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满、满脑子幻想的人是你吧!」
「没时间了!你准备好了吗?我、我要上罗!牙齿记得不要露出来喔!」
「……你、你、你才是吧……」
紧张到发抖的两人,战战兢兢把嘴唇凑近对方的那一瞬间。
咻!!!!
一柄长枪瞬间从两人中间高速穿过。
「哇!?好危险!」
「——又有敌人来袭了吗!?」
「是、是、是、是我啦,公主大人~~!我我我听到罗,猴子——!你居然敢、居然敢把我的公主大人说成是『你的女人』~~!你这集没品、下流、以下犯上三个条件于一身的臭猴子!看来是不能让你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知道为什么处于盛怒状态的柴田胜家,大喊的同时眼角还泛着泪光,她直直往本阵冲来。
「慢着、胜家!先把朝仓义景抓起来再说!那家伙人应该还在附近……」
「少罗唆!你这只披着狼皮的猴子~~!因为情况不太对劲我就过来看了一下,没想到你竟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对公主大人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说什么要组『方圆之阵』,也只是为了制造跟公主大人独处的藉口而已吧!」
看样子,胜家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朝仓义景。
「总之,请公主大人立刻离开那家伙的身边!我马上就把这只不忠不义的变态猴子大卸八块!」
「你先别冲动,六,先告诉我战况——」
「信奈说的没错,我们现在正在打仗啊,胜家?」
「这场战争早就结束了!接着只差攻下小谷城而已!」
「「咦?」」
过没多久。
织田家的家臣们陆陆续续集合到本阵里头。
「呜~~看看我这个笨蛋做了什么好事,竟然把信奈大人一个人丢在这里,真是我竹中半兵卫终生的失策。虽然朝仓义景已经逃走了——」
「组成『方圆之阵』坚固防御的策略奏效了,首先,震慑于信澄大人的气魄败北的浅井长政已经撤退,再来是朝仓义景无故丢下部队的指挥权逃得无影无踪,如今的浅井军和朝仓军已经瓦解得差不多了,他们渡过姊川后随即溃败,之后再也维持不住战线,我方九十九分。」
「……被朝仓义景逃掉了吗?真是可惜。」
「嗯,信奈大人?现在正是消灭小谷城与浅井家的绝佳时机,对付现在的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便可以烧掉小谷城。请您下达总攻击的命令,不论小谷城还是城池下的今滨町,都让我们全部赶尽杀绝吧!」
「忍、忍,形势大逆转了,就这样一口气攻到越前一乘谷也不远不口能!」
「请让我十兵卫光秀担任攻打小谷城的先锋!那座城池正好可以拿来当成送给夫君大人的伴手礼!」
这里有个不会察言观色,照旧又把话题重新拉回原点的人。无论如何,信奈一行人总算赢得「姊川之战」的胜利。
「公主,天下已经掌握在公主手中了,请您下达追击浅井朝仓的命令。如此一来,这场战役就能拿到满分了,绝对不能让浅井朝仓就这样逃回自己的领地!只要我军能趁胜追击,一举平定北近江和越前的话,就算岐阜城被武田信玄一时占领也不足以构成任何威胁——」
长秀顺理成章地提出建言。
以及全身缠满绷带,默默坐在本阵角落、一身是伤的信澄。
这两者似乎让信奈无法下定决心发出「追击」的命令。
她想起来了。
信澄那家伙,好像跟浅井长政之间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因缘——
更何况,还在上演战争戏码的舞台并非只有姊川。
远在岐阜那边,道三正领着少数兵将陷入苦战。
幸好有泷川一益赶去支援,道三应该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击败,不过——
敌人是那个被誉为战国最强武将的武田信玄。
十分难说我方到底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猴子。」
信奈用她凝聚强烈意志的双眸看向良晴。
「岐阜那条蝮蛇除了叫我方不要派援军过去之外,应该还跟你说了什么吧!为什么你要吹口哨闪避我的眼神?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事!」
「你、你在说什么呀?」
「……要是你不告诉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我已经做好这个觉悟了。」
「……猴子,能够为我的未来作主的,只有我自己。我以前就说过了吧?所以,拜托你,请你告诉我真相好吗?」
信奈现在的模样就像一个快哭出来的孩子。
被她这么真诚的眼神盯着看,叫我怎么拒绝……良晴有点动摇了。
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这人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
「是你自己要听的。」良晴把丑话说在前头,接着娓娓道出一切。
「——蝮蛇他……已经活不久了,他得的是肺病。听他的说法,似乎已经撑不到明年了,之所以叫我们不要派援军过去,也是因为他觉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