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托基的魔法是没有这类缺陷的,因为英国清教系的钟声魔法有它自己的特点。
“现在,敲响七日教堂和圣剑教堂的二号钟楼及圣加百列教堂和红星修道院的一号钟楼里的钟。我想这样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教堂里的大钟上都铸有铭文,而魔法师想要的效果则是在敲响这些钟时被钟声传播出去的人为附魔的铭文所决定的。
所以沙德曼特他们便按一定顺序敲响多个铭文不同的大钟,并在每个大钟的钟声中添加魔法属性。通过不同铭文的魔法含义来制造出不同的效果来。
“‘上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罪人。’/‘我主绝不饶恕人间之恶。’/‘信任能打破一切黑暗。’/‘汝乃上帝之选民。’……这些铭文所含有的‘意义’应该能够只针对特定敌人然后给他们致命一击的。”
有一个叫做“谁、干什么、在哪儿、为什么和怎么办”的儿童游戏,具体说来是让参与者一人回答一个问题,然后把这些答案组合成一个故事。沙德曼特现在做的就像是这种游戏,把这些钟上的铭文所包含的魔法含义根据情况进行重组,从而产生与每一个所使用的铭文都截然不同的魔法效果。这就是他的钟声魔法的本质。
这时伴着一阵金属的刮擦音,托基将他的黄铜权杖的尾端杵到了他刚才坐着的钟楼顶上,而权杖另一端有很多小铜铃,这些小铜铃与不同教堂的大钟有魔法联系,可以远程控制这些大钟,让它们响起来。而这实质上偶像理论的应用之一,与巫蛊术的原理是一样的。
然后托基借助望远镜监视着目标油罐车,紧握权杖的手开始加力,准备给予目标最后一击。
“你们这些自不量力的下三滥。用你们日本人的话来说,老子正欢迎你们钻到这个毒虫篓子里来呢。拜以前和人干架所赐,我的术式可是强化到了原来的两到三倍,我的攻击可是强到你们想都不敢想呢!”
不过话刚出口,托基?沙德曼特就被望远镜里的一幕吓得浑身僵硬。一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但是沙德曼特依然死死盯着目标,露出了极其愤怒的表情,大吼道:
“这些王八蛋,王八蛋!!”
当五和坐在油罐车驾驶座上握着和小圆桌一般大的方向盘开车的时候,她“听”到了附近传来了某人炸雷似的怒吼声。(吐槽:五和你果然什么交通工具都会开啊)
她不由得小小地做了个鬼脸,而坐在一边副驾驶席上带路的对马则因为声音只是传给五和所以并没听到这一声咆哮。紧接着五和用后视镜观察了一下后面,看到建宫、牛深等人就像是东南亚地区交通高峰时段没有座位的乘客一样牢牢地抓着油罐车的后车帮。(吐槽:可怜的建宫又没摊上好差事啊)
“你们这些王八蛋,下三滥!!你们还有没有一点魔法师的职业道德?你们怎么能心安理得的把油罐车开到路过医院和学校的路上让病人和孩子做你们的挡箭牌?”
“不好意思,不过我们也是不得已啊。要是你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就请你继续坐在那里看戏吧。要是你随便出手,油罐车就会在这里爆炸。就算你用精神攻击让我失去意识,那我开着的油罐车也会马上失控,而且真要成了这样的话明天的晨报头条就一定会是‘油罐车失控撞入某民用设施’了吧。”
拿普通人当挡箭牌和天草式的行事准则相违背,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这样才会让英国清教完全放弃攻击。
因为天草式现在真的是迫不得已。
而现在,五和得先把这个清教魔法师说服了才行。
“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啊!”那个声音叫了起来。
“额额,可以啊。不过顺便说一句,现在的出租车和巴士、卡车之类的大型车辆都有摄像头,而且伦敦也是我见过有最多摄像头的城市了,这些摄像头可是在全天候监视的啊。所以要是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最后造成了什么严重后果的话,伦敦的报纸和全球媒体都会知道的呦。而你要是真的犯下了那种大错的话,英国清教会放过你吗?”
实际上油罐车行车记录仪上的摄像头在五和他们偷车的时候就被他们毁了,不过那个钟声魔法师可是无从知晓。虽然他很有可能正在想其他办法拦截油罐车,不过天草式的目的本来就是想拖时间。
是的,他们只是想尽快赶到市立图书馆把企图利用“特别通行证”偷魔导书的幕后黑手逮个正着。
“你这畜生!!”
“想骂什么随你便,但是你要再这样废话我们可就要干掉你了。要是你再不断开这个精神联系,我们可是能分析出它的作用和效果然后给你下个诅咒的呦。”(吐槽:五和妹子你也黑化了啊)
紧接着那个魔法师的咒骂声随着一阵他故意为之的魔力干扰而消失了,五和的额头也因为这干扰而刺痛不已。
拦路虎已经没有了。
通向市立图书馆的路已经畅通无阻。
7.
芙蕾达?斯特赖克与必要之恶教会的增援人员——弗莱克?安克斯和他的手下抵达了市立图书馆。
这座建筑本身并不宏伟,它实际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