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魔法是一种完美的力量。
实际上能使用魔法是值得一个人骄傲的事。
而芙蕾达与必要之恶教会中的其他成员的工作正是要将魔法的优点发扬光大,而且芙蕾达相信有朝一日魔法能够展现它的优势,人们也将不再视魔法为异端。届时,科学侧与魔法侧也不需要兵戎相见了——因为在那时每个人都可以自行做出合适的判断,他们会自然而然地依靠这二者中更为完美,更为便捷且更为可靠的那种力量。
这和十字教的传播过程有异曲同工之妙:在过去,十字教的传教活动一度被世俗政权所压制,然而它并未因此消亡,反而最终成为了世界第一大宗教。
如果魔法的前途能像十字教一样不断发扬光大的话,那芙蕾达就能够光明正大地为自己的事业而自豪了。
人们也就不会再为做出正确的选择而纠结了。
所以……
“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明白我该做什么了。”
虽然她不知道天草式十字凄教的意图,也没有完全了解他们所面临的情况。
“我会阻止你们那不顾后果的鲁莽行为的,要是我对你们的小打小闹坐视不管的话迟早会酿成大祸。”
最后芙蕾达和订制工匠来到了某扇门前。
某个平时只在外围驻守的魔法师向二人报告了情况。
“能搜索的地方我们都搜过了,现在只有这里没被搜过。”
“那就开始行动吧。”芙蕾达直截了当地说道。
很快订制工匠在门前设置了一件类似于石质棍棒的灵装(赫朗格尼尔),这件灵装的分量很重,所以一般是放在木质手推车上的。
“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看来那个隶属天草式的女孩躲到了这间存放档案的房间里,而且芙蕾达并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是来销毁信息的吗?但剑之圣堂不是唯一的资料库,只销毁掉这里的档案可于事无补。
目的什么的还是等把人抓到再说吧。
这只是一间仅有一个出口的房间,而且自己有能把门撞开的灵装。所以,一旦大队人马冲到资料库里对方只能束手就擒。
“还有一件事:好像有个叫奥索拉?阿奎那的必要之恶教会修女一直在试图和你联系。”
“不要管她,我对她的底细一清二楚。现在让同情天草式的人掺和进来对我们可是有害无利。”芙蕾达斩钉截铁地回答说。“行了,请你快点行动。”
“得令。”订制工匠随便地说道。
紧接着一声巨响,石质的棍棒狠狠地砸在了门上,当即炸成了许多尖锐的碎片扎在了门板上。
关于灵装赫朗格尼尔,这就得提到北欧神话中的霜巨人赫朗格尼尔了——他是雷神托尔众多敌手之一,虽然说在战斗中托尔一锤就击杀了赫朗格尼尔,但托尔的这一锤也击碎了他手中的武器,结果武器的碎片就扎进了托尔的前额,导致他后来有了偏头痛的毛病。
这件灵装采用的术式便与这个传说有关,其原理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它本身的毁坏会导致对方承受伤害,而它的质地又非常易碎,因此在它面前,任何目标,不论其硬度如何都会被彻底摧毁。
而现在面前的这道门虽然是用厚度很大的硬木板制成的且拥有物理及魔法的双重防御,但在赫朗格尼尔的威力下它当场就被炸成了碎片。芙蕾达及其他魔法师见门已经被炸开便马上冲了进去,希望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
刚一进门众人便傻了眼。
那个隶属天草式的女孩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只见她背上的伤口鲜血直冒,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人事不省了。
“难道在我们撞门的时候她正用身体顶着门吗?”订制工匠惊讶地说。“难道她想借我们的攻击自杀吗?!”
看来这是她在绝望之下进行的行动——毕竟必要之恶教会是在魔女狩猎的时代成立并兴起的,这也就代表着他们有着这世界上最为可怕的拷问工具。而为了避免被严刑拷打,这个女孩选择了自尽。
一开始芙蕾达还是这样考虑的,但马上她便发觉事有蹊跷。
“你可真可恶啊,天草式的家伙……因为你知道在正面作战中打不过我们,所以你就故意放水来避风头吗?!
“你什么意思啊?反正这又不是什么需要讲公平的场合,还不如趁她被我们打晕的时候宰了她呢——省得日后再出麻烦。”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不能杀她——我们已经被她给算计了!”
芙蕾达来到房间中央的办公桌前,只见桌上放着的正是从她那“矿石收音机”灵装里丢失的魔法石——别看这块魔法石小,但是它的魔法属性是“诅咒”——如果出现操作失误它便会向周围发动无差别、无视距离且持久的魔法攻击。
万幸的是这块魔法石现在正处于稳定阶段,芙蕾达只要将其放回灵装的中心就行了。
但是这整张桌子上写满了意义不明的东方魔法咒语,在桌子上构筑了一个结界,这让芙蕾达无法接触到放在结界中的魔法石,而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