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了外面。
黑暗之中,一个少女只头突出在栏杆上。
真是有点……不,相当的可怕啊。
「呀啊!」
我也很吃惊,但舞已经超越吃惊真的害怕了起来。
「对不起!不是的!不是那回事!他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顺嘴说了什么吧。
舞惊慌的一转身,丢下句「正午君!对不起!谢谢!」立刻飞快地逃了。
我,呆呆站在原地。
刚刚沉重的空气,随着春香的出现瞬间消失了。
而这位春香小姐,嘴里嘟囔着「呜,为什么只这样就做出真害怕的反应啊。老实说,人家好受伤。即使是我,也不会问都不问就捅舞小姐的啊」走到了我身边。不过嘴里这么说的她,手却像要握住匕首般不断开合着。
「……」
见我一头冷汗眼里透着畏惧,春香叹着气苦笑道
「……玩笑的喔?」
她接着一脸为难地道
「从我看到的情况,问题很难解决。我是不想让别人发现,就出声了。正午君,大家都在找你喔?」
「呃?出什么事了?」
「新岛小姐已经定下组合名,准备发表了。现在大家都已聚到了刚才的会客室」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那个,春香,舞的事——」
「呃?」春香露出了从心底吃惊的表情,「舞小姐有在这里吗?真奇怪啊,我明明一直在找她的」
她的表情太过逼真,我一瞬不由一愣皱起了眉。但马上反应过来,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笑着说了句「……谢谢」,向她低下了头。
春香很不情愿地道
「请不要这样。为了不明不白的事道谢什么的」
「……」
我,甚至不由佩服起她来。
这份从容。这种方式。春香说过自己三年后会变成一个好女人。但说不定……用不了三年。
「好了,正午君。我们回去吧!」
春香沙沙拽了拽我的袖,呵呵笑了出来。
我也笑着点了下头,应道「好啊」。
就这样,我与春香,下楼来到了会客室。舞也已经先到了。永远向聚在这里的众人发表的自己想出的组合名——『甜蜜☆阵线』,在全场掌声中被认可下来。
微微得意红起脸的永远。
顺便插一句,这名字的由来与意义她还在保密。
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般欣喜鼓着掌的舞。
微笑着不住点头的千秋。
念叨着“说起来,我是锅得钢啊……”再度消沉的春香。
对这结果颇为满意的成年人们。
我将这一切,都收入了镜头中。那天的情景,透过镜头,深深印在了我脑海里。即使很久以后,我也时常在脑中回味这幸福的一幕。因为这,或许是我,与她们关系最深的瞬间。
预兆,是一通集训时打来的简短电话。说东加在练习中扭到了脚腕。听接电话的老姐说,东加只是轻微扭伤,虽不影响行走,但医生叮嘱为防万一要静养一周。
大家都对此多少有些担心,不过摔跤手受伤是家常便饭,从老姐的话来看情况也并不严重,所以没有人对此考虑更多。
但,只有我,不知为什么,笼罩在一种不祥的预感中。
只是见不到东加,我就不知为何,难以抑制的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