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成为“锅得钢”」
女生们一下愣住了。她们彼此交换了下眼色,点点头。舞作为代表,提心吊胆的,仿佛怀疑老姐是否正常般地问道
「那个,真弓姐,这“锅得钢”是什么意思?」
「“锅得钢”就是“锅得钢”。虽说还未最终决定将在什么地方进行,不过失败者会在某一次活动中,从最初到结束都戴上秃头发套和大鼻子眼镜,让所有人称为“锅得钢”。不只如此,还要站在舞台上向台下的观众大叫“我是锅得钢”。当然——」老姐说到这里坏坏地一笑,「——出演名单上也不会写名字,而是写“锅得钢”」
少女们惊呆了。
「……我是认真的」
老姐对她们重重一点头,全身突然爆发出了斗气般的火焰。
看了这情形的我也明白。恐怕在心想:身为一个花季少女,死也不愿做锅得钢!的她们,一下认真了起来。
「……正午君,你可要好好拍啊?丰国先生对没能亲自前来真的很遗憾,至少等我们回去要让他看上录像,不然可就麻烦了」
名古地先生悄声说。我不由苦笑起来。繁忙的丰国先生,最后还是没能前来。但在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想亲自到场观看这场游戏。我想不用说,大家应该明白这一切的立案者,正是丰国先生。
游戏的规则非常简单。首先要找出藏在疗养院中各处的紫色信封。信封中记载着分数与任务。随后回到设有摄像机的房间内执行任务。顺利完成将得到信上的分数。时限为一小时。藏在疗养院内的信封总数为二十个。获得最高分的人将赢得命名权以及主唱的位置,而最后一名,将堕落成“锅得钢”。
一下紧张起来的少女们,彼此“加油吧!”“加油!”的互相鼓励着。
顺便插一句,设置信封的其实是我。我是在永远她们洗澡时悄悄设置的。
还有实不相瞒,任务的内容,也是我决定的。
在考虑到千秋不能剧烈运动,对女孩儿们说过禁止跑步后,游戏拉开了序幕。
名古地先生按摄像分担负责追拍女孩子们,而我则在房间中待命。
不到五分钟,第一个人回来了。意外的竟是千秋。
已打开信封看过内容的千秋道
「……我不知道这是谁写的,可我恨那人啊?」
她眼直直注视着镜头走上前,「喵,喵」突然举起手模仿起猫来。并且「喵喵喵?」的叫着原地旋转着跳起舞来了。
好、好可爱啊。真是太可爱了。
千秋带着流苏的裙随她的舞姿跃动着。这是平时绝没机会看到的,妩媚印象的她。
再插一句,我所写的内容是『在摄像机前跳自创猫舞』。
强忍着笑的老姐接过信封,看过内容高声宣布,「合格。加十分!」
我所制作的二十个信封中,依次记录着从一到二十的分数,没有同样的数字。我记得这十分的信封,是藏在厨房锅垫下的。千秋应该是从那里找到的吧。
听到老姐宣布得分松了口气的千秋,立刻停下舞步,摇摇晃晃地走出这里去寻找其他信封了。好可怜啊。对不起的歉意与还想继续看的愧疚同时从我心中涌了上来。
「猫舞。这主意相当不错嘛,正午」
老姐对我眨了下眼笑了起来。其实这任务也是关键。所有都是让观看的人忍俊不禁,并产生对永远她们亲近感的内容。而这构成正像刚才所说,是我想出来的。
第二个出现的是舞,「呜」的走进来的她已经满脸通红了。
「是谁想出这内容的?」
我立刻将自己化身为岩石隐去气息,专心致志的当着摄像师。
「呜,人家才不愿意当“锅得钢”呢」
舞说着一下展开双臂,沉下了腰。我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是相扑的“进土俵”。
「噗,呵呵」
忍耐不住的老姐笑了出来。舞不只让我震惊“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动作的啊?”般详细完成了进土俵的全过程,最后还抬腿做了四股踏。
舞做完立刻捂住脸羞道
「真是!这在让花季少女做什么啊!」
老姐做个了OK的手势,宣布道
「恭喜!舞,加十二分!」
这里再解释一下,任务的分值是以难为情度而定的。越是羞人的任务,分数也就越高。
舞离开后进来的是永远。
「……」
她抬眼看着这边,「……迷路迷路的小猫猫?」唱了起来。
「你的家在哪里?」
伸展四肢,腰一扭向旁跨出一步。随后又反方向一扭腰,左右手交叉起来。这很简单。是名为『载歌载舞模仿迷路小猫』的任务。不同于之前千秋的猫舞那种让我深有背德感的可爱,永远是更为纯粹的可爱。
这么说她或许会生气,但我觉得,简直就像在看幼儿园小朋友的才艺展示一样。
「永远,加四分!」
听老姐这么宣布,永远松了口气抚着胸口,再出去找信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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