴著枷锁,还请您稍微将手借在下一用。」
头垂得低低的宗茂红著脸将良晴的手压向自己的胸口。
接著她低声说:
「良晴大人……我的心脏……好像快爆炸了……胸口的悸动一直停不下来耶。」
硕大的泪珠不断满溢而出。
宗茂一边笑,一边流下了泪水。
「哈哈。真是抱歉,突然做了这么奇怪的事情。我初次上阵太紧张了。真的非常抱歉!」
「宗茂!?你怎么了?如果有事情瞒著我的话就说出来吧,是下策的内容吗?还是其他事情啊?」
就在两人身边──公鸡开始鸣啼。
朝阳缓缓升起。
「……很遗憾,时间到了。要是说出来的话,您一定会阻止我的。」
「宗茂!?」
宗茂身上一定有异状。正当良晴担心地将脸朝宗茂凑过去时──突然冒出一只鸡对准他的眼睛啄了过来。
同时腹部还被追加一记幼女头锤攻击。
「喂喂喂!别随便揉我誾千代丈夫的奶子啦──!你还把脸凑过去,是想要亲她对吧!飘飘,把这个奸夫收拾掉!」
「咕咕!」
「呀啊!?这两个家伙的攻击一点也不留情耶!痛痛痛痛痛!」
「啊啊,誾千代大人!?不、不是这样,你误会了!刚刚是『抓胸修行』啦!因为我害怕初次上阵,所以才会请良晴大人帮我加油打气……!」
「宗茂是大笨蛋~~!花心大萝卜~~!丈夫被男人抢走是何等奇耻大辱啊!相良良晴,你好歹应该抢我这个妻子吧!」
「谁要抢你这种小鬼头啊!虽然世人都说我是什么露璃魂还有什么幼稚园园长,但我才不是露璃魂!我是胸部星人啦!」
胸胸胸胸部星人是什么?噫!不要再摸了,好丢人──宗茂下意识挡住胸部。良晴则是惨叫:「啊!好久没有这样子说溜嘴了!」而誾千代则是大喊:「在各种意义上都要骂一声混蛋啦~~!」并发起狠来用头猛顶良晴下巴。
宗茂与良晴这段短暂的独处时光就这样结束了。就在良晴察觉到宗茂的决心、宗茂的命运之前──
然而,置身牟志贺的他就算有察觉,结果也不会改变吧。没有人可以让宗茂改变心意的。
※
「相良军的副将和军师初次见面关系就差到不行呢。黑田官兵卫,你为什么要让良晴与宗麟独处呢?如果良晴让宗麟改变主意、停止与岛津对决的话,你的野心就会失败喔。那个女人在加斯帕尔离开后精神变得更不稳定了。只要良晴推倒她,再说些甜言蜜语,一个晚上就可以让现在的宗麟任他摆布喔。」
被关在牢里的相良义阳对著在牢房外隔著栏杆监视著自己的黑田官兵卫提出质问。
「哼哼哼。相良良晴才没有那种胆量啦。他不会背叛织田信奈的。反倒是相良义阳你才是危险人物。要是给你机会和宗麟多聊一点,她才会改变想法啦──保住唯一妹妹的姊姊与守护不了好几位弟弟的姊姊,谁的话有说服力一目瞭然,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监视,不让你跟宗麟会面。只要宗麟的注意力放在良晴身上,她就不会传唤你了。」
坐在南蛮椅子上的官兵卫仔细描绘著高城地图,同时整个晚上都在监视相良义阳。
双方都是智者。就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