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男、男人的手指……好恶心————!?」
「喔!你真是通情达理啊,胜家!」
呜呜呜呜呜……胜家流着眼泪,无力地瘫倒在义元的身上。
被胜家压在身上的义元,看着眼前这位救了自己一命的奇妙男子,疑惑地歪着脑袋。
「你是到底什么人?」
「织田家的步兵,相良良晴。今川义元,这一战的胜负已分。趁着急性子的信奈还没失去耐性前,快点投降。」
「……真、真没办法,看在你的面子上,要咱家不跟你们继续周旋下去也可以喔。」
义元装腔作势地撂下这句话后,就把脸别到一旁。
这个人还真是嘴硬……良晴突然有点后悔救了义元。
不过,近看的话(只有外表)真的是很美。
桶狭间之战短短三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今川义元投降出家的消息传开后,今川的士兵们纷纷丢下手中的长枪,逃回故乡骏河去了。
豪雨几乎在同一时间停歇,天空又恢复成一片晴朗。
虽然看起来就像是热田神宫的神明在冥冥之中帮助信奈,或许神明原本的用意是想阻碍对神明不敬的信奈。
信奈坐在临时搭建的桶狭间本阵中,逐一听取着各路捷报,并且针对在此战立功的家臣们论功行赏。
「我方在此战中缴获了庞大的军用资金、武器防具和兵粮。」
「松平元康从丸根的据点撤军,好像是返回三河的样子。既然今川家被击溃了,她大概打算趁机独立。」
「今川义元的本国·骏河在失去国主之后,转眼之间就被甲斐之虎·武田信玄攻占。」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虽然打倒强敌,今川义元,但是最后没有得到今川的领地,因此看得见的战果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不过,尾张的傻瓜公主打败东海道第一弓的消息,将会在短时间内传遍全日本。
信奈得到无形的辉煌战果。
往后这个国家不会再有人敢嘲笑信奈是傻瓜了。
更重要的是——就在信奈最无助的时候,有人不借豁出自己的性命,就算全身伤痕累累也要回到信奈身边。
「犬千代。勘十郎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准许你回归织田家!」
「……遵命。」
「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我要赏你一年分量的外郎糕。」
「……怎么办……」
是在脑海里想像了自己被一年分量的外郎糕淹没模样吗?犬千代把手按在扁平的胸部上,开始发出「呼、呼」的喘息声。
而在犬千代的身后,一身花魁打扮的信澄不知为何用手捂住屁股,在亲卫队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着。
他的衣着有点凌乱,面容似乎变得憔悴不少。
「哎呀,勘十郎,你在啊?那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啊……姊姊……今天就请不要管我了……(啜泣啜泣啜泣)」
「?那好吧?」
只见信澄黯然走出帷帐外。
到底发生什么事?信奈不解地歪了歪头。
但是她很快便把信澄的事抛到脑后,继续论功行赏。
下一个。
立下最大汗马功劳的男人,同时也是早前被信奈解雇流放的男人。
信奈把目光移到盘腿坐在犬千代身旁的无礼男子身上。
「喂,猴子。」
「快给我奖赏。」
「我什么都还没说!你为什么要回来!倘若不是运气好遇到犬千代,你早就没命了!」
「少罗唆。不管你解雇我多少次,我都会厚着脸皮回来的。」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要是没有我跟在你身边,你就会既莽撞又沉不住气还阴晴不定,让人看不下去!」
「给·我·闭·嘴,只不过是稍微立了一点功劳罢了,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更何况就算去侍奉织田家以外的大名,我也没办法预测未来的发展,例如陆奥的南部家何时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一点概念也没有。话、话先说在前头,我才不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喔!」
「哼!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虽然看着你横尸街头的样子也挺有趣的,不过还是把你留在身边,慢慢折磨你好了!就像是用丝绸套住你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勒紧、一点一点地勒紧……嘻嘻!」
「你是超级虐待狂吗!?看你这么高兴的样子!」
「你的好运只到这一战为止了,哪天我一定会亲自取你的小命!洗好脖子等着!」
「好,我等你!」
又开始了……胜家忍不住叹气。
「那个,公主大人。我能明白您想和猴子拌嘴的心情,可是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能不能请您先长话短说呢……?」
「你、你说谁想和猴子拌嘴啊,六!?我、我只是为了调教这只没有教养的猴子……!」
「总而言之我要回织田家,可以吧?还有,快给我奖赏!我的要求有两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