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香半笑半愠地看着我回答:
「可是我更在意的是正午学长安危喔。所以没为结果紧张多久,血压也没升高多少,真是谢谢你喔!」
我又低头道歉。
「然而——」
春香满面微笑地说。
「现在我非常安心,可以开始品尝喜悦的滋味了。而且还会加倍呢。」
「嗯?」
见她话中有话,我立刻起疑。
「难道你……」
「没错。」
春香徐徐点头。
「我在来的路上接到简讯了。结果是——」
我不禁吞吞口水。
她闭上眼睛,从微红的双颊问送出细小的声音。
「我这次真的要说了。」
且有些干哑。
「正午学长——」
充满羞怯。
「我喜欢你。」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我忍不住大叫。
「呃,这个,嗯……啊……嗯。」
我脑中乱成一团,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回答,好不容易生出一句非讲不可的话。
「恭喜你!恭喜恭喜!」
春香听了突然板起脸走向我,双手拄在枕边整个人贴了上来。
「正午学长,既然我都这样了,我有些话想和你先说清楚。」
她的眼神认真到了极点,让我忍不住缩身。
「好、好啊,什么话?」
这时——
「我回来了,抱歉久等——」
千秋轻敲房门走了进来,看见我和春香的姿势后定在原处,然后——
「对不起,我好像走错房了……」
直接向门快步后退。我该怎么办?春香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谈,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无法若无其事地继续谈下去。
「没关系,进来吧!放心啦你不要想太多!」
只好先请她留下来,她也很赏脸地立刻止步。
「请问……」
但她问的对象却是春香。
「我可以留下来吗?」
「……」
而春香——
送出了微笑。
「那当然呀,友坂小姐!」
并自然地离开床边。
「非常感谢你救了正午学长,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呢!」
然后鞠躬道谢。奇怪?
我的胃。
我的胃好痛,抽得比扭到的脚还痛。
「……嗯。没什么啦,我刚好在场嘛。」
千秋也觉得不自在吧。春香接着笑咪咪地说:
「以前好像都没什么机会自我介绍呢,我是蒂塔妮亚的神乐坂春香,请多多指教。」
「啊,嗯。我是kokeko的友坂,请多指教。」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春香保持着诡异的微笑,千秋一脸尴尬,我则是痛得抱着肚子。
突然间,两下沉重的敲门声打破病房内的僵硬气氛。
「我进去了。」
房门滑开,东加弯着腰走了进来——
「我走了。」
却在察觉情况不对时,瞬即如倒带影片般同样姿势后退关门。我赶紧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走啊!」
我今天还没这么认真过。(插花:传说中的东加线?)
多了东加一个,病房就好像变得很挤,但至少被夹在春香和千秋中间时精神上的莫名压迫感已经减少非常多,让我放松了点。
「这股压力是……」
东加窃窃地问,春香便微笑着转向她。千秋略为苦笑——
「好久不见了,法兰索瓦。」
并向东加打招呼,东加也在额前竖起手指回应。
「看到你健健康康地真是太好了,千秋。」
看来她们过去还见过几次面。我鼓起勇气,说出放在心里的问题。
「那、那个,东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啊?」
接着——
「我认识的人——」
她从小提包里拿出小型麦克风说道:
「是一个广告代理商的朋友,到Compo工作室办事时听说真弓姐的弟弟重伤进医院才告诉我的。」
并上下打量我一番。
「……不过你表情看起来没事嘛。我是听说你面临生死关头才赶来的。」
我默默地看看千秋和春香,两人表情都是一样地困惑。
「好像——」
千秋侧着头说。
「好像越传越夸张了耶。」
「我听说的只是昏倒,不过感觉上好像已经渲染得很厉害了呢。」
春香也如此补充。看来事实经过无数口耳加油添醋,已经严重变质了。
下个例证随即出现。
叩叩叩。蒂塔妮亚的经纪人名古地先生和小舞在短促地敲了门就冲进房来。
「情、情况怎么样!」
「正、正午~~!咿!