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得到许可后,阿兰德斯便着手准备打电话联络其他人,不过因为直升机现在已经飞到了高空,所以他的手机没了信号。于是他只好改用直升机上的无线电联系机场塔台,让塔台帮自己联系需要的人。
实际上用直升机上的无线电联络比手机要有优势——一般情况下机上无线电是不会被人窃听的,所以商界的一些大佬经常利用这一点进行密谋。
阿兰德斯正是从这些热衷于豪车和私人飞机的家伙那里知道这一点的。
“呼叫道奇、瓦瑟、罗萨,‘东西’已经到手了,现在我正带着它往你们那里去。所以,我希望你们快点把你们的活干完。”
“那些跟在后面的‘尾巴’的情况如何?”
“那些家伙的行为相当反常,虽然我在伦敦城里设置了一些误导他们的东西,但貌似还没有人中招——依我看来,要么是他们识破了我的把戏,要么就是他们被什么麻烦事拖住了。反正不管怎样,现在的混乱局面是对我们有利的。不过在这里我可要警告你们一件事:千万不要放松警惕,否则在暗处潜伏的家伙就会蹦出来把咱们的好事彻底搅黄。”
“那您觉得那头的人可能会来砸我们的场子啊?到底是约翰牛还是那些东洋佬?”
“这我哪知道,你也不是不清楚现在我们已经很难再入手对方的实时动态了。”
“明白了,我们会等着您的。只要您能带着《死灵之书》来找我们,我们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对了,虽然我知道哪一页上的内容对我们有用,不过说实话我没能认真地读完这本书——要是没有准备合适的防护的话我读这本书就等于自杀。因此,你们一会马上准备些祭品,然后我们边分析这本书边建设我们的‘神殿’,明白了没有?”
“我这里已经招来了一些‘志愿者’,现在他们正等着我们救他们那些得了重病的家人呢,所以您要是再不来那些家伙可就要不耐烦啦。”
“知道了,注意不要让他们知道那些病是我们搞出来的。”
这时,一直在听阿兰德斯说话的飞行员笑着开口了:
“您说的这些东西实在是让我不明觉厉啊……‘生命树’?‘神殿’?难道说现在连像您这样心智健全的成功人士都会沉迷于电子游戏吗?”
“可能在外人看来我这爱好是挺幼稚的,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种‘游戏’。而刚才我们之所以要开个会是为了确定我和我的队友之间的战术配合,以保证我们最后能取得对战的胜利。”
“看来这还是个网络游戏吗?我真搞不懂您在想什么了……要换做是我的话,有玩那种直升机模拟器的工夫还不如去学习开真正的直升机,然后凭着直升机飞行员的资格去赚钱养家呢。”
听到飞行员的话之后,阿兰德斯当场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紧接着他便用“内行人”才能察觉到个中深意的语调继续着方才的话题:
“‘游戏’之所以有趣是因为它原本就是虚幻且没用的东西啊。”
“您到底想说什么啊?”
而在和飞行员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过程中,阿兰德斯一直看着直升机舷窗外的风景。
现在直升机四周并不是一片黑暗——下面那五光十色的伦敦城区散发出的光芒已然将漆黑的天幕刺得支离破碎。
(没错,就让我们一同参与这场足以改变历史的“趣味游戏”吧。)
3.
而对于天草式来说,现在他们唯一的目标是阻止阿兰德斯?达科斯瑞特和以他为核心的英国民间魔法结社“待唤醒之黑暗”在多弗海峡中部发动大规模魔法袭击的阴谋。
但眼前对他们来说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出伦敦城:要想阻止阿兰德斯与他的党羽就必须出城,但是现在伦敦市内超过十万台的监控摄像头和倾巢出动的英国清教魔法师让天草式陷入了寸步难行之中——拜这些安保措施所赐城内的大小道路均被封锁,天草式一旦在街面上露头就会立刻陷入围追堵截之中。
不过,五和等人只用了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就打破了清教的封锁:
“现在大家都赶快跳到河里去吧。”
“拜托,夜里十点半下什么河啊,而且我可不想在夏秋之交的九月份在户外游泳啊!”
“刚才你不是吵着要洗澡吗?现在你正好能在河里洗一洗。所以你丫就别在这废话了!”
经过了一番叽叽喳喳之后,最终天草式众人还是跳下了河岸,下到了泰晤士河河水之中。跳下河之后他们很快把头伸出了水面,开始在黑漆漆的河面上泅渡。
而一同随着天草式众人泅渡的五和在游泳的过程中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她后背上的伤口已然愈合,看来英国清教的医疗水准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接下来我们得搭个便船。”
“上那边的那艘货船吧,那种小货船比较好混上去。”
伦敦城内有数以万计的摄像头,但绝大多数都是监视道路与建筑物的。而在泰晤士河上只有在极端天气来袭时才会开启的水文监控摄像头,因此泰晤士河河面上的绝大多数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