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妮,米哈哈桑。(我要杀了你,米萨卡桑)”
同一时间,在户外的街道上。
“???”
食蜂的派阀在高贵的常盘台中学中是最大的一个,但作为成员的大小姐们现在却像被风吹过的麦田一样,站在咖啡厅前歪着脑袋。她们对食蜂操祈的喜爱已经算得上是‘忠诚’,但是一码归一码。因为女王在某些方面会出奇地大意,所以她们很担心食蜂会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无论是双马尾,单马尾还是钻头卷,总之各种花样的大小姐们都在进行讨论。
“口囃子大人,口囃子大人。请问里面是什么情况?”
“不,呃,不可能啊……果然是因为拥有最强精神系能力的食蜂大人和拥有最强电系能力的御坂大人共处一室的关系,各种信息遭到了扭曲,所以我这种程度的心灵感应窃听就失效了吗?”
一个黑色波波头的少女面露难色。
那些忠心的仆从即使被命令离去后也狠不下心走人,但她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常盘台的两大尖峰居然故意离开学校展开高度机密的会面。这不是普通的晚餐会这么简单。不开玩笑,今晚整个国家的历史都可能会改变。正因为这些大小姐们整天宠着她,她们才知道那个看似完美的废柴女王其实浑身都是她们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破绽。少女们很担心食蜂操祈会一个不留神就出洋相!!!!!!
……为了以防万一,话说在前头,这是几个初中女生的故事,但对现在来说这并不重要。
“口囃子大人真是的!就不能说明一下嘛!!”
“……那个,那就说一下我看见的经过……呃……首先,御坂大人抄起一个大瓶子砸在女王头上,然后女王也回敬了一下。”
“樱田门事变吗!!!???”
都说了,这是几个初中女生的故事。
这个时候,食蜂派阀的二把手,那个华丽钻头卷的某某人攥紧了拳头。如果算上动画的话,她已经在一共四个作品中登场了。
“不行,不能等下去了!为了保护日本的未来和女王的生命,在下不才,愿直接入侵看个究竟!!”
“啊、帆风同——学!!”
回到奇怪的咖啡厅,食蜂的脸上依然粘着奶油馅饼的纸盘。
两人终于被带到了其中一张12色涂料组合上色的桌子旁,但店家发的湿毛巾的作用不同于一般餐厅。现在可不是怀着只有大叔才会擦脸的想法的时候了。这里是地下业界的席位,是砂糖花瓶飞舞、被银粉包裹的巧克力刀叉锋芒毕露的,货真价实的战场。
(等等。这个馅饼的感觉……)
“噗哇☆”
终于从不能让派阀看见的状态恢复过来后,食蜂想通了咖啡厅这些内饰的意义。廉价的合成皮革和布满地面和墙壁的厚塑料是在顾客互扔仿制品时,为了接住没打中而溅到墙和地板上的污渍而存在的。
“唉。御坂同学啊,我的睫毛膏没被擦掉吧?我对这些睫毛可是很有自豪力的。”
“啊?还好吧……”
“罢了罢了。反正像你这种没教养的人又看不出来……”
“两句话之间隔了才0.3秒吧!你是存心这样说才问我的对不对!?”
多少报复了一下后,食蜂以不符合性感外貌的幼稚嘟起了嘴巴。
“谁叫我的心胸比太平洋还宽广呢,算你走运了。如果我真的生气,那咱们就法庭见了。”
“别以为能暗中晒我一把,你个任性女王。更何况这事根本上不了庭。咱们刚进来的时候你不是脱了手套然后把手按到扫描仪上面了吗?”
“嗯?……扫描仪???”
“那是接受这里各种活动的同意书。既然你同意了,就算死在这里也没得抱怨。不会有人想要处理这种麻烦事的。”
“你把我拖进什么危险的合约力里了啊!?”
毛发倒竖的食蜂大喊着,但美琴却一脸不以为然。
“像蹦极跳之类的活动中到处都有免责声明的。你不是最爱欧美的东西吗,这些在那边这是家常便饭啊。”
“你能不能不要以貌取人?我的头发并不是因为迷恋欧美才强行染成金色的。”
两人的桌子上没有盐和糖,而是好几个装着粘稠红色液体的神秘瓶子……材料很松软,难道店家会把假血当成沙拉酱一样提供给客人吗?而且还有多种类型,真是在奇怪的地方下了一番功夫啊。
美琴好像从第一波狂笑中恢复过来了,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忽视了旁边的座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
“放心吧。这座咖啡厅是以自然食材为卖点的。所有的颜色都是植物和矿物。就好像尽全力做好表面工作的喜剧节目一样,谁也不想玩笑开过火让某些人不爽,从而引来一大堆人投诉。这一切全都是由他们的律师和解难顾问执导的。”
“……”
“看看菜单吧。店面费了很大功夫来确保这些啤酒瓶啊,锤子啊,花瓶啊,玻璃烟灰缸啊,铁棒和高尔夫球棍都是绝对安全的,实话说上面没有贴个JIS(日本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